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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拿出證據來

第95章 拿出證據來

被人在背後,惡狠狠的詛咒說她必須死,秦蘇涼像有感應一樣,毫無征兆的就打了個噴嚏。

她擡手揉了揉鼻子,盤腿繼續看她新買的漫畫冊。

正看得起勁,從天而降的浴巾将她遮了個嚴實,然後就聽見韓西爵薄涼的聲音,霸道的命令,“別看了,替我把頭發擦幹。”

秦蘇涼一把将浴巾扯開,頭發整個淩亂了。

本還想說,你自己又不是沒手,為什麽就不能自己擦,結果還沒張嘴,韓西爵又丢給他一條幹毛巾。而她手裏的浴巾被他拿去,對折過幾次鋪在她腿上。

徑直的,他就将頭擱在墊了浴巾的腿上,閉上眼睛舒服的躺下了。

倒是知道直接躺會浸濕了她的褲子……不,現在不是誇他仔細的時候,她還沒答應說要幫他擦頭發,這男人怎麽就躺下了?

他也太自覺了吧?

“喂……”

秦蘇涼這一出聲,韓西爵就睜開了眼睛,動作很緩慢,看得出他現在很疲勞,害得她拒絕的話哽在了喉嚨裏,轉而說,“要不我還是去拿吹風機,這樣頭發幹得快一點。”

“讓你用毛巾就毛巾,哪那麽多意見?”上一秒還兇巴巴的韓西爵,下一秒擡手替秦蘇涼理了亂糟糟的頭發,柔聲的開口,問,“剛剛聽你打噴嚏,怎麽,身體不舒服?”

這男人的身體是有個按鈕嗎?

霸道和溫柔,切換得超級自如的,簡直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而且,自從回到這個房間開始,韓西爵時不時就溫柔。

現在也是,居然擺出一副像是在寵愛她的樣子??

不過,秦蘇涼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那就是——

韓西爵做什麽都是他的自由,但不管他做什麽,溫柔也好,深情也好,都是給那個女人的,她只是替代品,而已。

有了這樣的理由,秦蘇涼就沒道理,再為韓西爵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心慌意亂。沉下心,搖頭否認說,“沒有,就只是打噴嚏而已。”

“那就好。”韓西爵重新閉上了眼睛,自言自語,“不然就把你隔離起來,省得你禍害保镖組其他人。”

“……”感冒而已,又不是流感,需要隔離?

嘛,随他怎麽說。

“秦蘇涼,”韓西爵抓住了秦蘇涼的手,往自己濕漉漉的頭發上放,“你再磨蹭下去,害我感冒,信不信醫藥費、誤工費都你來出?。”

眼看他蹙了眉頭,秦蘇涼忙打哈哈的回答,“哦,馬上馬上,馬上就開始。”

他是金主,是主人,态度不好,她也得伺候好,否則除了醫藥費、誤工費,還不知道他會扯出什麽更多的費來,讓她寫欠條。

秦蘇涼拿了毛巾,先将滴落在韓西爵臉頰、脖子還有耳朵上的水擦幹淨,然後才開始擦頭發。

“你這樣躺着,我沒辦法擦到後面的頭發,要不你先坐起來一下?”

“秦蘇涼,要你做件事情,你怎麽就那麽啰嗦?”韓西爵冷聲吐字。

可卻又見他起了身。難得他配合,秦蘇涼一邊起身一邊建議,“你靠在沙發上,我站着……”

“你就別瞎動了。”

韓西爵鉗住秦蘇涼的肩頭,将她按回沙發;他自己則席地坐在了秦蘇涼面前的地毯上。

她的腿正好岔開,他後仰靠在了空出來的那處,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樣。

韓西爵半眯着眼睛,黑黝黝的眸子勾着秦蘇涼,不耐的催促,“還不開始?”

“馬上!”

秦蘇涼将幹毛巾覆上,揉擦頭發的動作輕輕柔柔的,有條不紊而且娴熟。

韓西爵享受這種舒适的同時,随口打聽,“怎麽,你經常做這種事情?”

“嗯,因為西琰喜歡,所以我經常給他擦頭發。不過一開始我做得很勉強,西琰被我弄得哇哇叫。可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麽回事,就算痛,還是執意要我幫他,不知不覺就熟練起來了,怎麽樣,舒服麽?”

“還行!”

“誇我一下會死啊?”

“作為我的保镖,只在擦頭發這件事情做得還可以,你覺得這樣,有資格被我誇獎?”

“是是是,我作為保镖,作為女人,都不合格。”這樣他總該滿意了吧?

“嗯。”韓西爵點頭,應聲回答,“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嘁,誰稀罕他在這種事情上認同她的說法?

說到做保镖不合格,有件事情,秦蘇涼迫切的想要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回濱海?”

只有回了濱海,取出了四肢裏的螺旋磁,她才能恢複之前的戰鬥力。

這麽一來,一定要叫韓西爵對她刮目相看,再不敢像現在這樣,時不時就拿這件事膈應她。

“怎麽問這個?”

“哦,馬上就是西琰十八周歲生日了,所以就問問,什麽時候回去。”

“應該快了,流離島的事情也該告一段落了。”敲定流離島這筆生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困難。

雖然非常的耗費心力,他卻比任何一次都要享受。

再怎麽疲累,能像現在這樣,和這個女人擁有一刻休憩的閑适,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那西琰生日,你打算送什麽?”秦蘇涼問,然後無情的告訴韓西爵,“不瞞你說,你前幾年送的,都遭到了西琰嫌棄,我勸了好久他才沒打電話吐槽你……”

“是嗎?”

“嗯,的确是這麽回事,不信你可以向西琰求證,不過我勸你還是別這麽做,西琰吐槽的功力只怕是你也承受不住,超毒舌。要我說,今年你還是花點心思,不要再讓西琰失望了。”

“你可沒資格說我。”韓西爵掀動了薄唇,反駁道。

呵——這男人,好心提醒他,他居然這個态度?

就聽他說,“西琰今年是二十周歲,不是十八周歲,上次因為是當着西琰的面,我沒有糾正你。”

“……”開玩笑呢?

是二十,不是十八?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她過去給西琰過生日,插在蛋糕上的蠟燭數量都是錯了,這怎麽可以?

一定是韓西爵搞錯了,他那麽忙,記錯了是非常可能的。秦蘇涼不願相信,開口辯解,“可是西琰他……”

“他的生日一直都是沒有規律的,十歲過完,第二年可能過六歲。有時候他在春天過,因為不喜歡夏天,所以從來不在夏天過生日。你回來那年,他剛好想過十六歲,不過日期沒錯。”

“這也行?”秦蘇涼算是領教了。

可是怎麽聽都有些荒唐,于是問,“可是我每年都是這個時候給他過生日,他也沒出現過像你說的這種情況呀?年紀是按順序的,日期也是固定……呀,是你編的吧?”

韓西爵眼睛張開一條縫,瞥她一眼,由重新閉上。

他這什麽意思?鄙視?

秦蘇涼就不服了,“不是你瞎編的,拿出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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