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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要尋回力量

第379章 要尋回力量

郝雲天對陸世齊發起的攻擊,可謂是将快狠準的招式把玩得融會貫通,絲毫不留情。

他身上的狠戾勁兒,随着每一次出擊一次,便迸發得更加濃烈。

對比之下,陸世齊在氣勢上就輸了。

更何況,他原本就不是郝雲天的對手,身上各處的要害,在幾分鐘之內,全都失守,逐一遭到了重創。

吃痛間,他的反擊和防守都變得遲鈍不堪。

看到這一幕,秦蘇涼才有了自知之明。

先前郝雲天用棒球棍攻擊她的時候,在她看來已經很難應對,可他根本就沒有使盡全力,否則她根本招架不住。

根本難以想象,郝雲天他将能力爆發到極致的樣子。

而她,卻答應了要和這樣的人對決,分出高下。

真的能贏過他嗎?

反正現在的她是必輸無疑。

至于将來……

等她回了濱海市,将手臂裏的螺旋磁取下來,是否能通過努力重回巅峰,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就算到那時候再論輸贏,她也沒有信息。

沉吟間,秦蘇涼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兩個打鬥的身影上。

她垂下眉眼,視線落在自己捏緊的拳頭上。

力量——

就算不為和郝雲天比拼,她也還是希望讓這雙手臂,這一副身軀,再一次獲得力量。

哪怕為了今後遇到事情,不再像今天這樣,畏縮在黑暗中,她也要重拾自己當年,在死亡訓練裏所獲得的訓練成果。

已經不想在被人說是縮頭烏龜,更不想自己總是把自己評價成一只老鼠……

“啊——”

思緒被這樣一聲慘叫給牽扯出來。

擡眼看去,就見頑強抵抗的陸世齊,被郝雲天在胸口正踹上了一腳。

陸世齊承受不住,腳下連連後退,“砰”的撞在了牆上。

他捂着胸口,顯然一腳窮途末路。

然而郝雲天卻沒有就此罷手,他快步逼近,舉起拳頭,沖着陸世齊的頭骨砸去。

見狀,身體已經不能動彈的陸世齊,知道自己避不開,便面露恐慌的,緊緊地閉上了一雙眼睛,聽天由命。

即便如此,他眼前仍舊又郝雲天鐵拳襲來的畫面。

甚至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凜冽拳風。

“咚”的一聲巨響,郝雲天的擊打落在了陸世齊耳側的牆壁上。

痛感沒有襲來,陸世齊松了一口氣。

安心之餘,身體頓時被抽空了力,順着牆壁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氣。

同樣都是經過打鬥的人,郝雲天卻連的呼吸都沒亂。

他居高臨下的睥睨陸世齊的狼狽,眸底略過鄙夷,眼神冷得結了冰。

“陸隊長,我的表現,有沒有讓給你大飽眼福呢?”

陸世齊怎麽想的,秦蘇涼不知道,反正她是已經飽夠眼福了。

果然,無論如何,都要讓自己和過去一次,成為可以掌握主動權的人。

只有這樣,她才能和現在的郝雲天一樣,用絕對的實力,讓挑釁的人無話可說,且感到畏懼。

陸世齊渾身的肌肉,現在都痛得厲害。

但是他現在完全顧不上,忙是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強打起精神,還不忘笑着奉承。

“能見識到郝先生的身手,何止是大飽眼福?

更何況我還有幸和郝先生您交了手,真的是三生有幸。

同時也讓我深刻的意識,和郝先生您比起來,我們的确就是垃圾。不,是連垃圾都不如。”

“陸隊長又何必這麽謙虛?”

“沒有沒有,這絕對不是謙虛。”

陸世齊連連擺手,讨好的态度明顯,不過郝雲天壓根沒入眼。

只是說,“陸隊長,在我看來,憑你現在的能力,給外面那些垃圾當隊長是綽綽有餘了。”

這聽着像是誇贊,實則是貶損的話,飽含侮辱的意味在裏面。

聞言,陸世齊的笑容一僵,但是在郝雲天面前,他是萬萬沒有資格發作的。

辛秘書不止一次的說過,憑郝雲天現在的能力,所謂的最優學員秦蘇涼,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一定要拉攏。

像這樣的人,要不是因為被辛秘書命令,他才不會像個愣頭青一樣的去招惹。

眼下,被胖揍了一頓,卻還是要違心讨好不說,就連面對侮辱,他也不能有任何異議。

否則郝雲天一旦爆發起來,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于是,陸世齊就保持着尴尬的笑容,站在那裏不說話。

‘你大可不必跟我比,知道為什麽嗎?”郝雲天問陸世齊。

陸世齊忙迎合而回答,“知道!因為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跟郝先生您進行比較。”

“算你有點自知自明。”

“是,是……”

“在這個世界上,能跟我相提并論的,只有秦蘇涼。”

聽到這樣的話,秦蘇涼心頭湧動着內疚。

說實話,郝雲天實在是太高看她了。

與此同時他也心虛得厲害。

他在她身上花費了十幾年的等待,就是為了能跟她一決高下。

相信,他也不僅僅只是想要贏過她而已。

比起單純的得到勝利的結果,他肯定和她一樣,更希望在比拼的過程中碰撞出火花。

可她的水平,要是沒辦法讓她成為他的“勁敵”,那她只會讓他失望。

讓他覺得這十幾年的執着沒有一點價值。

期待落空是怎麽一種滋味,她很清楚。

這時候,從陸世齊的嘴裏,也提起了秦蘇涼的名字。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郝先生,自從秦蘇涼出事的那天起,您和辛秘書都認定她沒死。

之後,辛秘書便委托您尋找秦蘇涼,只是到今天都沒有找到,這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實已經死了?”

“辛秘書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

郝雲天不答反問,陸世齊一時沒有跟上節奏,愣住,對他的提問進行分析。

緩過來之後,他突然變得慌亂,解釋的時候,口吻變得急促而不自然。

“不不不……郝先生,您誤會了。

剛剛的那番話,并不是在暗示什麽,只是我個人的一個臆測。

畢竟連郝先生您都找不到的人,說不定已經被炸成碎片,屍沉大海了,你說呢?”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傳聞中的最優學員,會死得那麽輕易。”

“也……也是……”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除非如此,否則秦蘇涼她一定在某個地方,逍遙自在的活着。而我,一定會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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