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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只是憑直覺

第389章 只是憑直覺

哈菲茲被抓起來了——

什麽原因?

有關于這一點,連哈菲茲本人都不是十分清楚。

早晨起來,按照計劃,他是要去帝豪酒店,和韓西爵見一面的。

然而他才将房門打開,就湧進來一行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裝的人,将他團團圍住,明令禁止他出門。

與此同時,沒收了他的手機,斷了他和外界的聯系。

哈菲茲憑經驗,判斷來者是真真正正的軍人,而且是D國面孔,可也全都是生面孔,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這些人态度強硬,立場更是堅定。

不論他怎麽氣勢迫人,再怎麽對他們進行威脅,他們都無動于衷。

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而且,但凡他有點反抗的動作,那些人便會擡起槍支,激光紅點,就瞄準在只要一顆子彈,就能讓他當場斃命的部位。

直到現在,哈菲茲都沒能套出話來,完全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麽來歷,而自己又為何被監禁。

眼下,他将一切完全寄托在了司機身上。

半個小時之前,遲遲不見他下去乘車的司機,因為聯絡不上,便敲響了房門。

然而他也只能祈禱司機能夠從微妙的氛圍裏,察覺到什麽,然後找人來幫他打破這個困局。

事實上,司機不負衆望。

在意識到不對勁之後,立馬就去見了陸世齊,将自己的設想告訴了陸世齊,希望能得到辛建祥的支援。

這會兒,因着陸世齊的彙報實在太過籠統,辛建祥親自來見了哈菲茲的司機。

“辛秘書——”

辛建祥的出現,讓惴惴不安的司機倏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上前後,就鞠躬九十度的請求,“辛秘書,我們家将軍怕是出事了,請你無論如何都要救他。”

這話,辛建祥已經在陸世齊的嘴裏聽過。

他之所以來見司機,是為了獲取更多的細節,以及其中的緣由。

于是開口示意道,“不着急,坐下來慢慢說。”

辛建祥在沙發上坐下來,司機就算再怎麽耐不住,也得聽吩咐。畢竟現在是有求于人,必須順了人家的意才行。

等他也落座之後,換做是辛建祥迫切的詢問,“哈菲茲将軍,他到底出什麽事了?”

“辛秘書,我們家将軍被監禁了。”

“詳細點的說。”

“是這樣……”

司機挺直了腰板,在正式開始彙報之前,先打了腹稿,一邊簡潔易懂。

“今天一早,我接到吩咐備車,将軍說是要去帝豪酒店,說是想要去探望那位爵少。

我們家将軍想來嚴以律己,從來不遲到,可今天我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都不見将軍出現。

通過手機,不管是将軍本人,還是跟在他身邊照顧的的警衛員,全都聯絡不上,于是我就上了樓。

才到出口,就看見将軍的住處被一行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裝的人給圍了起來。”

“迷彩服?軍人麽?”

“看上去像,可是卻沒辦法從他們的着裝上判斷他們隸屬于那支部隊。

那些人明明就是D國人,可他們所持的槍械,卻不是D國部隊的配置,而且沒有一個熟面孔。”

“接着說,”辛建祥耐下性子。

“我才一出現,就被用槍指着,制止靠近。

為了試探,我就鬧出了動靜,卻不見将軍或者是其他熟人出來制止,只是被一味的驅逐,他們甚至連句解釋都不給。”

一邊聽司機說,辛建祥的腦袋一邊的做出分析。

綜上所述,完全不能說明什麽,更不能得出被監禁的結論。

正這麽考量,就聽司機忙于補充,“辛秘書,那種氣氛真的很微妙,憑我在将軍身邊這麽多年,便能判定将軍他現在,肯定是被那群來路不明的人限制了自由。”

“也就是說,你沒有證據,只是憑直覺?”

聞言,司機低下了頭,片刻之後,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點頭承認。

“辛秘書,容我說一句。”

此時,站在一側的陸世齊開了口,要求發表自己的意見。

見辛建祥點了點頭,他才繼續。

“我覺得,并不是所有會開車的人,都能成為一名好司機。就拿辛秘書信賴的那位來說,那是一個絕對忠心,且富有敏銳洞察力的人。

而面前這位先生,也是一個備受哈菲茲将軍青睐的老司機,我覺得他的直覺可信。”

陸世齊的這番話,辛建祥不置可否。

不管是什麽身份的人,在用人這件事情上上,都有着共通性。

首先一點,就是要對方忠誠,其次則是希望對方是個識時務,且懂得察言觀色的聰明人。

司機對陸世齊的分析,用連連點頭來表示贊同,然後退一步。

“辛秘書,請您相信我這一次,就算我們家将軍并沒有出事,他也會感恩辛秘書對他的恩德的。”

辛建祥沒有發話,垂下眉眼,用餘光去打量。

看那司機的神情裏,的确充滿了對哈菲茲的擔憂,以及害怕自己的話得不到回應的焦灼。

而且司機的後半句話也說得沒錯。

即便哈菲茲并不是被監禁,那他采取的行動,即便是不必要,但絕對不會被定義成多管閑事。

在人之常情裏,他這是施恩。

可萬一哈菲茲如司機所說的,真的陷入了困境,那他對哈菲茲的營救,勢必會成為他籠絡哈菲茲的關鍵因素。

眼下韓西爵在D國勢力強大,韓先生要想入駐并逆轉掌握主動權,就必須要從像哈菲茲這樣身居要職的人身上下手。

要知道,一個哈菲茲的身後,有着數不清的人脈線。

想到這裏,辛建祥擡起視線,看向司機,應了他的請求。

“我會想辦法一探虛實,要是哈菲茲将軍真的處于不利情況,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營救。”

聞言,司機騰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又是一個大鞠躬。

開口時,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楚,“謝謝……辛秘書,我真的,我真的……真的謝謝……”

“陸世齊,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辛建祥吩咐。

“是!”

陸世齊答應下來之後,轉而想起一件事情來,忙問,“辛秘書,那……那邊怎麽辦?”

當着外人的面,他沒有把郝雲天的名字說出來。

而他現在正負責繼續調查和跟蹤郝雲天,這一點,辛建祥也是知道的,便回答,“那邊我來處理,你全心全力負責哈菲茲将軍這邊,無比保哈菲茲将軍平安無事。”

“我知道了。”陸世齊淡然道。

可他的心底裏,其實在竊喜。

昨天晚上和郝雲天打過交道之後,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郝雲天的對手。

調查和監視郝雲天,十有八九是會失敗的。

屆時不免又要被辛建祥臭罵一頓,不過現在這件事情不歸他管了,他也就能松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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