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等你等太久
第296章 等你等太久
餘光所及的地方,站在那裏的人是拉莫爾。
他穿得停機坪工作人員的制服,站在陰影處,可即便做了喬裝打扮,也難掩他身上的尊貴氣質。
所以,秦蘇涼無意往那處瞥了一眼,發現那裏居然站在一個人,下一秒,也就識破了那是拉莫爾的僞裝。
“秦小姐的眼睛,不僅漂亮,而且像鷹眼一般敏銳,佩服!”既然已經露餡了,拉莫爾便将頭上的工作帽摘了下來,然後一邊理着頭發,一邊走近到了秦蘇涼的跟前。
“穿成這樣,又特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站在那裏,不會就是為了誇我幾句這麽簡單吧?”
秦蘇涼對拉莫爾的态度,一如從前,客氣得很。
不過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她是絕對不會和拉莫爾這種人在私底下接觸的。
他制毒販毒甚至殺人,這些壞事,他做過,并不能因為巴塞木替他擔了罪名而一筆勾銷,就算他是有苦衷的。
而且,在她看來,巴塞木之所以願意為拉莫爾頂罪,完全是因為作為一個父親,愛子心切;那麽拉莫爾,他是懷着什麽樣的心情,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生父伏法呢?
若是他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那巴塞木雖然死不足惜,但也的确有點冤。
拉莫爾是打算認真回答秦蘇涼的問題的。
然而,張嘴準備開口,卻發現,面前的女人,用審視的目光盯着他看,像是盯着一個犯人。
不過這個比喻倒是沒錯,如果不是因為巴塞木,他現在的确就是一個犯人。
“秦小姐——”
他開了口,同時也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伸到了太陽底下,用刀面當成一面鏡子,将陽光反射進秦蘇涼的眼睛裏。
就見她在發覺的第一時間,便是連步向後退,警惕得開距離。
然後悶聲道。“拉莫爾王子,這裏可不是你的地盤,由不得你這麽明目張膽……”
“放輕松。”拉莫爾把玩着那把匕首,也不等秦蘇涼作要求,便就收了起來,“我只不過是好心給你提個醒,你那種喜歡在別人面前陷入沉思的習慣,還是應該要改一改的好,別人可不會像我一樣對你手下留情。”
“這麽說,我倒是應該謝謝你了?”秦蘇涼倒是覺得他說的沒錯,背脊挺直來,但是也不甘示弱。
見拉莫爾還真是由衷的點了點頭,她也是無語,幹脆轉移話題問題,“你喬裝打扮出現在這裏,什麽目的?”
“不過是想來找秦小姐了解一些事情,不過通過你和熱紗的對話,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理解!
像他這種心高氣傲的存在,自然不會允許自己在輸了之後,卻不知道自己輸的原因是什麽,要來打聽也是應該的。
“既然如此……“拉莫爾拉成了尾音,随後将自己手裏的工作帽丢給了秦蘇涼,“我們兩個也就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了,那麽秦小姐,後會無期。”
秦蘇涼接住了工作帽,站在原地有些莫名。
等檢查帽子的時候,就發現帽子內側裏放着一個信封,拆開來看一眼,可把她樂壞了。
裏面是一張有關于暗礁區制毒工廠裏面,那些制毒裝置的拆裝卸的詳細示意圖。有了這個,王熙雯一行緝毒特種技術兵,就可以直接進行拆卸作業,将暗礁區的毒品洩露隐患,徹底鏟除。
想到這裏,秦蘇涼邁開腳步小跑追上前去。
到樓梯口,卻見拉莫爾沖他擺手,然後伸出食指貼在唇上,示意她噤聲,什麽都不要說。
好吧!
她本來是打算道謝的,雖然交出這個,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
不過他既然要擺出一副不必言謝的姿态來,她也就會識趣,不去打破他的驕傲。
秦蘇涼帶着示意圖回住處所在的樓層,遠遠的,就見韓西爵操着手臂,倚靠在門框上。
見到她,反倒轉身直接進了房間,還“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
這算什麽?
秦蘇涼抽了抽嘴角,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然後又在注意到塞在口袋裏的信封,一想到韓西爵在為拆除制毒裝置而煩惱,她就滿是底氣加快了步子。
居然那樣一副讨人厭的态度對她,哼,馬上就要他後悔。
用房卡打開了門,秦蘇涼的視線習慣性便朝着遠處掃去,企圖尋找韓西爵的身影。
然而韓西爵就站在門邊,給她來了個意想不到,一把将她攬進懷裏,旋轉過将她壁咚在了身前。
“呀~~你吓我一跳。”秦蘇涼捂着胸口,口吻裏有小小的埋怨。
可是身前的男人才不理會,徑直附身吮住了她的唇,漸漸深入的一陣占有過後,依賴的将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看不見他的表情,惹的秦蘇涼心一驚,忙問,“韓西爵,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真是難得見他這麽安靜的。
“嗯。”韓西爵發出輕微的應答生,給出了确定的答案。
“哪裏不舒服?是哪裏痛,還是?”秦蘇涼連聲詢問,然後決定說,“我給霍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替你檢查一下……”
說着,她便伸手進口袋,然而有另一只寬大的手,也伸進了她的口袋裏,然後牢牢握住了她的手,牽出來,引過去,最後竟是穿過了他的衣擺,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好燙——”
秦蘇涼低呼一聲,便掙開眼睛去試探他身體的其他地方,都跟火燒一般,不管是指尖還是手心,感受到的溫度,真的是高得詭異。
“你肯定是發燒了,這體溫起碼……”
“白癡,我這才不是發燒生病,是等你等太久了。”韓西爵突然挺直了身體,貼着秦蘇涼。
她能明顯感受到,他下身已經複蘇成了完整的形狀,那堅硬的觸感,轟得一下,在她臉上燃了起來。
一時之間,臉頰,脖子,耳朵,又燙又紅,仿佛輕輕一觸碰,就會滴出血來。
“韓,韓西爵,你……這大白天的……”
“體內的催情劑,說發作就發作,從來不分白天晚上,之前我都忍着……”
“那現在你也給我忍着。”
“你舍得?”
“我……”
“就不怕把我憋壞了?”
“……”就算答案是否定的,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她的。
突然,他咬住她的耳朵,用被溫度渲染過的磁性嗓音,帶着若有似無的薄涼,魅惑到了極致。
“我們試試在沙發上做,因為我已經等不及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