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認識這個人
第142章 認識這個人
哈米德是一個有家室的人,現在又有了孩子,作為一個男人,保護好自己的家人是首當其沖的任務。
有關于這一點,秦蘇涼早在他們家孩子出生的那天就看得很清楚。那麽,和哈米德合作那麽多年的拉莫爾王子,應該要比她更了解哈米德的為人,更明白他手裏有什麽籌碼,會耍什麽手段。
玉石俱焚?
不——
對于拉莫爾王子這個野心家來說,從來都是高傲的,所以他絕對是不允許自己落到被自己人反咬的境地。
因此,通過煙火信號來命令哈米德夫婦自己去死,這種蠢事,拉莫爾王子不會做,剩下的只可能是那個叫辛建祥的男人,是他想要讓哈米德夫婦死。
再說辛建祥和哈米德夫婦以及拉莫爾之間的關系。
哈米德夫婦聽從辛建祥的差遣,而哈米德夫婦是拉莫爾王子的人,進一步就能推測出辛建祥也是拉莫爾王子的人。
但是,從拍賣場揪出的內鬼的口供,辛建祥派他們弄死了白鳳魚,導致拉莫爾王子的毒品交易曝光……
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說法——
要麽,辛建祥背叛了拉莫爾王子,要麽他根本就不是拉莫爾王子的人。
接下來要證實的,就是這兩種說法到底哪一種是真的。
“今天我讓林少拿了一個監控錄像的短視頻過來,聽說你們辨認出了視頻中的男人,是辛秘書身邊的保镖隊長陸世齊,對麽?”
幾個人都在沉默中等待,秦蘇涼一開口詢問,哈米德就連連點頭,回答,“沒錯,我看得很仔細,就是那個陸世齊。”
“那我現在告訴你,陸世齊就是在圍牆外沙灘上燃放煙火的人,你們有什麽想法?”
“這能有什麽想法?很正常。”哈米德随口答道。
“正常麽?”秦蘇涼追問。
哈米德點頭,“正常,肯定是辛秘書吩咐他這麽做,而辛秘書肯定是從拉莫爾王子那裏得到了指示。”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敲響。
林浚辰離門最近,他也最先起身去開了門。
敲門的保镖剛從餐廳回來,他們遞給了林浚辰一個手機,“林少,這是在昨天晚上訂餐的那家餐廳的監控視頻片段,我們發現了目标人物。”
“辛苦了!你進來,跟秦小姐他們說說具體情況。”說罷,林浚辰轉身往回走,引着那名保镖一同進了房間。
保镖順手将門關上,之後恭敬的沖向秦蘇涼所在的方向,欠身颔首,“秦小姐,有關于是誰往米飯中放入了紙條,針對這個問題,我們調查的那家餐廳裏出現了目标人物。”
說罷,他上前将手機遞給秦蘇涼。
秦蘇涼起了身,這才将手機接過來,并聽保镖繼續彙報,“起初,我們把調查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餐廳的後廚,以及外賣打包區,而手機裏這段視頻發生在結算臺。”
這個時候,除了躺在床上的海娜不方便起身之外,林浚辰和哈米德都紛紛湊到了秦蘇涼的身邊,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身側。
那段視頻才一打開,畫面出現了一個背對着攝像頭的男人背影,穿着黑色西服,板寸頭。
這段視頻,一共長達七分三十二秒,其中有來來往往的人經過,唯獨這個男人一直面朝結算臺,停留在原地。
哈米德指着那男人的後腦勺問,“這就是目标人物嗎?是他往米飯裏放入了寫有近期事件的紙條?”
“我們的訂餐,通常都是優先處理。菜是起鍋後直接裝盒打包之後,米飯也是出爐後直接打包,之後飯菜會被送到結算臺,由結算臺打出賬單。而賬單會被用裝訂機,直接釘在塑料袋的提手上。”
說話間,保镖從口袋裏抽出一個塑料袋來,他示意大家看提手的部分。
“東西在裝進塑料袋之後,塑料袋的兩個提手會綁在一起,然後賬單是這樣纏在兩個提手上,再用裝訂機釘上。有人要解開袋子拿出裏面的東西,就必須破壞賬單才能解開提手的結。當時我們拿到外賣的時候,賬單是完好的,這說明,紙條不可能是在餐廳送往醫院的途中放進去的……”
“所以呢?你說的,和這段視頻的聯系在哪裏?”林浚辰試問。
“聯系在于,根據結算臺的員工回憶,畫面裏這個男人以訂餐人的身份,說是産婦吃了這裏的月子餐後出現了腹瀉的情況,要求檢查月子餐,也就是海娜小姐吃的那份食物。檢查過後,那男人也只說了米飯看起來有點硬,讓注意點,之後就催促讓趕快把訂餐送去醫院,他自己就離開了。”
“這麽說來,的确是海娜從米飯裏吃到了特殊材質的紙條。而畫面裏的這個男人,就是趁着檢查月子餐的過程中動的手。”哈米德就此分析說。
“畫面裏的這個男人,不是我們保镖組的人,而且他全程都背對着監控視頻,唯一的發現在于這裏……”
保镖沖秦蘇涼手上的手機伸去了手,秦蘇涼幹脆将手機還給了他,“你來操作,加上解說,這樣更方便一些。”
“是,秦小姐。”
保镖在接過手機之後,直接快進了視頻畫面,“我們反複看過這段視頻,可以斷定他是有意在避開攝像頭,臨着快出了攝像頭監控範圍的地方他才快速轉身。”
配合着,他讓畫面定格在了男人轉身那一刻。
然而定格的畫面,連男人的側臉都看不見,只有一只耳朵和大半個後腦勺。
“這裏,”他放大了男人的耳根處,指着一團模糊的地方說,“這個男人的耳根處,隐約有一道傷疤,一直衍生到頭發裏。”
“就只有這些?”顯然,哈米德覺得隐約有一道傷疤這樣的線索,遠遠不夠。
林浚辰看向了秦蘇涼,也說,“只有這一點點線索,的确不好下手。”
秦蘇涼還沒回答,就聽躺在床上的海娜輕聲說道,“視頻能給我看看嗎?我的印象裏,倒是有認識耳根有傷疤的人。”
這話,可算是給陷入調查瓶頸的保镖帶來了新的曙光,忙是繞過衆人,把手機遞了過去。
畫面裏,男人耳根處拿到傷疤說實話真的很模糊。
海娜一再的擺弄,那個過過程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會打擾了她。
最後,她咧嘴一笑,說,“我認識這個人。”
“真的嗎?”
“真的嗎?”
“真的嗎?”
“真的嗎?”
秦蘇涼,林浚辰,加上哈米德和保镖,四個人異口同聲,用同樣欣喜的口吻反問。
海娜點頭,并糾正說,“他耳根處根本不是疤,而是紋身。而且這個人是和我同期的學員,結業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在給誰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