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我有個想法
第449章 我有個想法
發現了韓西爵的人,秦蘇涼和郝雲天只能選擇先行撤退,之後再做別的打算。
車子從老城區開出來之後,郝雲天找了個路邊的位置停下。
再看秦蘇涼,她咬着自己的食指關節,眉頭擰成了川字,完全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郝雲天有些不理解。
就算是那個入口,被韓西爵的人守住了,但是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要避開眼線穿過去,并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
這一點,相信秦蘇涼自己也清楚。
那也就說明,讓她感到困擾的,并不是這件事情。
“秦蘇涼,別光顧着發呆,說說看,到底什麽情況?”說罷,郝雲天又補了一句,“一個人煩惱,不如說開來,兩個人一起想辦法。”
秦蘇涼将手從牙齒間拿開,正張嘴要說什麽,結果變成了一個長長的嘆息。
郝雲天是既着急,又無奈。
幸虧秦蘇涼接下來就開口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拿她怎麽辦。
“我接受螺旋磁的植入,在告訴你之前,就只有我,和當年要求我接受植入的人知道。
而且,他們當時說得很清楚,這件事情是秘密,不能讓韓西爵知道。”
“為什麽?”
聽了秦蘇涼的話,郝雲天下意識就問為什麽。
“為什麽不能讓韓西爵知道?”他将前面那三個字,擴展開問,“你有沒有考慮過,為什麽他們不想讓韓西爵知道。”
秦蘇涼搖頭,“沒有,而且我也不想讓韓西爵知道。”
“為什麽?”
“要是換做是你,你被植入了螺旋磁,三年的時間,都得像個廢人一樣,你願意被別人知道嗎?”
“不想被別人知道,這是肯定的。”
“是吧!”
“別急着找認同,”郝雲天睨了秦蘇涼,轉而說,“別人可以不知道,但是韓西爵不可以。”
“哈?為什麽?”這個想法,和她的完全想法。
結果她以提問完,郝雲天無語得嘴角抽搐。
“就說你是個傻子。”
他搖頭,擺出恨鐵不成鋼的架勢,用手指戳了戳秦蘇涼的額頭。
“你難道就沒想過,要是你這件事情告訴韓西爵,他就會知道,你為了他嫁給他,犧牲了自己所有的努力。”
秦蘇涼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讓韓西爵知道了我的付出,然後改變對我的态度?”
郝雲天點頭。
秦蘇涼也點頭,“的确,現在想想是應該這麽做,但是當時的我是絕對不會這麽想的。
而且,植入螺旋磁,是對我的懲罰,也是我答應嫁給韓西爵的附屬條件。
換句話說,在我答應嫁給韓西爵的那一刻,植入螺旋磁,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我并不認為,韓西爵會認為,那是我的付出和犧牲。”
當然了,她現在的這些說法,都是以當年的秦蘇涼的角度出發。
要是那個時候,她就能知道了韓西爵對她的心意,那麽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也就不存在了。
但是,人生沒有假設。
郝雲天也能理解,畢竟當年的秦蘇涼和韓西爵之間,水火不容,存在很多的誤會。
但是有一點,他還是想不通。
“秦蘇涼——”
“怎麽了,前輩?”
“為什麽那些人要你接受這麽重的懲罰,卻不想讓韓西爵知道?”
秦蘇涼歪了腦袋。
“要說為什麽,我真的沒有去考量過。
我那時候,因為被威脅的原因,最害怕是螺旋磁不能被取掉。
而且我當時是認為,韓西爵不會對我的事情事情感興趣,他本來就不聞不問,不告訴他也沒什麽。”
等她話音落下,郝雲天一把揪住了秦蘇涼的耳朵。
“呀……呀……痛,痛,你幹嘛?”
郝雲天把秦蘇涼的耳朵往自己這邊扯,她就捂着耳朵,上半身整個朝他這邊傾斜。
“快松手,松手啊,不然我翻臉了!”
“翻臉?你敢!”
郝雲天拿出了氣勢,教訓說:
“難怪你和韓西爵之間,會有那麽多誤會。動不動就是你以為,你覺得,貌似你從來都沒有去了解過韓西爵的想法。”
“……”是這樣沒錯。
秦蘇涼現在也後悔得要死。
想着當年自己要是能主動一點,或許她和韓西爵之間,可以早一點和解,可她當時就是沒有這麽做,那能怎麽辦?
“可是,”這麽想歸這麽想,秦蘇涼還是要反駁,“我沒去了解他,那他也沒有來了解我啊。而且,怎麽看都應該是他主動啊。”
“你還委屈了?”
“本來就是嘛!”秦蘇涼拍拍郝雲天的手,示意他松開自己的耳朵。
郝雲天就是不松,反倒捏得更緊,她只好作罷,在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為自己辯解。
“我當時是單身,可是韓西爵不是,他有秦子珂。”
“那秦子珂死了之後呢?她死了,韓西爵不也單身了嘛,為了自己的幸福,難道你不該主動出擊?”
秦蘇涼聽了這個說辭之後,冷笑了起來,“你說得簡單。”
“怎麽?”
“……”突然,秦蘇涼逆反了這個話題。
于是她打着哈哈,轉移話題,“管它怎麽,我們現在不是要思考為什麽他們要隐瞞嘛,說別的就跑題了。”
未免郝雲天不肯放過她,她趁機說了自己的想法。
“前輩,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不想被韓西爵知道螺旋磁的存在?說不定那是類似秘方一樣的存在,不能外傳。
可韓西爵是個商人,又有手段,要是被他知道了,說不定會征用……”
這個說法,郝雲天認同。
只是坊間傳聞,韓西爵向來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于是他就問秦蘇涼,“你覺得韓西爵,會是那種觊觎別人家的東西,以至于不折手段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想都不用想,秦蘇涼就否決了。
但這是了解他的人,才能如此篤定。
“我知道他不是那種人,你也會相信,但這不代表別人會不忌憚他的勢力,所以我覺得我剛剛的說法,是有可能的。”
“那也只是一種可能,我這裏也有一種可能,你想不想聽?”
“恩恩,說來聽聽,前提是,你松開我的耳朵。”
郝雲天松了手,與此同時,他更像揪她的頭發,讓她感受一下痛,然後清醒一下。
不過還是算了,說不定她真的會翻臉。
“我的想法,是基于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其實爵少和你一樣,從一開始,就在乎着彼此。
只是那個時候你傻,你不知道,但是爵少身邊的人知道。
比如說秦子珂。
如果爵少愛的人是她,那她只要利用這份愛,就能讓你備受煎熬,那比對你痛下殺手,更讓她快樂。
可她是你的替身,你的出現讓爵少心裏沒有了她,所以她惱了。
同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