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另類撒嬌法
第187章 另類撒嬌法
“都想起來了?全部嗎?”
韓西爵淡淡道口問,不可逆轉的,是嘴角會心的上揚。
在他看來,原本應該等待更長的時間,才能等到懷中的這個白癡,從醉酒的斷片中想起昨天晚上的他們,都對彼此說過什麽。
沒想到眼下時間才過去了一天,雖然對他來說,已經足夠漫長,但聽到她說全部想起來了,他的心情,竟然像是過萬聖節的孩子,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比糖果還要巨大的驚喜,于是激動不已。
幼稚得要命!
但在這欣喜之餘,韓西爵也不禁懊惱——
要是早知道這套蜘蛛俠的衛衣套裝,能讓秦蘇涼這麽快的想起來,他就應該一直穿着他,在今天早晨,守候在床邊,讓她一睜眼就看見,然後就什麽都能想起來了。
但是,他不在乎要等多久。
哪怕她真的忘了也不要緊,反正有他在,就可以保證,像昨天晚上那樣互相吐露心意的機會,會不斷的被創造出來。
“全部?”秦蘇涼還在體會,韓西爵問題裏這個“全部”會是什麽含義。
難道剛剛在她腦海裏翻湧的記憶,不算是全部嗎?
從他穿着蜘蛛俠的衛衣套裝出現到在她身邊坐下,湊近她耳邊說話,再到他順着她的意願,假裝自己是蜘蛛俠,聽她胡言亂語,還慫恿她給他打電話。
你說,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幼稚的男人?
明明自己就在她的身邊,還讓她給他打電話,難怪她總覺得和他通電話,老覺得他的聲音就是在頭頂上響起。
只是,他怎麽突然脾氣那麽好?聽她數落他三十多條罪狀,竟然都沒有發脾氣。
還有啊,他說他不允許她不喜歡他,不允許她不把他當成生命裏最重要的人,不允許他借用別人的懷抱;他說這輩子都要糾纏不休,不放她離開是因為不舍得她離開,還說:
“……我一直都喜歡你……”
韓西爵居然說,他一直都喜歡她,這種事情,要她怎麽相信?
這種種令她覺得不可思議,卻幸福感爆棚的畫面、對話、告白,難道不是她臆想出來的?
如果不是,那為什麽她會覺得不真切?
如果不是她的一些臆想,那有沒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她剛剛所回憶起的那些,其實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如果都是真是的,韓西爵問她是不是全部想起來了,那她到底有沒有遺漏?
“額……”
想到這裏,秦蘇涼不禁悶聲發出一聲呻吟。
她擡手抵在韓西爵的胸口,輕輕推的示意他松開了自己,韓西爵順了她的意,與她拉開距離,就看見她另一只手半握拳抵着額頭。
眼下只不過稍稍沒有扶住她,她就左右趔趄站不穩。
這惹得韓西爵忙箍住她的雙肩,彎下腰來,便對上了她那雙緊緊閉上的雙眼,以及蹙作一團的眉心。
“怎麽了?不舒服?”薄涼嗓音肆意出了急切,狹眸裏更明顯。
秦蘇涼敷衍的點了頭,吞噎了一陣才回答,“……頭疼。”
頭疼?
剛剛還好好的,只能突然就頭疼起來了?
顧不上這些,韓西爵一把将秦蘇涼打橫抱起,從衣帽間出來後就将她放進了被子裏。
替她蓋上被子後,他彎腰湊到她耳邊,安撫着告訴她,“你一個人待一會兒,我去通知高醫生過來,馬上就回來陪你。”
他将手機放在樓下了,最起碼,他都要下樓一趟。
秦蘇涼沒有說好,但是她也沒有開口拒絕,在蜷縮起來後,她一雙手十根手指全數插進了發根,揪着,用那種可以形容的疼痛,來轉移腦袋深處那說不出的難受。
韓西爵只當她同意了,便轉身朝外走。
然而才剛出了門口,一個轉角,窗外炸響了電閃雷鳴。
那個瞬間,他再不想拿什麽手機,陡然間就折了方向往卧室裏沖,不過才邁進去幾步,就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她緊緊摟住他的腰,揪住他身後的衣服。
等雷電聲消散,秦蘇涼才咬着牙,用顫顫巍巍的聲音發狠的質問,“為什麽你要離開我?不允許我擅自離開的你,為什麽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卻要擅自離開我?”
他說他要離開一會兒,要去通知高醫生來給她檢查,她聽見了。
可是她的這顆腦袋,此時此刻被疼痛,恐懼,迷惑所占領,讓她根本沒有理智來控制自己的情緒。
“白癡,你這種撒嬌的方式太另類了。”
“……”撒嬌?
這哪是什麽另類的撒嬌?分明就是她在把自己的不爽遷怒給了他而已。怎麽會有人把這理解成為撒嬌?
他是白癡嗎?
可為什麽他那麽說,她心裏竟覺得很開心?秦蘇涼不解。
本來一腔的怒火,莫名其妙就全都熄滅了,就只是因為他說她的撒嬌方式太另類了而已。
難道說,她剛剛真的不是在發脾氣,而是在撒嬌嗎?
不,這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事情,怎麽可能會被他看穿了?他又不是很了解她的。
重新躺回被子裏的時候,秦蘇涼輕輕拽住了韓西爵的衣角。
而他卻将她那只手拿開來放進被子,她不幹,反手就握緊他的手掌,然後沖他瞪圓了眼睛,鼓起腮幫子。
那模樣,分明是要将那種另類的撒嬌進行到底。
“秦蘇涼,你果然是白癡。”話音落下,秦蘇涼居然将一雙眼珠子都轉開,不去看他,不接受他的判定。
韓西爵拿她沒辦法,只好附身壓在了她的身上,“既然你不肯松開我,那我今天晚上就這麽睡,你要是願意給我當肉墊子,我沒關系。”
“唔,好重!”秦蘇涼繃着,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直呼,“我已經松開你,你快下去,好重,我快喘不過氣了。”
“沒出息。”
說着,韓西爵起身,繞過床頭到另一側,掀開被子在秦蘇涼的身邊躺了下來,然後對她說,“把手給我。”
“不給。”
可就在她說不給的時候,他已經在被子裏順利找到了她的手,摸索着,完成了和她十指相扣的動作。
“嘴上說着不給的人,結果連掙紮都不掙紮,很明顯,你也想跟我牽着手,我說得沒錯吧?”
“沒錯……才怪!”
“那你為什麽不掙紮?如果你不想跟我牽手,只要稍稍一掙紮,就可以把手抽回去,可是你沒有這麽做。”
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秦蘇涼偷偷做了個鬼臉,沉着應對說,“我之所以沒有掙紮,是因為你牽我的手是受傷的左手,我怕我一動,又把你給弄痛了。”
“心疼我!”
“沒有,我只是怕萬一你手臂病情加重,會訛我付醫藥費。”
“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手臂又痛起來了,怎麽辦?”
“我去找高醫生來……”
“騙你的,白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