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我真沒想到
第386章 我真沒想到
秦蘇涼說郝雲天的手裏肯定有挑戰書,而郝雲天的手裏的确有,而且他一直随身帶着。
本來他打算等秦蘇涼恢複實力之後再用的。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趁機利用它,讓它對秦蘇涼起限制作用。
郝雲天才把挑戰書拿出來。
還沒鋪開,秦蘇涼就直接伸手奪了過去,然後開口,“筆給我。”
遞過去,她接了,便大筆一揮,絲毫沒有猶豫的,在應戰者一欄裏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後直接用大拇指沾了面湯,在上面按下了大拇指的指紋。
這麽一來,這份挑戰書便可以随時提交進死亡訓練營,對決也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
“前輩,這個還給你,你收好了,丢了我可不簽第二次的。”
秦蘇涼的爽快個性,郝雲天看在眼裏。
然後不禁覺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有沒有這一紙挑戰書的約束,其實無關緊要,因為秦蘇涼她原本就不是一個會出爾反爾的人。
而且——
憑她的個性,說不定在得知他的惡劣行為之後,會恨不得立馬要他付出代價。
等郝雲天把挑戰書收好之後,秦蘇涼才催促着問,“前輩,我們現在可以繼續了嗎?”
“嗯。”
郝雲天應過,秦蘇涼便沒有再說話。
她端坐在那裏,像是一個遵守課堂紀律,想要好好聽課的學生。
“那我就從監聽器那裏開始說起,”郝雲天展開話題。
眼下他也沒什麽好顧及的,也都實話實說。
“其實監聽器并不是為了保護D國國王,才要求裝的。那只是我借用的一個幌子,目的是為了測試你。”
那天阿曼丹曾經提起過,當年的死亡訓練營有過一個測試。
即某國國王莅臨死亡訓練營,學員被要求在手機裏裝上監聽器。聽從教練員指示的被淘汰,若想留下便斷指。
“在那場測試當中,我就沒有給手機裝,為什麽你會用這樣的題目,再測試我一次?”
郝雲天回答,“因為情況截然不同。”
還未從死亡訓練營結業的學員,沒有雇主,但他們被要求對未來的雇主忠誠。
但是這一次,秦蘇涼被編入了韓西爵的保镖組,即韓西爵是她的雇主。
在雇主都已經往手機裏裝了監聽器的情況下,她便沒有理由不裝,然而她裝了,便是違反是死亡訓練營的規定。
這一個兩難的境地。
而且,這和當初郝雲天面對的那個,必須完成任務卻不能傷人,但不傷人便無法完成任務的題目,是如出一轍。
“考驗你的這個題目,是根據我在入營儀式上不肯傷人,卻又要進入死亡訓練營演變來的。
在入營儀式我就做出了正确的選擇,自然這一次也不會錯。”
入營儀式那一次,秦蘇涼選擇了傷害自己,而這一次,她的選擇是砸爛手機。
這對她來說,真的很簡單,她甚至都不用費心去思考。
所以,她還是不懂,為什麽郝雲天,會用一個她應付自如的狀況來考驗和測試她。
“我調查過你的,你對韓西爵言聽計從……”
“那我就懂了!”
郝雲天的話沒說完,秦蘇涼表現出了醍醐灌頂的狀态。
“前輩你要測試我的,并非是我的個人能力,而是想要知道,我是否會因為韓西爵而失去自我,沒錯吧?”
不可置否,郝雲天點了點頭。
“哇啊~~”秦蘇涼捂着胸口,感慨道,“意識到這一點,我現在都有些後怕。”
“怎麽?”
“我那天,因為韓西爵說要娶埃米爾公主,正生他的氣,所以對于他的命令和要求,我是抵觸的。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說不定就掉以輕心了……”
現在想想,真是好險!
但是話說回來,她現在的确已經沒有作為一名死亡訓練營的學員,作為最優學員的自覺性了。
身手被螺旋磁限制,這是不可控的因素。
可不得不說,這麽多年以來,因為不管是在家還是出行,身邊都有人保護,她已經逐漸喪失警覺和提防他人的本能了。
這也就是為什麽,她總是不能察覺有人靠近,以及時不時的就發呆,哪怕是在敵人面前。
“入營儀式之後,我承認我輸給了你,但是不甘心。所以那之後我就一直關注着你。
你在死亡訓練營的表現非常搶眼,也因此堅定了我要對你發起挑戰的決心。
尤其是在你成為最優學員的時候,我恨得很,甚至有過想要除掉你的念頭,但是我沒有把握住機會。”
“……”什麽?除掉她?
這也太狠了吧!
秦蘇涼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麽郝雲天會害怕她後悔了。
她接受他的挑戰,只是為了一決高下而已,但要是有生命危險,那她肯定不幹的。
但是,現在後悔好像來不及了,挑戰書她都簽了……
“因為無法對還在訓練期間的進行挑戰,我便等了你六年,在你結業之後,我立馬去死亡訓練營申請了挑戰書。
好不容等手續辦好了,你卻人間蒸發了,任我怎麽找都找不到。
再後來,你憑空出現回到了韓家,被韓西爵保護了起來,我近不了你的身,這一晃眼就又過去了六年。
秦蘇涼,你消失的那三年,到底去了哪裏?”
“我真沒想到,問起我那三年去了哪裏的人,竟然是前輩你。”說這話,秦蘇涼着實心酸。
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回到韓家,秦子珂差點成為了韓家少奶奶,而她還是那個不受韓家待見的秦家禍害。
最心疼她的爺爺已經去世了,原本指望韓西爵關心自己,但是他有了秦子珂。
那之後,她殺了秦子珂,明明手上沾了血,卻因為爺爺遺囑的關系嫁給了韓西爵,簡直是引起了公憤。
所以,沒有人關心她失蹤的那三年,在哪裏,又是怎麽過的。
再後來,這些也就都不重要了。
可是聽郝雲天問起,秦蘇涼才意識到,在她的內心深處,她還是渴望有人關心,渴望着對人傾訴。
“我父母去世下葬的那天,我突然多了一個妹妹,是我爸和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女。
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作為姐姐,有義務保護她。
因為她深愛韓西爵,怕我會同她搶,便派人槍殺我,我掉下了懸崖,醒來的時候,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等到逃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年後了。
到今天為止,我不知道自己當初被關在哪裏。”
要說郝雲天曾找過她,卻沒有找到,這倒是證實了她所查到的線索,秦子珂身後的确有着一股強大的勢力。
可秦子珂寧死也不肯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