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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白忙活一場

第418章 白忙活一場

秦蘇涼的心裏,繃着一根掐準時間的弦。

為了讓自己看時間這個動作,顯得不那麽惹眼,她在看完時間以後,提議讓服務生上菜,說自己餓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在已經心裏開始進行倒數。

并且,她放出“我覺得我被欺騙”的煙霧彈。

原因是,她要利用了辛建祥對她的在意,以及想要從她這裏獲得更多訊息的心情,不再給辛建祥探聽她訊息的機會。

試想想那之後,她跟辛建祥在聊的,都是一些有的沒的。

而這,卻成功令辛建祥陷入了糾結當中。

與此同時,秦蘇涼由通過把控主動權,将有關于“欺騙”的話題,轉移到了立場上。

然後,她成功的跟辛建祥強調:韓晟睿是她的敵人。

不管她和韓西爵如何,只要韓晟睿與韓家為敵,那麽,他就永遠都是她的敵人。

然後,再說時間到了。

這一次,秦蘇涼毫不避諱的看了腕表,“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她感慨了一句,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了起來。

“辛先生,今天非常感謝辛先生請我吃飯,聽我傾訴,不過我五分鐘之後還有個約,就先走了。”

事情發展到最後,秦蘇涼要走,這是辛建祥已經預料到的。

但是,他好不容易才從韓西爵的保護圈中,把秦蘇涼帶了出來,那他又怎麽可能放她回去?

“秦小姐,請留步。”

辛建祥也跟着站了起來,并且追趕上了秦蘇涼的步伐。

與此同時,之前秦蘇涼要走的時候,黑衣人從外面沖進來的情形,又重複上演了一遍。

而她說的臺詞也相似,“辛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不想讓我走?”

“沒錯,就是不想讓秦小姐走的意思。”事已至此,辛建祥幹脆就坦白了。

“呵呵……”秦蘇涼冷笑了,“所以你要留我,我就必須要留下嗎?”

她将視線壓低,眼角的可視範圍擴大,盡可能大的注意到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對她發起攻擊,讓她陷入不利的局面。

辛建祥往前走了兩步,再轉身。

然後,他與他身後的黑衣保镖,就與孤身一人的秦蘇涼,形成了力量相差懸殊的對峙。

“韓先生的意思是,希望秦小姐能自願加入我們的陣營。

你其實也看到了,我們其實也能做到,随時把你從韓西爵的身邊帶走,可是我們并沒有這麽做。”

這個禿頭老男人,說他胖,他還真喘上了。

随時?

這種詞語都敢用,那她就不得不揭穿他,告訴他,今天晚上,為什麽他能把她帶走。

秦蘇涼偏開了頭,讓笑變得相當輕蔑。

“的确,今天你們費的工夫是起了作用,撇開了保镖組成員對我的監視。

可是辛先生,你該不會覺得,做到這種地步,就能把我帶走吧?你們不會真的是這麽想的吧?”

她捂住了嘴,一雙眼睛裏,既戲谑,又驚詫。

“我的天哪,你們居然真的認為,沒有我來配合你們,你們也能成功把我帶到這裏來。

拜托——”

秦蘇涼露出生無可戀的無語,拼命搖頭。

“要知道,保镖組的成員監視着我,我又何嘗沒有在注意他們的動向?

他們被你們支開了,你們覺得我會不知道?

這怎麽可能?

既然我知道,但凡我不想配合你們,只要一吱聲,被你們撇開的保镖組成員,就會立馬回到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然後,你們就白忙活一場。”

辛建祥身後的黑衣保镖,都是在今天晚上,将秦蘇涼帶出韓西爵勢力保護圈的參與者。

他們見證了自己一步一步獲得的成功。

于是,以陸世齊為代表,站了出來發聲,“秦小姐,你這麽說也未免太狂妄自大了。”

陸世齊?

這個男人她見過很多次,但是,對他,她完全沒有去了解的興趣。

他充其量不過就是辛建祥身邊,一個完全沒有自主意識,任由上司超控的傀儡手下罷了。

所以,秦蘇涼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對他可以。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她可不想和不重要的人浪費口舌。

于是她犀利的回答道,“沒錯,我就是在狂妄自大,因為我有這個資本,而你沒有。

你甚至連批判我狂妄自大的資格都沒有。”

“秦蘇涼,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

“你以為我是誰?你覺得我會稀裏糊塗的站在這裏嗎?”秦蘇涼兩個問題,連着質問。

之後,她也不打算讓陸世齊開口。

“我懂你是什麽意思,你無非在提醒我,你們人多勢衆,我只有一個人。但是,你覺得以多欺少,就能讓局面對我不利嗎?

真不知道你們這種自信是哪裏來的。

而且,就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女人而言,你們居然沒人意識到,自己現在行為有多卑鄙?”

“卑鄙?”陸世齊聽到這個詞,不是憤怒,反倒是笑開了。

他扭過頭,對自己的部下說,“傳聞中死亡訓練營的最優學員,居然還會天真的用卑鄙來形容自己的敵人。

以我看,她也不過如此嘛……”

他的這番話,頗有群總基礎,引起了共鳴。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們卑鄙,也總好過被別人卑鄙吧。”

“就是,就是……”

“……”

在一片嘈雜中,秦蘇涼看着那些男人,居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交頭接耳。

“嘁——”

她冷嗤一聲,白眼翻得她眼皮都快抽筋了。

就在這個時候,辛建祥冷喝一聲,“都給我閉嘴。”

一時之間。整個餐廳裏鴉雀無聲,安靜得都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趁機,秦蘇涼開了口,“哎呀,辛秘書別生氣,你的這些部下,的确是太不成體統了。”

她故意挑了尖酸刻薄的口吻,就好像是電視劇裏,那張專門挑撥離間的嘴臉。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敵人,面對敵人居然還有閑工夫聊天,這說明了什麽?”

她呶了嘴,搖頭。

“這說明了什麽我不知道,我知道的,韓西爵的保镖組成員,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無組織,無紀律,自由散漫的現象。

同樣都保镖組織裏的成員。這差距怎麽能這麽大呢?”

爽!

話音落下之後,看辛建祥,他臉都氣白了。

再看看他身後那些黑衣保镖,一個個吹胡瞪眼,卻又不敢出聲,那憋屈模樣,夠她樂三天的。

要不是因為時機不對,她肯定要說:擁有這樣一群部下,這也難怪韓晟睿跟韓西爵都了這多年,一直都處在被打壓的狀态。

辛建祥今天的心情,原本就很糟糕。

而現在,是糟糕透了!

居然,他們這一群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嘲笑了個徹底。

而且他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說辭。

該死——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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