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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等我睡着了

第197章 等我睡着了

處理過燙傷的患處,兩個人都不得不換上幹淨的浴袍。

然而因為韓西爵至始至終都沒有怪罪自己,秦蘇涼心裏變得更加的不安。她埋着頭,跟在他身後出了浴室,看他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她自己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在這時候,她開始覺得,還是被韓西爵指責、擠兌來得更舒服。

“傻站在那裏做什麽?“韓西爵拍了拍自己身邊床上的空位,然後對她說,“過來。”

秦蘇涼看他那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之覺得很可怕,因為完全不知道應該要怎麽解讀才好。

眼下,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意思是讓她也躺倒床上去嗎?

可是她已經決定睡沙發了,目的就是避開和韓西爵再同床共枕的。可是她燙傷了他,他不禁沒有罵她,還幫着她一起處理了患處……所以,她現在根本沒有拒絕他的餘地。

要是這麽考慮的話,秦蘇涼似乎有點明白他那副淡然意味着什麽了。

那好像在說,他可以不計較,但是接下來她必須都要聽他的,否則他就新仇舊賬一起算。

意識到這些之後,秦蘇涼懷揣着一顆忐忑的心,慢慢走向了床邊。

她爬上去,當并沒有立刻就躺進被我裏,而是雙膝着床,形成一個跪着的姿勢。

見狀,韓西爵反倒是輕笑出了聲,“你這是做什麽?”

“下跪認錯。”秦蘇涼弱弱的回答。

“我又沒怪你,你是不小心的,不是嗎?”這句話說出來,秦蘇涼仿佛看見韓西爵的頭頂上出現了光環。

簡直是天使大人啊,而是又帥氣,又有肌肉的那種。

“你真不怪我?”秦蘇涼試探性的,小聲的問過。然後又說,“以前要是我這麽笨手笨腳的,你不都會罵我白癡,不是合格保镖之類的,為什麽現在不罵了?”

“你就這麽想要被我罵?”韓西爵顯得有些無語。

不罵她,她還有意見了?

秦蘇涼搔了搔額角,笑得讪讪,“我也不是想要被罵,就是突然覺得你變善良了,我有點沒适應。”

“你這麽說,我以前是有多不善良?”韓西爵扯住背角将被子卷走。

然而秦蘇涼就跪在被子上,被他這麽一扯,她沒提防,整個人就朝他撲了過去,不偏不倚,臉正好貼在了裸露在浴袍外的胸膛上。

她忙爬起來,擡眼,就看見韓西爵右邊胸膛的皮膚上,仍舊是紅通通的一片。

毫無意識的,她就伸了手過去,探過浴袍後,用指腹輕輕的觸碰了一下,然後問,“還痛嗎?好像還是有些腫,要不然我再給你抹點牙膏?我以前在死亡訓練營的時候,教練員就說,燙傷燒上,牙膏很好用。”

不過就是輕微燙傷,秦蘇涼顯得太緊張。可是她那滿心愧疚又恨不得分擔一些的樣子,看得韓西爵心情大好。

但為了不讓她繼續擔心下去,他回答道,“不用麻煩,已經不痛了。”

“真的嗎?”秦蘇涼不太信,緊緊鎖住韓西爵的視線。

見他點頭,又不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破綻,就只好相信,“那既然不痛了,你早休息。今天霍醫生和褚秘書還來了電話,叮囑說一定要催你早點睡覺,怕腦袋受傷後不好好休息會留下後遺症。”

說着,她便要翻身下床,卻被韓西爵擡手摟住了脖子。

“啊……”秦蘇涼吓了一跳,一雙手攀上了他的手臂。但她頓了頓,确定那不是韓西爵的左手後,她才敢施加了力氣掙紮,“你快松開我,我也要去睡覺了。”

“一起睡。”

“可是……”

“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你怎麽和西琰一樣?”秦蘇涼不由又想起韓西琰,突然發現,兄弟不愧是兄弟,很多地方都相似着,不僅僅是面孔。

”西琰了怎麽了。”韓西爵好奇的問。

秦蘇涼一想到韓西琰,就忍不住面露笑容,然後滿滿都是寵溺的說,“西琰也總是說一起說,我說不行,他就會說等我說找了你再走。不過他會要求聽睡前故事……”

“我也要聽。”

“……”他也要聽?可是他都多大的人了?

再說了,哄西琰睡覺,故事都是瞎編的,不需要邏輯,也不需要合理性,或者直接手機搜索個童話故事讀出來就好了。

可是韓西爵要聽故事,她要說什麽給他聽?

而韓西爵卻好像知道她心裏想什麽意義,直接就告訴她,“昨天,你和我說了遇到蛇的事情,今天再跟我說一件,你在死亡訓練營經歷過的事情。相對的,我也會回答你一個問題。”

“我在死亡訓練營經歷的事情?你怎麽會想要知道這些?”

秦蘇涼就想問問,結果惹得韓西爵不耐,“讓你說你就說,哪那麽多廢話?”

“哦。”

這男人的脾氣,是說上來就上來,就跟身體有開關一樣。

可是她現在還被他勒着脖子了,于是拍了拍他,“你要聽我說那些事情,那也要先放開我,是不是?”

韓西爵松了手,且命令說,“躺進被子裏來,順便給我暖一下被子,快點。”

“好的。”秦蘇涼先下了床,這才掀開被子鑽進了被子。

這個房間裏的床,遠沒有韓西爵套間裏的大,所以,她總覺得自己離韓西爵太近了,于是躺得筆直。

可是他卻側過身來,面朝着她這邊,緊貼着她,害得她想挺屍一樣既筆直又僵硬。

不過,韓西爵自轉過之後就閉上了眼睛,只是催促說,“開始說你的故事,盡快把我哄睡着,你也能早點離開。”

這個理由對秦蘇涼來說是挺有誘惑力,忙說,“我經歷的可多了,你有沒有特別感興趣的方面?”

“就說,為什麽你的腳底,每一只腳底都會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

“你不是說,你是不容易留疤的體質嗎?怎麽腳底會有那樣一道,不僅長,還很規則的疤痕?”

那兩道疤,韓西爵已經從阿曼丹那裏知道了來由,包括她耳窩裏的耳洞。

可是解釋耳洞,她只是說因為紋身太麻煩,也不知道在耳窩的軟骨上穿耳洞,很可能會面臨耳聾的可能。

那麽對于這兩道疤,她又會怎麽解釋呢?

提到腳底的疤,秦蘇涼不由繃勁了腳尖,然而輕描淡寫的說,“是犯了錯的懲罰。”

“犯了什麽錯?”

“嗯……”秦蘇涼沉吟了一會兒,才說,“因為從今死亡訓練營以後就沒穿過高跟鞋,臭美嘛,就偷着穿高跟鞋,然後被發現了,就受到了懲罰。”

到目前為止,她的描述都是對的。

只是韓西爵還是想要知道,想要确認,也想要親口聽她提起他的名字,于是問,“女為悅己者容,你呢?臭美的穿上高跟鞋,是為了去見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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