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幫我離開他
第396章 幫我離開他
帝豪酒店這邊,秦蘇涼和林浚辰聊得正起勁,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她一邊揉着鼻子,一邊憤憤道,“人紅是非多,也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家夥,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你确定是說壞話?而不是策劃陰謀,取你小命?”
林浚辰瞥了一眼秦蘇涼,她圈着抱枕,悠然的窩在沙發一角,一點也不像劫後餘生回來的人。
對于自己現在的危險處境,也是完全不擔心。
不過這才像秦蘇涼。
他甚至都有點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秦蘇涼慌了,那到底是發生了多大的事情。
林浚辰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對此,秦蘇涼很清楚。
但是,對于不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事情,向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是沒必要把氣氛弄得緊張兮兮的。
她不以為意,懶懶開口說,“怕什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嘛,你說是不是?”
“說是這麽說,但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經過把秦蘇涼弄丢這件事情,林浚辰的心髒,像是被一只手掌握着。
這種被束縛的感覺,時刻提醒他危險和意外無處不在,叫他不敢再麻痹大意。
“浚辰哥——”
秦蘇涼覺得自己的直覺還算敏銳。
她能明顯的感受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在她面前,不再像以前那般的随心随性。
換做以前,他哪裏會端坐着?
而且現在說話也是一板一眼的,眉宇間凝聚着散不開的愁緒。
顯然,對于她這次落到郝雲天手裏的事情,他沒辦法釋懷。
“怎麽了?”
林浚辰柔聲問。
卻見秦蘇涼連連搖頭,回答說,“沒什麽……”
“沒什麽?”林浚辰不滿意她的回答,追問,“秦蘇涼,你敷衍得這麽明顯,是找抽嗎?”
“嘿嘿……”秦蘇涼傻笑。
“笑什麽?”
“沒……”
“你要是還敢說沒什麽,信不信我真抽你?”
林浚辰指着秦蘇涼,威脅她。
可秦蘇涼還真是一點都不怕,心底裏更多的還是擔心。
她原本其實是想說,讓他真的不要在意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可轉而一想,以他的性格,既然她都開口了,那麽為了照顧她的心情,他就會逼迫自己強顏歡笑。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維持這樣的狀态,起碼大家能判斷出他的情緒。
“浚辰哥,我其實是想問你,如果我離開韓西爵,你會支持我嗎?”
“哈?”
這個問題,出乎林浚辰的意料。
他還以為她會開口勸他,讓他不要再在意弄丢她的事情。因為他自己也能明顯感受,自己散發着內疚的氣場。
可她怎麽突然間說這種話?
“你剛剛不是說,郝雲天已經把西爵娶埃米爾的原委告訴你了嗎?為什麽你還想離開西爵?”
“我總覺得我和他也許不适合在一起。”秦蘇涼将頭埋進了抱枕裏。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才又繼續說。
“韓西爵說要娶埃米爾的時候,我生氣、難過,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要離開他,因為我分析過,只要我留下,就會造成更多的困擾。”
“別瞎說,沒有這回事!”
秦蘇涼沒有在聽林浚辰的回答,她完全在自說自話。
“在你們沒有找到我的那些天裏,我就在想,如果我像報道裏所說的,真的死了,一切是不是會變得不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我,韓西爵現在應該是幸福的……”
“秦蘇涼,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什麽死?什麽不一樣?你把我們大家希望你平安無事的心情當成什麽了?
還有,沒有了你,你覺得西爵他會幸福嗎?
你知不知道,西爵他看到飛機失事的時候,當場昏厥了?
那之後,他高燒不退,過去被他強行壓下的病痛,想要趁機壓垮他,一度把他變得像具行屍走肉。
可就算他意識模糊,也還是想着要去找你。
沒有人比他更不想失去你,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不是嗎?”
林浚辰也算見過她消沉的時候,但是,她現在的狀态,不是消沉,更像是自我嫌棄。
這怎麽可以?
秦蘇涼,就該是自信且傲然的女人啊!
“我知道的,要是不知道,我就會毫無顧忌的一走了之,要是不知道,也不會詢問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林浚辰一甩手,表态,“那好,我告訴你,我的意見就是,你不能走,你要留下來給西爵帶來幸福。”
“有我在,他怎麽可能幸福?”
“你……”
秦蘇涼扭頭,用木讷的眼神,看向林浚辰。
“為什麽韓西爵要娶埃米爾?”
“因為埃米爾和哈菲茲掌握了你殺過人的鐵證,以此來威脅西爵,如果西爵如果不娶埃米爾,他們就公開證據,要你償命。”
“我殺過人是事實,只要這個前提不變,韓西爵就不可能獲得幸福。”
“……”他竟無言反駁。
西爵不想秦蘇涼死,所以決定娶埃米爾。
一點他娶了埃米爾,秦蘇涼就肯定會從他身邊離開。
所以秦蘇涼才會希望自己死,這麽一來,起碼西爵不用委屈自己娶自己不愛的人。
“韓家家訓,真的很有道理。韓西爵的女人,絕對不能是像我這樣,雙手沾滿鮮血的人。
如果我能像其他女人一樣清白,也就不會讓韓西爵遭到威脅。
他要還是不肯放我走,指不定我還會為他帶來多少的不幸。所以說,浚辰哥,為了韓西爵能獲得真正的幸福,你要幫我離開他。”
“不可能——”
再不幸,只要西爵不願意,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決定她是否應該從西爵身邊離開。
“秦蘇涼,你說的這些,全都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連我都不能認同,西爵就更不會……”
“呵——”
秦蘇涼冷笑了一聲,緊接着,她把頭蒙在抱枕裏,繼續笑,笑得渾身顫抖。
末了,她的笑聲戛然而止,擡起頭來,口氣幽冷的質問,“你們認不認同,這很重要嗎?”
“……”好陌生!
她看着他,可是瞳孔裏卻沒有他,目空一切的氣場,和他所認識的那個秦蘇涼截然不同。
“浚辰哥……”
稱呼他的口吻,也詭異得很。
“我這個人,自從被韓西爵圈養起來以後,就變得很怕麻煩。
前面說了那麽多,打的溫情牌,說白了就是希望你能幫我,這樣我就能輕松一點。
既然你不肯幫忙,那就算了。
但是,只要我願意,一定會有人出手幫我的。”
“……”
“我啊,是一定會離開韓西爵的。”
“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林浚辰騰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現在哈菲茲已經被監禁了起來,接下來,只要逼他交出你殺過人的證據,然後銷毀,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