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你說風涼話
第410章 你說風涼話
埃米爾和哈菲茲鹬蚌相争,已經掌控一切的韓西爵,自然就成了那個得力的漁翁。
只不過,哈菲茲落得被監禁的下場,其實來源于連鎖反應。
首先是哈菲茲的迫切。
在空難制造成功,傳來秦蘇涼的死訊之後,他甚至去到了兒子的墓碑前,堅信自己已經替兒子完成了抹殺秦蘇涼的遺願。
可緊接着,辛建祥出現了,然後不止有一個人的告訴他,秦蘇涼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死去。
為了以防萬一,他派人去找,卻始終無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于是,他想到了一個自覺不錯的計策。
那就是把自己手裏,那份證明秦蘇涼殺死了E國女王愛子,菲利普王子的證據,匿名寄送給了女王。
然而,女王知道,她兒子是假死,目的是為了和Nancy做一對平凡的夫妻,躲避撒旦王後這個組織,對Nancy的糾纏。
而策劃并執行假死計劃的人,正是秦蘇涼。
當時這件事情,是以菲利普王子遭受意外,不行身亡來作為結尾的。
可如今,秦蘇涼生死未蔔,緊接着就有人匿名寄來證據,指控秦蘇涼殺人,要求全球通緝。
居心叵測!
女王看到那份證據這句之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四個字。
然後她派人去查,撕開匿名的标簽,很快就得知寄出這份證據的人,是D國将軍哈菲茲。
其次是哈菲茲的算計。
他已經得罪了埃米爾,然而卻不自知。
所以他決定想不到,一直被他操縱在手裏的外甥女,會變成一條要他命的的毒蛇。
而埃米爾,算是行了大運。
她在得知哈菲茲要栽贓嫁禍給自己的之後,馬不停蹄的重置了證據,完成那一刻,她被自己的父親,D國國王召去。
于是,埃米爾臨時修改了計劃。
她将原本的打算向韓西爵揭露哈菲茲,改為直接向國王告發。
國王派人去查,毫無疑問查到了埃米爾為哈菲茲準備的證據,坐實了哈菲茲私造戰鬥機的罪名。
“國王見埃米爾的原因,是因為E國女王?”
“女王的親信是這麽說的。”
原本也只是找埃米爾了解一些情況,畢竟埃米爾和哈菲茲關系匪淺。
卻不想,埃米爾爆了個大料,讓還不知道應該如何着手調查的D國國王,大刀闊斧,直接将哈菲茲拿下了。
在搜羅到哈菲茲私造戰鬥機證據的同時,令戰鬥起飛,撞擊私人機的事情也就跟着曝光了。
“哇哈——”
聽到這裏,連秦蘇涼都不禁發出感嘆。
“韓西爵,你的這個未婚妻……”
“什麽未婚妻?”不等她把話說完,韓西爵睨了她一眼。
糾正說,“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娶她。現在之所以還讓她占有未婚妻的頭銜,是因為她還有價值。”
“好吧!”秦蘇涼也只想開個玩笑,既然韓西爵這麽較真,她也就改口喊埃米爾公主。
“這個埃米爾公主,從她對自己的小拇指下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不過我沒想到她還能拿出‘大義滅親’的魄力,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這其中的諷刺意味,韓西爵自然能聽得出來。
不過,他還是不想把“大義滅親”這樣的褒義詞,用在埃米爾的身上。
于是再一次糾正秦蘇涼,用薄涼的嗓音,決絕道,“哈菲茲雖然罪有應得,但埃米爾這麽做,不過就是為了自保。”
“可她要是不自保,哈菲茲也不可能這麽快垮臺,不是嗎?”
“的确。”
韓西爵贊同秦蘇涼的說法。
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埃米爾做了一件對他們大有裨益的事情,算是逆轉局勢的功臣。
“對了,”秦蘇涼把話題扯回去,“之前說到埃米爾撒謊,你是怎麽應對的?”
“她說謊的目的,無非就是撇清自己和哈菲茲狼狽為奸的可能性。我沒有揭穿,并且給了一線希望,承認她是我的未婚妻。”
“她的反應呢?”
“還能是什麽反應?”
“狂喜?”
“嗯,在心裏狂喜,表面上倒是裝得很沒有安全感,一而再的确認我是不是真的會娶她。”
“你只要回答說是,憑她現在的智商,肯定會相信的。不過……”
聽秦蘇涼拉成了句末的尾音,韓西爵挑眉問,“不過什麽?”
“不過,為了不讓她被輕易側翻,變成我們敵人的棋子,在計劃開始前,你還是需要給她點甜頭嘗嘗。”
“比如說?”
“比如說擁個抱,接個吻,牽牽小手逛逛街,借用媒體的力量,最好是讓D國國民,乃至敵人都相信,你會成為D國的驸馬爺。
而且在那之前,我們兩個要水火不容,改天在大庭廣衆之下,我們撕一次。”
“秦蘇涼——”
“嗯?”
韓西爵捏住了秦蘇涼的鼻子,不滿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說了什麽?“
“我說什麽了?”
不,應該問,她說什麽不該說的了嗎?
沒有吧?
她可是在認真出謀劃策……
“你這是在跟我裝傻?”韓西爵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用一副你怎麽樣我都無所謂的态度,讓我去擁抱別人,親吻別人,秦蘇涼,你到底是有多不在乎我?”
“這都是為了大局着想,你就勉強犧牲一次自己的色相吧!”
“……”
“要是這種情況下,我能幫得上忙,我肯定二話不說就把我的色相雙手奉上,可是人埃米爾公主不喜歡女的,對吧?”
話沒錯……
韓西爵聽着,總覺着別扭。
“我怎麽覺得,你這是在說風涼話?難道是我的錯覺?”
“不,不是錯覺,我的确就是在說風涼話。你從我身上起開,到我對面坐下,我現在要開始跟你秋後算賬。”
話音落下之後,秦蘇涼便奮力,将韓西爵從自己身上推開。
韓西爵依舊是由着她,起身,真的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然後,秦蘇涼開始發表學術演講。
“人的皮膚由表皮、真皮、和皮下組織構成。皮膚通俗的、标準的認為最外層角質,它的代謝周期為28天。
你那張親吻過埃米爾的嘴,要等到嘴唇上的表皮細胞全部代謝結束之後,才能和我接吻。
聽明白了嗎?”
“……”
這個時候,韓西爵才後悔莫及。
一早将她接回來,先是跟她置氣,和好後到現在,他都光顧着和她說話,根本就沒有和她接過吻。
現在,她居然說,他不能随便吻她,要等到表皮細胞代謝的周期過後。
随随便便在心頭算了算,距離他在宴會上親吻埃米爾,貌似才過去八天的時間。
那豈不是,在接下來的二十天時間裏,他都得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