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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咋當的老公

第章 咋當的老公

中午時分,霍天成終于帶着驗血報告出現了。

在韓西爵的書房裏,霍天成和高婉茹并肩在辦公桌的對面坐下。

驗血報告自然不用給韓西爵過目,霍天成攤開在自己面前打開。認真的視線再次略過上面一行行數據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

就這麽一個小動作,被韓西爵看見,他忙端坐起身,詢問,“老師,秦蘇涼她到底什麽情況?”

“別緊張,不是什麽大問題。”霍天成往下壓手掌,示意韓西爵冷靜一點。

然後,霍天成同高婉茹對視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這才由高婉茹先行開了口,對韓西爵說:

“昨天爵少問我秦小姐身體狀況的時候,我的回答是一切都要等到驗血報告出來之後才能作答。不過我也提醒過爵少,秦小姐的身體變成這樣,并不是天生的,而是人為的……”

“這我知道。”韓西爵已經盡量在控制自己,但是他開口說話,仍舊擺脫不了不耐。

他擱置在辦公桌面上的手,一手捏成拳,一手握着一支鉛筆,施加的力氣,使得他骨節發白,這說明他現在精神高度的緊張。

見狀,霍天成一邊搖頭,一邊笑得狡黠。

“你啊,要我說,真的是和秦蘇涼天設一對,地造一雙。”

“老師,我問的是秦蘇涼的身體狀況,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不是嗎?”

霍天成稍稍恢複了一些,有了往日裏說事情的時候,那種沒正形的狀态,照推測秦蘇涼情況的确不算糟糕。

可因為無法判斷具體情況,這讓韓西爵一點也沒辦法舒緩繃緊的神經。

眼看韓西爵的那雙狹眸裏,已經一閃一閃的凝聚起了光芒,這個時候要是再開玩笑不說正題,哪怕自己是老師,恐怕也要被他訓一頓了。

霍天成稍稍打了腹稿,然後在描述秦蘇涼身體狀況的時候,語速飛快——

“是這樣,我們在秦蘇涼的血液裏發現了催情劑的存在,而且濃度不低,不是新鮮注入的,而是和你一樣,是以前就隐藏在體內的。也就是說,她和你一樣,體內都有催情劑的病原體,不過發作得不似你那麽頻繁。”

“難怪。”根據說辭,韓西爵立刻就将它與昨天發生的情況相對應了起來。

“想起什麽了?跟我們說說。”霍天成針對他的自言自語,提了問。

“昨天在車裏的時候,起先她很痛苦,後來突然就意識模糊,而且還主動親吻過我,那狀态或許就是催情劑病原體引起的。”

否則,以一個證承受住劇痛的人,怎麽可能會主動尋求那方面的需求?

就算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也不可能會那麽忘情。

“那我就明白了。”霍天成會意的點了點頭。

這話後,坐在一側的高婉茹,從包包裏拿出一疊資來,她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将面前的資料進行了分類。

“這些都是秦小姐的體檢報告,這些,是她十一歲之前的,這些是她在死亡訓練營六年的,而這些,是結婚後三年的,這期間,缺失了三年。”

缺失的三年,正是秦蘇涼從死亡訓練營結業後,并沒有回到韓家,處于失蹤狀态下的三年。

“經過對比,在缺失的三年之前的驗血報告,和缺失三年之後的驗血報告,秦小姐的血液裏多出了一種物質,這種物質我和霍醫生也是第一次見。目前,并沒有發現證實這種物質,是造成秦小姐體質發生變化的主要原因。但是……”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高婉茹頓了頓,霍天成便默契的接了話茬,繼續對韓西爵說。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秦蘇涼的體質發生變化的時間,就是在她失蹤的那三年。所以,要想知道她那三年時間裏到底經歷了什麽,要麽直接問她,要麽只能調查。”

說道這裏,霍天成摩挲着下巴,困惑的問,“她為什麽失蹤了三年,失蹤的那三年去了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你一次都沒問過秦蘇涼?”

“沒有。”韓西爵回答得幹脆。

接過卻惹得霍天成給了他一個嫌棄的表情,“我說你怎麽給人當老公的?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問?”

“……”韓西爵無言,手上的鉛筆,嘎吱一聲徹底斷成兩截。不規則的斷口,一根鋒利木刺,狠狠的就紮進了他的皮肉裏。

然而這痛,卻并未引起他冰冷表情一絲一毫的變化。

說到最後還是他的過失。

如果當年他派人去找她,一切很可能就不一樣。不,當初,他就不該放她離開的。

戳中韓西爵的痛處,霍天成表示是自己嘴欠了。

“哎……”

無奈得嘆一口氣,霍天成忙起身将鉛筆從韓西爵手裏拿開,又從紙巾盒裏抽了紙巾替他捂住了傷口。

這才安慰他說,“行了,我知道你已經知道錯了,從今往後對人家好一點就可以了,過去的事情能彌補就彌補,不能彌補的也不要在意,反正你們現在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這樣的說辭,并不能減少此時此刻韓西爵心中的沉重。

他看着手指上,浸透白色的紙巾,一點一點滲出來的鮮血,黑眸被染得猩紅。

這副樣子的韓西爵,霍天成只在韓西爵七歲那年,他父母離世的時候見過,不,比那時候更甚。

迫人的氣勢以他為中心,飛快的掠奪了別人身邊平靜的空氣,讓人在這種半封閉的空間裏,感覺處在大風中,一不留神會被徹底吹上天際,然後被狠狠撕裂的錯覺。

那之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查到了,到底是誰設計害死了他的父母。

要不是當時他爺爺,韓家老爺子攔着,年僅七歲的他,就會選擇自己親手開槍射殺了那些人。

然而不管什麽場面,霍天成都已經習慣了。

因為他比任何都要明白,不管西爵身上有多重的戾氣,都不會改變他從小就是一個溫柔且善良的本性。

不過這可難為了第二次見面,就遇上這種懾人場面的高婉茹。

桌子底下,她一雙手扣在一起,不安的彼此施加着力度,視線更是緊張得無處安放,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高醫生,你先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和爵少單獨聊聊。”

沒有外人在場,脆弱也好,憤怒也好,都能讓西爵好好的發洩出來。

早就不想繼續待下去的高婉茹,在得到允許之後,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包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你看你把人家給吓的。”霍天成找了一個調侃的口吻,企圖緩釋一下這氛圍。不過貌似沒有奏效,他繼續逗趣,“你要實在生氣,打我一頓,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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