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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因為危險嗎

第472章 因為危險嗎

眼前的兩個男人,毫無疑問都是在擔心自己。

然而因為涉及到為父母報仇的事情,秦蘇涼就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但凡有人有反對的意思,她就會暴走。

先前,她對韓西爵,也拿出了那種冰冷、敵對的态度,現在對浚辰哥又是一樣。

真是不應該!

意識到這一點,秦蘇涼翻身下了床。

“韓西爵——”

“浚辰哥——”

她輕聲喚了兩人的名字,待兩人看向她的時候,她深深鞠躬,“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們那種态度,但是……”

“我不想聽什麽但是。”

就剛才,秦蘇涼也對林浚辰說了這句話。

現在,他現學現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了一回。

“說到底你還是不會領情,還是把我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然後一頭紮進漩渦裏。

我可警告你,現在的你,要面對的不是殺害你的父母的仇人,而是一整個把你視為敵人的韓家。

如果你肯出國避風頭,那就在今天晚上的宴會上,澄清你和韓晟睿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其他的就交給我和西爵來處理,聽見了嗎?”

“今天晚上的宴會,是西琰的生日宴。既然是為了慶祝西琰滿二十歲,就應該單純的慶祝,不要把我的事情攪進去。”

顯然,秦蘇涼不同意。

“更何況,我拿了韓晟睿的支票是事實,我要和韓家為敵也事實,這根本沒有什麽好澄清的。”

她那了韓晟睿的支票,要和韓晟睿合作,這個消息,根本就是她讓霍天成放出去的。

眼下,韓晟睿只是替她背黑鍋而已。

她的計劃,就是成為衆矢之的,引誘那些原本就想除掉她的人,在短時間之內對她出手。

有些事情,就應該快刀斬亂麻,否則只能是夜長夢多。

林浚辰在來的路上,準備了兩套方案。

第一,就是勸秦蘇涼出國。

如果這一條不行,那就只能按照原先的計劃,讓她在西琰的生日宴上,像所有人否認她拿過支票的事情。

不管她做出哪一種選擇,都能延緩矛盾的爆發。

可她卻一口一個事實,把他替她的考慮,全部擊碎……

“秦——蘇——涼——”

林浚辰咬着她的名字,心髒在那一刻,像被火燒一般,流向全身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然而秦蘇涼迎面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浚辰哥,擔心歸擔心,可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在我拿韓晟睿支票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今後會面對什麽。

當然了,支票只是為了告訴你們,我要報仇的決心。

我沒想過它會被傳開……”

此處撒謊!

真是抱歉!但是,她不得不這麽做。

片刻的內疚過後,秦蘇涼繼續她的振振有詞。

“要是能在暗地裏進行調查,把兇手一個一個揪出來,那自然好,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局面,我能做的就是不回避。”

林浚辰已經完全不指望韓西爵了。

只要是秦蘇涼下定決心的事情,西爵他肯定站在她那一邊,這根本就是溺愛。

然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林浚辰更加覺得,自己責任重大。

他必須要說得更多!

要讓他們意識到,繼續按照他們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以及“不入虎xue焉得虎子”的想法形勢,會有多危險。

“為什麽不回避?”林浚辰用了悶吼的方式。

他繞過床尾,到了秦蘇涼的面前。

“為什麽不回避?”他又質問了一邊。

秦蘇涼以不變應萬變,不答反問,“為什麽要回避?因為危險嗎?”

“對!沒錯,就是因為危險!”

林浚辰實實在在,就是這麽考量的。

他固住了秦蘇涼的肩膀,這一次,他換成了溫柔的語調,“韓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就像一灘深水,裏面什麽人都有。

你不知道,西爵在成為繼承人之前,爺爺留下的遺囑,被偷了。

是誰偷的不知道,但是偷走遺囑的人,無疑是不想讓西爵成為繼承人,想取而代之。

在遺囑被找到之前,被公布之前,那些垂涎韓家産業的人,恨不得把西爵嚼得連骨頭都不剩。

直到确認西爵是繼承人,他們才不得不認清自己的立場,同西爵一切,對付野心勃勃的韓晟睿。

那個時候你在國外,沒機會見識他們的手段有多殘忍。

然而卻也沒辦法否認,要不是因為他們,在當年和韓晟睿的較量當中,西爵沒有辦法反敗為勝。”

聞言,秦蘇涼下意識就看向了韓西爵。

他站在陽光下,整個人卻像沉在了黑暗當中。

那感覺,讓她不禁聯想到他跪在爺爺的靈堂前,被當成了獵物,被形形色色的目光所審視的場景。

那該有多害怕?

又該有多孤獨?

明明爺爺死的時候,他也不過才十九歲而已。

“這件事情,如果浚辰哥不說,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告訴我?”他們之間隔着一張雙人的距離。

秦蘇涼看向韓西爵,仿佛他離自己由遠了一些。

見他點頭,她不禁問,“為什麽?為什麽你……”

“告訴你有什麽用呢?”林浚辰沉着嗓音,反問,“我現在告訴你了,你能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考慮嗎?”

“浚辰哥,這件事情,和她的立場無關。”韓西爵這才繞過床,到了離秦蘇涼更近的地方。

經過林浚辰的時候,他按住了林浚辰的肩膀。

林浚辰看向他,他便回憶說,“從爺爺決定把的當成繼承人培養的時候,我就知道,當爺爺百年後,需要我一個人去面對韓家內部的勾心鬥角。

那是我成為強者,必須要經歷的。

再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能成為今天的韓西爵,不是因為遺囑聲稱我是合格的繼承人,而是我向所有人證明了,我就是合格的繼承人,他們必須要擁護我,服從我。”

林浚辰抿了嘴。

原以為他會就此噤聲,結果他又質問,“你覺得那些人,真的會對你保持永遠的忠心嗎?”

“什麽意思?”秦蘇涼介入。

她緊緊盯着林浚辰,再問,“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那些人已……”

不,不能說已經!

否則會透露她知道了什麽。

她及時換了一句話,接着說,“異心,他們對韓西爵生出異心了嗎?”

“生出異心?呵呵……”

林浚辰不屑聽到這樣的形容。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他們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趁機膨脹,沒有誰在龐大的産業面前,還能像條狗一樣的忠誠。

尤其是等到你承認說自己和韓晟睿是一夥了,而西爵卻偏要護着你的時候,你會見識到他們有多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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