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今生的唯一
第232章 今生的唯一
清楚的聽見了自己的大吼大叫,秦蘇涼在驚醒的那一刻,意識到了自己現在還在書房。
她說要陪着韓西爵處理文件,還信誓旦旦說絕對會陪到最後,結果她睡着了不說,居然還做夢做到被夢驚醒……
這真是丢臉丢到家了!
幹脆,秦蘇涼幹脆閉上眼睛,就接着裝睡,等明天韓西爵問起來就說自己什麽也記得了。
否則,她又該怎麽跟她解釋夢的內容?
想到這裏,她卻被整個包裹進了懷裏,一只寬厚的手掌心拖着她的腦袋,另一只手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
就聽,耳畔韓西爵的聲音,帶着濃濃的睡意,輕聲安撫她說,“你到底做什麽夢了?嗯?又睡過去了嗎?你還真是個白癡。”
邊說着,他親吻了她的額頭,又繼續道,“為什麽有我在你身邊,你還是睡得這麽不安穩?可是我呢,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會變得特別貪睡,看來,是我依賴你多一點。”
依賴?
韓西爵依賴她嗎?
真的假的?
莫名的,秦蘇涼就從夢中的惶恐中跳脫了出來,胸口滿滿的,又被幸福給填滿。
那之後她一動不敢動,一直到身旁的男人沉沉睡去,她才敢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視線恰好落在了他的側臉。
過去,但凡是他們睡在一起,一定是她先睡着,但每次又都比他晚醒來。
像現在這樣,能夠在躺在他懷裏的同時,也能看着他,是第一次。
秦蘇涼偷偷的,用指腹點在了韓西爵的鼻尖上,稍稍用了些力氣,他的鼻子就變形了。
好像也不是多麽稀奇的事情,可是她卻覺得不亦樂乎。
不過很快,她就把手收了回來,就只是老老實實的盯着他看,仿佛怎麽看都不夠一樣。
“韓西爵,你說如果現在的一切,都只是我幻想出來的一個夢,等夢醒了,你還是那個我喜歡的你,而我卻不是你喜歡的我,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
夜深人靜,正是人可以脆弱的時候。
僅僅幾句話的功夫,秦蘇涼就流起淚來,然後吸了吸鼻子自嘲的說,“我從小就不愛哭,可是你卻讓我變成了一個愛哭鬼,吶,你打算怎麽負責呢?”
只是眼淚淌着,淌着就幹了,她自己也笑出了聲。
“你說,為什麽我會這麽害怕?明明你都已經說你喜歡我了,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麽我會比當年還要害怕?你大概不知道,選擇離開你進入死亡訓練營的時候,明明你什麽承諾也沒有給我,可我卻篤定你會等我。可是現在,在開心之餘,我就會莫名的恐慌、不安……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秦蘇涼将頭埋在了可以感受韓西爵的體溫,聽見他心跳的位置。
“以前我總是盼着時間早一點過去,六年,三年,又三年,卻從未如此害怕過時間的流逝。因為意外總是比明天先來,因為未來總是充滿未知,因為說過喜歡之後也可以說不喜歡,因為在一起之後也可以分開……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變得這麽悲觀?”
這些問題,她自己也回答不了自己,那麽已經睡熟,沒有将她一個字聽進耳朵裏的韓西爵,也沒有辦法替她解決。
最後的最後,秦蘇涼嗅着韓西爵身上的味道,知道了片刻的安心,又再次沉沉睡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做夢,一覺睡到了天亮。
醒來的時候,通常身邊都是空的,秦蘇涼已經習慣了,然而今天,她卻是在韓西爵的懷裏醒來的。
“醒了?”
秦蘇涼睜開了眼睛,眼前仍舊是一旁朦胧,但是韓西爵薄涼的聲音,分分鐘趕跑了困頓。
她狠狠得眨了眨眼睛,瞳孔才聚焦起來。
然後就見韓西爵他側躺在她的身邊,一手撐着腦袋,一手擱置她的身上,好不悠閑。
沒聽見秦蘇涼說話,韓西爵便湊近了将她攏進懷裏,說,“現在還早,我們一起再睡會兒,晚點再出發也沒事。”
“出發去哪?”秦蘇涼問。
大概是昨天晚上哭過的原因,一開口,聲音沙啞不說,還鼻音濃重。她忙揉了揉鼻子,又幹咳着清嗓子,再問,“出發去哪?是有什麽安排嗎?”
“嗯,有安排。”
“工作嗎?”說到這裏,秦蘇涼就往被窩外面爬,“要是有工作,那可不能再睡了,別耽誤辦正事。”
“我倒是有件正事,要你幫我才能辦成。”
完全沒聽出韓西爵聲音裏的戲谑,秦蘇涼一本正經的問,“什麽事情是要……唔……”
狠狠的掠奪過後,韓西爵将她壓覆在了身下,身體漸漸複蘇的部位,絲毫不加掩飾的讓她感知到了它的熱烈。
“韓西爵,你……”
那處燒人的溫度和觸感簡直太詭異了,秦蘇涼的身體,猛然間就繃緊了,然後開始變得不自在。
可是身前的男人,眼神更加的灼熱。
他不言語,只是握緊了她的手,令她的手掌穿過他的睡袍,緊緊覆蓋在了他心口,那處,感知到的心跳,铿锵有力像擂鼓一般,手心都在随之震動。
“放開我,放……”
秦蘇涼往回抽自己的手,沒想到他竟然放開了她。
可是韓西爵不過是想要騰出自己的手,然後不安分的游離進她的後背,在她的高度緊張中,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連着睡裙一起推高,将她的豐盈納入了眼底。
“啊~~你,你要幹嘛?”
等秦蘇涼反應過來,想要蜷縮身子遮蔽,韓西爵已然将那處攻占。
用唇間的溫度,舌尖的濡濕,一寸一寸,剝奪了她的掙紮得力氣,只落得身體被剔除骨頭那般,任由他寵溺擺布。
“唔……韓西爵,我……我好難受……”
咦?
頭腦混沌得厲害,卻突然覺着這樣的場景,她好像經歷過,而剛剛那句話她也說過。
韓西爵解開睡袍,将自己全身的火熱都覆蓋在了秦蘇涼的身上。
在與她深深契合的那一刻,聽着她按捺不住的嘤咛,他在迷情的粗喘中,霸道而又溫柔告訴她:
“秦蘇涼,即便不是因為催情劑的影響,我也只會要你一個人。我對女人的渴求只能由你來滿足,所以,你也只能讓我一個人碰。你也要像現在,也要像我這麽瘋狂占有你一樣,對我産生欲望,你的心也好,身體也好,都僅僅只能對我産生欲望。說,告訴我,就說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
“唔……啊……我,啊啊……是你今生,唔……唯一,的,女人……啊……”
“那麽,我也會是你今生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