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抗拒排斥着
第200章 抗拒排斥着
被自己喜歡的人男人告白,是不是會心花怒放?心花怒放的時候,是不是眼前會綻放五彩缤紛的禮花?
然而,秦蘇涼只有滿心的疑惑和害怕而已。
她從韓西爵的懷中掙脫出來,伸長手臂抵在他的胸膛,禁止他靠過來,“什麽叫做你喜歡我,你解釋清楚了。”
“……”
“當然了,我不是說你口齒不清,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突然要跟我說這種話?到底有什麽陰謀?我告訴你,你平時戲弄我就算了,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玩弄我的感情……”
“我說我喜歡你,只是我對你有感情,你接受卻不重視,或者不接受也不拒絕,玩暧昧,這些,都可以被視為玩弄感情。你說我玩弄你的感情,難道說,你也喜歡我?”
“誰,誰,誰說的?我,不不……”
“為什麽緊張?為什麽突然結巴?是被我說中了?”
韓西爵步步緊逼,眉眼間的笑意,是得意,也是自信,說明他知道了些什麽。
秦蘇涼拼命的搖頭,可話就是說不利索,“我沒,沒有……唔……”
……被吻了!
又被這個抛棄了她之後,又花高價将她買回來,然後就一直欺負她的男人給吻了。
為什麽他總是這樣随着自己的心意,卻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感受?
然而,此時此刻的她是什麽感受呢?
他說他喜歡她,還問她是不是也喜歡他,為什麽她不肯回答說:是,我也喜歡你,所以我們相愛吧。
因為不真切!
一直,一直以來,她都站在他的身後,不被他所看見,就像是被舍棄的那個。
過去因為秦子珂,他遺忘了她,因為那些未婚妻候選人,他冷落了她,現在因為埃米爾公主,他就應該徹底遺棄她,斷絕了她對他抱有的幻想。
可為什麽劇情沒有按照她所設想的那樣發展?為什麽他要突然親吻她的額頭,含情脈脈的說喜歡她?
是她又具備什麽價值了嗎?
就像三年前一樣,只要娶了她就能直接獲得繼承權,所以他對她說“我需要你”。
那麽這一次,他對她,又會是怎樣一種需要呢?
韓西爵擒着秦蘇涼的手臂,那只抵在他胸膛,令他無法靠近她的手臂,被他牢牢把控住,順着往下,令她與自己十指相扣,形成纏綿的形狀。
然而她卻是不掙紮的,在他的親吻中,她那雙眼睛睜圓了,看着天花板,愣愣的出神。
韓西爵捧住了秦蘇涼的臉頰,驚醒了她。
“秦蘇涼,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命令你不許在這個時候想其他的事情,聽見了沒有?看着我,秦蘇涼——”
他薄涼的聲音,被灼燒得低啞,卻勒令得很溫柔。
秦蘇涼聽見了,然後她就那樣盯着他看,久久的,仔細的端詳他臉頰的每一寸,從額角到眉宇,從鼻尖到那一雙薄薄的雙唇。她張嘴,啞然問,“你是誰?”
面前這個男人,有着一張韓西爵的臉,可他的內在,卻是她完全陌生的一個人。
“我所認識的韓西爵,他看我的眼神是冰冷的,說話的口吻,要麽是對待陌生人那樣的淡然,要麽就是沖敵人的不耐。他對待我的态度,從來都是拒之千裏之外……”
“那麽來流離島之後呢?來流離島之後,我……”
“來流離島之後,他突然變得喜歡使喚我,喜歡對我冷嘲熱諷,時而還會對我很溫柔,會替我處理傷口,會和我一起吃飯,我們還同床共枕的睡覺……他開始不對勁,是因為你霸占了他的身體,對吧?”
秦蘇涼思維,已經跑到了另一個次元。
莫名的,韓西爵竟然還聽明白了。迎合她說,“沒錯,沒想到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你霸占韓西爵的身體到底有什麽陰謀?”
“沒有陰謀,只是代替他,向你傳達他這十幾年都沒有說出口的心意。所以你打算怎麽感謝我?”
“我沒打算感謝你,但如果你肯從韓西爵的身體裏離開,把以前的那個韓西爵還給我的話,我會考慮對你客氣一點。”
說着,秦蘇涼撩起了浴袍了袖子,然後壓得十根手指嘎嘎作響,那陣勢像是要打架。
“你打算做什麽?”韓西爵都不由開始緊張了。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如果你說你不打算從韓西爵身體裏離開,我就用武力把你打出來。”
“你是白癡嗎?”不,他才是白癡,居然陪着她說胡話。
然後這個時候,韓西爵才發現,秦蘇涼的一雙眼睛是黯淡無光的。怎麽看,都是她比較像被另一個靈魂霸占了身體。
她喃喃自語,聲音又不小,“把你從韓西爵體內打出去,那麽韓西爵就不會記得你代替他告白的事情……”
這一切,怎麽都和他所預想的不一樣?
阿曼丹告訴他,說秦蘇涼喜歡他的時候,他是覺得自己的感情得到回應,所以心情是雀躍的,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她。
這才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應,那為什麽秦蘇涼卻是這副表現?
她抗拒他說喜歡她,甚至開始用這種神志不清的樣子來逃避他的告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是哪裏不對勁?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一直都在努力的讓自己放下,而且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找到了可以和韓西爵相處好的方式,以一個廢材保镖的身份,就算他訂婚,将來結婚有了孩子,我也能祝福他……”
訂婚!
韓西爵的心一抽,懊惱飛迸。
他都還沒有跟這個白癡女人說明,他和埃米爾之間的關系,難怪她會這樣。
“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行不行?我想靜靜。”
韓西爵企圖再次捧住秦蘇涼的臉頰,想令她集中注意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她掙紮,像條魚一樣的難以控制。
就是不讓他再捧住她的臉,也不想凝視他,不想再看到他那雙變得炙熱且深情的眼睛。
最後,她自己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如果有殼,她想變成一只縮頭烏龜。
“我不想聽你說什麽,什麽我都不想聽。”
“那也要說。”
“我不聽——”
“我和埃米爾……”
“我不聽——”
“秦蘇涼,我命令你必須聽。”韓西爵高聲呵斥過之後,努力克制,他換了溫和的口吻,“我和埃米爾……”
到了這裏,他自己都不由頓了一下,但是秦蘇涼卻沒有再開口。
趁機,韓西爵加快了語速,将一切解釋清楚,“我和埃米爾的訂婚不是真的,只是D國國王突然病重,拉莫爾虎視眈眈,為了替阿曼丹拿到軍權支持,訂婚只是權宜之計。”
“那又怎樣?是真的,還是假的,跟我有什麽關系?”秦蘇涼執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