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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我死不瞑目

第436章 我死不瞑目

對話進行到這裏,有保镖組的成員前來知會。

“林少,褚秘書,Boss已經離開這裏,先行回國了。”

“你說什麽?Boss回國了?”褚少澤這麽驚訝,自然是困惑,自己這個秘書,居然被自家Boss丢下了?

這是什麽情況?

那之後,褚少澤連連對那個保镖組成員發問,“Boss離開之前,還有沒有說什麽?”

“說了。”

“說了什麽?”

褚少澤前一秒發問結束,下一秒,林浚辰就不耐催促,“快說,你們家Boss都說什麽了。”

面對兩個人的迫切,保镖組的成員加快了彙報的語速。

“Boss讓我轉告褚秘書和林少,讓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秦小姐,把她帶回濱海。”

“……”

“……”

什麽情況?

褚少澤看向林浚辰,兩個人交換了眼色,仿佛就是在問對方: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之前不是還堅決反對他們插手這件事情的麽?

顯然,這個問題,是不能夠從面前的這個保镖組成員這裏,得到答案的。

于是他們兩個人,誰也沒問。

——————————

帝豪酒店,頂樓停機坪——

韓西爵離開流離島,登機時候,随行的只有王訓寧手下的三個保镖組,以及霍天成。

等到他的私人機起飛,停機坪的隐處走出一群人來。

正是韓西爵的奶奶,上官素雲一行。

看飛機的形狀越來越小,她滿是皺紋的臉上終于打破嚴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得不說,那個秦蘇涼,在籌謀方面,的确是有兩把刷子。”

今天早上,約秦蘇涼的時候,上官素雲特地補充了一句,“把尾巴切斷,你一個人來。”

意思就是讓秦蘇涼甩開保護,擺脫保镖組的成員,單獨去見她。

那個時候,上官素雲就很好奇,秦蘇涼她到底會怎麽做。

然後,秦蘇涼在她包場的那家咖啡廳的樓上,也包場了一家咖啡廳。

那之後,說自己和女性友人見面,有一些私密的話題要聊,讓所有保镖組的成員在外面候着,聽到動靜再進來。

進到咖啡廳之後,找了個VIP包間坐下,不喝咖啡,只說自己需要一個環境靜一靜。

等到無人來打擾的時候,她懸在近百米的高空,在毫無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從窗口爬到了下一層,到約定地點赴約。

因着上官素雲開門見山,她們之間的話題很快就結束了。

然後,秦蘇涼爬回到上一層,帶着上官素雲給她的那張十億的支票,開始了她的“投敵”計劃。

首先是向咖啡店的店長要來一臺筆記本,聯絡上一個她自己制造出來的“虛拟韓晟睿”,進行了一場視頻通話。

接着,她故意抹去了這個通話記錄,然而這很容易就會被恢複。

第三步,她去見了辛建祥,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還是做到了瞞天過海,把槍留給了辛建祥。

最後就是留下支票,留下報複宣言,等着韓西爵發現,再派人去查,然而她設計的那些,都極其容易被發現。

很快,她“投敵”的罪名就會被坐實。

這個時候,黑衣保镖中為首的那個,又有話要說,他上前了一步,然後欠身颔首。

“夫人,那個秦蘇涼,能在你提出‘投敵’這個概念之後的十五秒鐘內,就制定出這麽一個周詳的計劃,她的确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樣的女人,你為什麽還要将她從西爵少爺身邊逼走?

萬一她真的為韓晟睿做事……”

“她不會的。”上官素雲篤定,面露自信的笑容,“她愛西爵,所以她是絕對不會真的和西爵為敵的。”

“可是,您已經告訴她,她父母的死,是韓家的錯。”

“是韓家其中一部分人的錯,而這其中一部分,并不包括西爵,所以,她只要向那一部分人報複就好。

但是,西爵從杜明雪那裏得到的訊息裏面,秦蘇涼的父母的死,和他,和他爺爺,有着最直接的關系。

所以啊,秦蘇涼會離開他,投奔韓晟睿,在他的理解看來,是應該的。”

聞言,為首的黑衣保镖偷偷嘆息。

他感慨于秦蘇涼籌謀的才能,可是他面前的這位貴婦人,又何嘗不是應該擅長謀劃的人?

只是,不管怎麽理解,棒打鴛鴦這種事情,都很缺德。

然而上官素雲可不這麽認為。

她突然改變了主意,對為首的黑衣保镖說,“保羅,這次我們也回濱海,我怎麽都覺得,僅僅是讓秦蘇涼離開我們家西爵,還不是一個穩妥的辦法。”

“那您打算怎麽辦?”

“讓她永遠都沒有辦法回到西爵身邊,唯一的手段,就是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夫人,你已經說過,你不會再沾人命了。”

“為了西爵,這是最後一次。”說到這裏,上官素雲脫下了手上的蕾絲手套。

她攤開手,一雙掌心,是累累的傷痕。

“我每殺一個人,為了贖罪,我就會在我的手心上劃一刀。眼看我這雙手的掌心,已經被疤痕不滿,似乎已經沒有了再添加一刀的位置了。”

然後,她右手撫摸上了左手的手腕。

“夫人,你該不會……”保羅淺色的眸子裏,噴湧出詫異。

上官素雲看他一眼,被他的表情逗樂,她沒所謂的笑說,“我都已經八十多歲了,死,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

我不在乎少活幾年,所以,等秦蘇涼死,我就把那一刀添在我的手腕上,和她一起去死。

這麽一來,西爵的世界就清淨了。”

保羅無奈得直搖頭,“夫人,你這又是何必呢?”

“當然有必要,秦蘇涼就是一切不幸的源頭,不殺了她,不除掉她,我死不瞑目。”

“夫人,秦蘇涼死了,愛她的西爵少爺怎麽辦?”

“……”

“你也深深愛過一個人,應該最是清楚,愛一個人,卻不能得到這個人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情。

西爵少爺比當年的您還要愛得深。

您就不怕,秦蘇涼死了,西爵少爺也跟着一起去嗎?”

“他敢——”

陡然,上官素雲大怒。

她扭頭瞪上保羅,“西爵和我怎麽能一樣?我不過就是一介女流之輩,可他是什麽?他是韓氏集團的掌舵人。

他掌控一個龐大的經濟集團,好幾個家族的興衰走向,他怎麽敢相死就死?

他作為繼承人的時候,被灌輸的就不是這種價值觀,所以他絕對不會。”

“夫人,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也是可怕的。

曾經的您是多麽理性,多麽高貴的人,誰都不知道你會為了愛情,為了一個男人而變得……”

變得如何?

保羅故意沒有說形容詞。

聞言,上官素雲冷笑,“變得醜陋?變得不折手段是嗎?呵呵……那是我,西爵和我不一樣,他是最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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