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不跟你比
第367章 我不跟你比
要是可以反擊,誰會想要這麽窩囊的,一味的只知道躲?
要是可以,她也想痛痛快快的跟這個叫郝雲天的男人交手,讓他知道,最優學員除了運氣之外,更重要的是實力。
然而……
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活得随心所欲,只是郝雲天不懂罷了。
他每一次攻擊的落空,面部的表情便愈加猙獰,呲牙咧嘴得像只需要進食的野獸,變得狂亂不已。
臉帶着他的攻擊路數、力度,都變得狠戾起來。
“郝先生……”
秦蘇涼想要叫停。
從開始到現在,郝雲天手裏頭那根棒球棍,就沒打算給她活路,再讓他這麽繼續下去,她的躲閃遲早是要撐不住的。
可不等她說更多的話,棒球棍又朝她的腦袋揮了過來。
作為應對,秦蘇涼發揮腰的柔韌,後仰躲過,然而就在她準備直起身來的那一刻,郝雲天棄了棒球棍,即可矮身,長腿橫掃向她的小腿,這個動作要是躲不過,她就只能後腦勺着地。
但是她這副被螺旋磁束縛的身軀,只是不能與人起正面的沖突。
考慮并沒有後顧之憂,秦蘇涼幹脆下腰,雙手着地,然後使了腰腹的力氣,一個後空翻避開。
郝雲天也不示弱,在又一次攻擊失敗之後,随手撿起了地上的棒球棍,重拾武器,劈向背對着他的秦蘇涼。
因着他撿棒球棍,令秦蘇涼有了注意身後動靜的幾秒鐘時間。
于是乎側身……
糟了——
秦蘇涼在心裏暗呼一聲。
她側身避開棒球棍,最後是背貼着牆壁沒了退路,無法擺脫郝雲天的有效攻擊範圍。
顯然,郝雲天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當下就做出判斷,握着棒球棍的右手,以提起棒球棍作為佯攻,實則上左手,一把就掐住了秦蘇涼的脖子。
“咚——”
一聲巨響在秦蘇涼的耳畔響起,就見郝雲天将手裏的棒球棍插在了牆上,陷進去一個坑。
這一下如果落在她身上,骨頭真的會碎。
但是,為什麽他卻避開了?
難道說……
“唔……”
來不及考慮更多,秦蘇涼只感覺脖子上一緊,順暢的呼吸被剝奪。
就見郝雲天那雙漆黑的眼睛裏,閃爍着憤怒的火光,被注視着,就好像在被烈火焚燒那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似乎是恨她,但卻又不近乎全都是恨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麽?
“郝雲天,你放開我……”
憋足了一口氣,秦蘇涼才得用正常的口吻開口。
然而她話音還未落下,那勒在她脖子上的五根手指,在陡然間一起發力,将她後面要說的話,全都掐碎了。
“放開你?”郝雲天從鼻子裏發出冷嗤,咬牙開口,“如果你這算是在求我,就請擺出求人的姿态來。”
郝雲天丈量着自己手指上的力度,看秦蘇涼也只是在他施加力氣的時候,倒抽過一口涼氣而已。
那之後,她就只是憋紅了一張臉,承受着被扼住的痛苦,同時,尋到了可供她喘息的呼吸方式。
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秦蘇涼不僅不掙紮,最後,她居然還能一口氣,說出那麽多的話來。
就見她對上了他的視線,開口,“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求人的姿态應該是個什麽樣子,要不然你示範一下?”
這故意摻雜進去的挑釁,肯定會惹惱了郝雲天。
秦蘇涼深刻的了解,憑她現在的能力,一旦郝雲天爆發,她肯定是要被他完虐的。
但是,人只有在暴怒的情緒下,才容易被牽着鼻子走。
而她只有在承受痛苦的情況下,才容易弄清楚,這個郝雲天,監禁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但是,郝雲天憤怒的表現,卻和她想象的不同。
不似之前攻擊她那個時候的瘋狂,在聽過她的話之後,他勾了唇角,冷靜極了。
“作為死亡訓練營的最優學員,不知道應該如何求人,這我能理解,畢竟強者根本不需要示弱。那……”
他拉長了尾音,然後道,“我們就用強者的方式來進行溝通。”
在這一句話被說出口的同時,郝雲天将還握在右手上的棒球棍丢了出去。木質的棒球棍,“咕嚕咕嚕”滾出去了一段距離。
然後他開口,“要是你能從我手裏掙脫,并撿到那根棒球棍,算你贏,我任憑差遣。可要是棒球棍回到了我的手上,我就用它砸爛你的腦袋,然後把你丢進海裏喂鯊魚,讓你屍骨無存。”
秦蘇涼瞥了一眼聽在不遠處的棒球棍,以配合郝雲天。
然而她的腦海裏,其實是在結合現有的情報,分析郝雲天所說的話。
過去幾天,雖然清醒的時間很少,但是總是能聽見潮汐的聲音,其規律和流離島的極為相似。
這大致可以說明,她所處的這個地方,距離流離島不遠。
而加上一般情況下,都會說砸爛腦袋,然後丢進海裏喂魚。這個魚是泛指,因為在海裏,會吃屍體的魚,種類很多。
可郝雲天卻獨獨說是喂鯊魚,這不就就意味着,這附近的海域有大量的鯊魚出沒嗎?
秦蘇涼卡住了關鍵詞:流離島附近,鯊魚……
可是據她所知,D國境內,不管是已經遭受到開發的島嶼,還是未經開發的無人島,都沒有盛産鯊魚的地帶。
難道是她思考的方向錯了?
難不成喂鯊魚,其實是郝雲天的口頭禪?
“秦蘇涼——”
像現在這樣,總是在別人面前進行思考的習慣,秦蘇涼已經因此吃了不少的虧,也挨了韓西爵不少的罵,可就是改不了。
這會兒,郝雲天大喝了她的名字,然後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猛拽到自己的跟前。
“接不接受挑戰就是一句話,你裝什麽高深莫測?我告訴你,你最好趁我還有耐心等你的時候,展現你最優學員的實力來讓我大吃一驚,且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否則……”
“否則就敲碎我的腦袋,再把我丢進海裏喂鯊魚?”
“沒錯——”
“我明白了,”秦蘇涼對上郝雲天的視線,漾出效益,“那你就直接敲碎我的腦袋,把我丢進海裏喂鯊魚好了……”
“你說什麽?”
郝雲天的口吻,出賣了他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麽回答,而秦蘇涼想要得到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說,我不跟你比,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