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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天生會演戲

第526章 天生會演戲

王希怡先慫恿葉詩涵綁架秦蘇涼。

再設計,讓綁匪連同韓西琰一起綁架,葉詩涵背上綁架韓西琰的罪名,加速了韓西爵為林浚辰,對葉家進行報複的進程。

秦蘇涼這邊,正如王希怡預料的那樣。

因為要顧及韓西琰的安全,秦蘇涼不敢輕舉妄動,甚至自己動手,往自己的體內,植入會讓她渾身癱軟無力的藥物。

那之後,痛恨她的葉詩涵,便可以随意的對她進行羞辱、愚弄。

當聽葉詩涵說起計劃,是要把秦蘇涼賣去流離島,讓死亡訓練營的最優學員,飽嘗被男人亵玩滋味的時候,王希怡開心極了。

她秦蘇涼,不是總高高在上麽?

不是總目中無人麽?

不是清高,不是幹淨純潔、精明幹練麽?

試想想,當她被展示在拍賣臺上,承受被拍賣的羞辱時,會是什麽什麽樣的心情?

當她被陌生男人買下初夜,那男人或許是個胖子,或許是個老頭,也或許既是胖子又是老頭,甚至不止是一個男人。

他們把她壓在身下,撕爛她的衣服,貫穿她的身體,可她無力抵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自己被糟蹋、被污,那又會是什麽心情?

然而這些,其實王希怡并不在意。

她唯一知道的是,高傲如秦蘇涼那樣的女人,一心只愛韓西爵,若是經歷了這些,勢必是活不下去的。

而等她髒了,西爵對秦蘇涼,只會惡心反胃。

等她死了,西爵也就會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那樣的深愛過一個叫秦蘇涼的女人,以至于,他是那麽恨她,卻還是做不到不去在意她。

只是王希怡怎麽也沒想到,她機關算計,最後只有葉詩涵自食了惡果。

然而秦蘇涼呢?她居然完好無損的,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清高、傲然,并且站在了離西爵最近地方。

不甘心!

怎麽可能甘心?

要不是因為秦蘇涼的出現,王立川會讓她成為西爵的未婚妻,長大之後,她會成為西爵的妻子,唯一的女人。

可這一切,都被姓秦的女人給破壞了。

先是秦蘇涼,再是秦子珂。

原本以為,只要秦蘇涼進了死亡訓練營,就不可能再嫁進韓家,可焊接老爺子,居然留下娶她就能得家産的遺囑。

以至于,她殺了秦子珂,韓西爵在痛失戀人的時候,卻不得不保她,娶她,派保镖組的成員保護她。

可是為什麽?

三年之其已經到了,為什麽他和秦蘇涼離婚了,卻又親自趕去流離島,花十個億的天價買下來,留在自己的身邊?

說到底,他還是愛她的?

不!

王希怡絕不肯承認這會是一個事實。

就像王立川說的,如果韓西爵真的愛秦蘇涼,他就不會和秦子珂在一起,也不會在秦子珂被殺之後,強烈拒絕接秦蘇涼出獄。

那到底是為什麽?

為什麽韓西爵要把秦蘇涼帶回來?

“你說,”自己想不通的,王希怡選擇問寧清秋,“韓西爵為什麽要把秦蘇涼留在身邊?”

寧清秋饒有興致的欣賞,王希怡在沉默中,那張表情變化多端,卻始終都擺脫不了嫉妒的嘴臉。

聽王希怡問自己問題,她戲谑的回答,“也許是因為,韓西爵還愛着秦蘇涼。”

“不可能!”王希怡捏緊了拳頭,一再強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她情緒為什麽要這麽激動。

王希怡看穿不說穿,繼續戲弄說,“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對男人來說,初戀可是最難忘的。

當然了,像王立川那樣薄情寡義的人是極少數。

明明你和你的母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他愣是沒有認出來,更不會知道你是他和他第一個女人的孩子。”

“你別給我提他。”

王希怡冷喝出聲,緊接着就咬緊了牙關,眸子裏的恨,陡然間釋放,嘴唇一個勁兒的顫抖。

“如果不是你讓我忍,讓我演,我才不會喊他爸爸,我才不會認他是我父親。”

“我知道。”寧清秋上前,走到了王希怡的面前。

她用手擡起了王希怡的下巴,然後湊近了,一字一頓的告訴她,“我遲早會讓你親手殺了她。

但那也是在你和我,奪走了他的一切之後,你明白嗎?”

“當然明白。”王希怡撇開頭,恨意不減,“我現在所忍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将來,能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樣子。”

“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來了。”

“你什麽意思?”王希怡看向了寧清秋,追問,“就快到來是什麽意思?我可以動手了?”

“你要是動手了,被韓西爵發現了怎麽辦?”寧清秋睨着王希怡,問。

“……”王希怡被寧清秋的話堵住。

她幾經吞噎,最後壓下情緒,盡可能平靜的詢問,“那我該怎麽辦?我不想他發現我是一個面目可憎的人。

現在,接着王立川養女的身份,他還喊我一聲希怡姐,願意陪我說說話,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可一旦他發現我做的那些事情,他會讨厭我的。我不要那樣……”

王希怡想想,就覺得自己接受不了,便一個勁兒的搖頭。

突然,她伸手拽住了寧清秋的手臂,投去渴求,“寧夫人,你有辦法的,對嗎?你一定有辦法可以幫我的,對嗎?”

寧清秋将手抽回去,王希怡的目光裏的灼熱還在,牢牢的看着她,滿是懇切。

然而她還是搖了搖頭。

在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做過壞事,肯定是會被人發現的,不過是遲和早的問題。

見狀,王希怡就像被抽走了力氣,靠在輪椅上,眼淚簌簌的掉落。

那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虛弱模樣,在寧清秋的眼裏,和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重疊在了一起。

陡然間,她胸口一陣抽搐,惹得她立馬将視線從王希怡身上挪開,然後不斷的看向別的地方,心髒的疼痛才慢慢消失。

良久之後,寧清秋倒抽一口涼氣,開口,“我搖頭,不是代表沒有辦法……”

就這半句話,就好像具有回魂的作用。

王希怡立馬端坐了起來,失神的眼睛裏重新聚起了光芒。

“寧夫人……”

寧清秋擡手,示意她聽自己說,“從我找到你,把你送進王家,我就在步步為營。

你原本是個性格開朗的孩子,可我要求你深居簡出,扮作內向、寡言。

你明明就功于心計,我讓你在王立川父女,韓西爵的面前,表現出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故作深沉。”

當初,她覺得憑王希怡,那麽小小一個孩子,肯定做不到。

可王希怡給了她驚喜。

恨,失去母親的恨,被父親抛棄的恨,早就了一個天生就适合演戲的王希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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