第85章 是我的女人
第85章 是我的女人
秦蘇涼生着悶氣,氣韓西爵戲弄她,更氣總是被韓西爵輕而易舉戲弄的自己。
怎麽每次她說要扳回一城的時候,就輸得更慘?
更可氣的是,似乎每一次下定了決心,不是剛反擊就被抵擋回來,就是往往還沒有采取行動就立馬遭到了封殺。
要是一直這麽下去,她不就成了軟柿子,由着韓西爵捏了嗎?
可是……
就算這麽想,她也拿韓西爵沒辦法不是?
越想,秦蘇涼就越覺得自己沒出息,分分鐘就變成了一個幽怨的老太太,站在噴灑冷水的花灑下,一陣一陣,止不住的嘆息。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間就打了個噴嚏。
額,好冷!
意識到這一點,秦蘇涼狠狠一哆嗦,忙是調了水溫,這才褪去身上的衣服,打算好好洗個澡。
結果,還沒舒服三分鐘,就聽浴室的空氣裏傳來韓西爵的聲音,使喚着說,“秦蘇涼,泡杯咖啡送到書房裏來。”
“……”不樂意。秦蘇涼暗地裏回答,嘴上扯了個理由說,“我還在洗澡,沒空,等一等行不行?”
“嗯,給你十分鐘,要麽你端着咖啡出現,要麽我打開攝像頭看着你洗,選一個。”
“韓西爵,你居然在浴室裏裝攝像頭?”秦蘇涼下意識就關掉花灑,扯來浴巾将自己裹上。于此同時,處于習慣性的開始瘋狂查看這浴室裏一切,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安置在浴室裏的攝像頭。
雖然電源并沒有開,但她還是一把拽了下來,氣沖沖出了浴室直奔書房。
連門都沒敲,她就闖了進去,拿着證物指控韓西爵,“呀,韓西爵,你是變态嗎?居然真的在浴室裏安裝攝像頭,你到底要幹嘛?還有,攝像頭肯定不止這一個對不對?”
剛剛的情況,韓西爵他明明在浴室裏,卻知道她拿了行李箱準備逃,要是有攝像頭就說得通了。
韓西爵不否認,回答說,“沒錯,我在這個套間的每個角落裏都安裝了攝像頭……”
“你果然是變态。”秦蘇涼忿忿道,心裏頭又開始盤算起了小九九。
于是補充添加了一句,“沒想到你居然是有這種惡趣味的人,我看錯你了,哼——”
韓西爵靠在椅子上,枕着自己的雙手,這會兒他将雙腳都擱在了辦公桌上。穿着浴袍的他,慵懶的優雅之中,更添了幾分性感。
不緊不慢的回答說,“我裝攝像頭又不是為了偷看你洗澡,你有什麽好生氣的?”
“那誰知道你到底會用來做什麽?”秦蘇涼撇了嘴,微微揚起了下巴不依不饒。
好不容易才扯到了韓西爵的一點點不是,怎麽能輕易放過他呢?
韓西爵半眯上了狹眸,視線在秦蘇涼身上一個來回,然後擡手比劃了比劃,“就你這麽主動,穿成這樣就急着來見我,我覺得我一點偷看的必要都沒有。”
秦蘇涼順着韓西爵的手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不看不要緊,一看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用浴巾的時候,她都是按照往常的方法來的,為了防止浴巾掉落,她特地裹得很緊,也沒曾想會勒得胸口兩團有一半隆在了外面,就好像是故意顯露性感一樣的……色情……
也許每次她都是這副樣子,但那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怎麽樣都無所謂。可是,她現在好死不死的站在韓西爵面前。
淡定!
淡定!
淡定!
重要的話真的要說三遍,這樣能起個心理暗示的作用。關鍵是她現在如果慌亂的捂住胸口什麽的,肯定又要被韓西爵嘲笑了。
天,在這種時候,她居然還能保持這樣的理智,真是越挫越勇的表現。
于是秦蘇涼反倒挺直了身板,沒所謂要遮住胸口的旖旎,迎上韓西爵的審視,面不改色的說,“我這樣根本沒什麽不妥。”
她這尺度,根本都不能算得上是暴露。
“原來你是這麽覺得的?”韓西爵不鹹不淡的問。
“對啊,本來就沒什麽不妥的。”秦蘇涼硬着頭皮,開始不太明白韓西爵說那句話的意思。
然而她就死在了自己的遲鈍上。
就那樣回答完,就見韓西爵放下了一雙腳,從椅子上起了身。
看他朝自己走來,秦蘇涼想自己不能臨時怯場,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雖然一顆心忐忑得不行。
韓西爵在離秦蘇涼還有些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那樣他的眼睛可以将秦蘇涼從頭到腳,整個納進視野裏。
“你幹嘛?”秦蘇涼先開了口。
韓西爵本來雙手插袋,彎腰下來,視線與秦蘇涼的身高齊平。
他這樣只是看着她卻不說話,惹急了秦蘇涼,“我說韓西爵,你到底又想幹嘛?我告訴你,別以為我還會再被你當猴耍。”
“你又沒有猴子可愛,別瞎比,猴子會不開心。”
“你……”秦蘇涼提了氣,不等她完全爆發出來,韓西爵就截住了她的惡化,“也別生氣,雖然你沒有猴子可愛,但是猴子沒你有勇氣。”
“……”這話怎麽聽都不可能是一句好話。
還有,別笑,一見他笑,雖然好看帥氣,但秦蘇涼就覺得接下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聽韓西爵開口,“你是我見過所有女人中最有勇氣的,因為其他人都靠着裝化妝來掩飾自己的缺點,可是你卻将你自己的缺點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視線,由上往下,點評的詞也一個接着一個,刻薄的往外蹦。
“胸小,腰粗,腿短……完全像沒發育完全的小學生一樣的幹癟,秦蘇涼,你确定你是個女人?”
而秦蘇涼則一個一個詞彙的聽進耳朵裏,每聽到一個,胸膛裏的火焰就助長一寸,最後一句徹底踩中雷了。
她咬緊了牙關,字從牙齒縫裏擠出來,“韓西爵,你不要太過分……我是不是女人你會不清楚嗎?”
就算她已經面目猙獰了,韓西爵還是不以為意,淡然回答,“我說的女人不是指性別,是曲線。”
“誰說我沒有曲線了?”
“有嗎?”韓西爵明知故問,又下圈套,“還是說我已經太久沒碰你,忘記了?”
“肯定是你忘記了。”
“看來我有必要回想起來才行。”擡手,指尖輕挑過,那嚴嚴實實遮住秦蘇涼的身體的浴巾毫無征兆的掉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韓西爵敞開了自己寬大的浴袍,将她整個納了進來。
沒有一絲障礙物,肌膚緊貼着肌膚,那微妙的溫度相互交換流竄,當即就升起了炙熱的火焰,焚燒着彼此。
韓西爵低頭噙住秦蘇涼的唇,吞噬着,侵占着她的香味,她的柔軟。
“想起來了呢,秦蘇涼,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