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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出奇的吻合

第324章 出奇的吻合

秦蘇涼記得韓西爵曾經說過,在他們之間生成新的羁絆之前,她欠他的那些錢,将會成為她不能離開他的理由。

但是現在,韓西爵已經決定要娶埃米爾了,這也就意味着她和他之間除了上下級關系、債務關系之外,不會再萌生其他的羁絆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把錢還清了,将她和他之間這唯一的羁絆徹底斬斷。

但是,十個億,這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像韓西爵一樣随時都能拿出這麽一大筆錢來。

從哈菲茲面露難色的情況來看,他也陷入了窘迫的境地。

但是還是那句話,如果沒有十個億,她就沒有必要去冒生命危險。

“三天,”秦蘇涼開口,給出寬限,“哈菲茲先生,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能為我籌到十個億的獎金,屆時,我會再考慮要不要參加你們的軍事演習。當然了,您現在就可以拒絕我的提議。”

“不,就聽秦小姐的,三天之後我們來交換答案,希望我們都能給彼此一個滿意的答案。”哈菲茲應承了下來。

然而現在的他,其實只需要一通電話的功夫就能給秦蘇涼答複,但是一切都不宜操之過急,尤其是在韓西爵的眼皮子底下。

“好,那我們就三天之後再見。”秦蘇涼沖哈菲茲欠了身,随後又沖向韓西爵,“Boss,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吩咐,我就和褚秘書一同回酒店,幫你準備開會的資料了。”

“去吧。”沒什麽比讓她離開這裏更為迫切了。

至于她打算從他身邊消失,以及她要去參加軍事演習,之後他會再想辦法讓她徹徹底底的打消這些念頭。

秦蘇涼正要離開,這才注意到了阿曼丹的存在。

見他們兩個人的視線交彙上,哈菲茲趁機又開了口,“對了秦小姐,我有一個既能讓你得到十個億,又能不冒險的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呢?”

“當然有興趣。”何止是有興趣?

秦蘇涼轉過身,正對着哈菲茲,沖他深深鞠躬,“如果真有這麽好的辦法,還請哈菲茲先生務必要告訴給我知道,我感激不盡。”

“秦蘇涼,你有任務。”韓西爵悶聲提醒。

他想要她盡可能快的離開這裏,不要再繼續和哈菲茲這個危險人物有半點交集。

而顯然,哈菲茲在把控到了秦蘇涼的需求之後,立馬就利用起了她需要錢的心理,眼下開始一步步的引誘她,前方說不定就有陷阱等着她。

可是這些,韓西爵已經不指望秦蘇涼自己可以發現了。

他要和埃米爾結婚這件事情,已經徹底傷害到了她,所以就算她知道參加軍事演習有危險,但只要對方能支付她十個億獎金,她就會義無反顧的投身進去,因為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

果不其然的——

秦蘇涼聽不進他的提醒,反倒自己主動說,“Boss,我就再聽哈菲茲先生說幾句話,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

“秦蘇涼,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身份?”韓西爵上前一步,伸出手去,然而秦蘇涼往一側邁開一步,便靈活的躲開他的手。

她保持對他的恭敬,回答說,“我是從你那裏領工資的下屬,也是需要還你錢的欠債人……”

“既然如此,你就應該知道我的命令不是你可以違背的。”韓西爵落空的手,曲起了除了食指之外的其他指頭,然後沖向秦蘇涼,“我讓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好。”

她竟然就這麽同意的?

這個女人,她不可能是這麽容易妥協的人。

就如韓西爵所認為的這樣,她雖然順從了他的意思,轉而卻對哈菲茲說,“哈菲茲先生,我的情況你也看見了,能否請你跟我邊走邊聊?”

“當然可以了。”哈菲茲笑答。

“秦蘇涼,你……”

這一次,無需秦蘇涼自己親自開口,哈菲茲截住了韓西爵的話茬,開口維護她說,“爵少,只要秦小姐現在從你面前消失,就不算是違背你的命令,你也就不能再指責秦小姐了。”

的确如此呢!

萬萬沒想到秦蘇涼還藏着一招。

只是,比起讓秦蘇涼和哈菲茲獨處,他更願意讓他們的對話在他面前發生,起碼他能知道內容。

被逼無奈,韓西爵只能改口。

“哈菲茲先生誤會了,我沒有打算要指責她,只是突然覺得好奇,想知道哈菲茲先生口中那既不用冒生命危險,又能獲得十個億的辦法是什麽。畢竟我是個商人,只要是可以賺錢的事情,我都非常感興趣。”

“原來如此,那不如就請秦小姐留下,這樣也好讓爵少聽見我們的談話內容。”哈菲茲還是噙着笑,笑意很深。

本來這場戲,要不是在韓西爵,秦蘇涼和阿曼丹都在場的情況下演,就完全沒有效果了。

眼下韓西爵的“出爾反爾”,可算是稱了他的心意了。

“我的這個方法呢,其實和我們的阿曼丹王子有直接的關聯。”

自從被哈菲茲攔下之後,阿曼丹就一直在旁邊當背景板,這會兒突然成了主角,惹得他不由開口問,“哈菲茲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着急,聽我慢慢說。”

哈菲茲勾了唇角,随後娓娓道來,“剛剛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埃米爾說阿曼丹王子你喜歡的人是秦小姐。”

“哈菲茲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對于秦的喜歡,和對埃米爾感情是一樣的。秦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以來我都是把她當妹妹對待的。”

話題突然回到埃米爾的說漏嘴的事情上,驚得阿曼丹的心直抽搐。

好在他剛剛被晾在一邊的時候,對于這件事已經組織了說辭,這才能順利的進行否認。

可是餘光裏,見秦蘇涼也看向了自己,他還是不由覺得心虛。

絕對,絕對不能讓秦知道他對她有非分之想,而且還是從很早很早以前開始的,否則他們之間會連朋友也做不成的。

然而哈菲茲才不聽他解釋,自顧自的說起他所知道的事情。

“我曾聽國王,也就是你的父親提起過,說你一直不結婚是因為心有所屬。而那個女人是你在死亡訓練的時候認識的,三年她結婚了,近期又離婚了,這一切的描述,都和秦小姐的經歷出奇的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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