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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他心中的人

第584章 他心中的人

白桦今天的任務很多。

用韓老爺子和爵少這兩個關鍵詞,惹得秦蘇涼眸光一閃之後,她又故意把話題轉開。

“秦小姐,其實我覺得,你此生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上官女士。”

這話,說得秦蘇涼又莫名又好笑。

她有什麽好感謝上官素雲的?

和上官素雲,不過就見過兩次面而已。

而每次,上官素雲都不懷好意,流離島那次,更是要算計她和韓西爵反目成仇。

好在,韓西爵足夠愛她,即便她說自己真的拿了韓晟睿的支票,也絕對不會讓她從他身邊離開。

所以她很清醒,自己回到了韓西爵的身邊。

白桦自然不需要秦蘇涼回答,不管是肯定的答案,還是否定的答案,她都不需要秦蘇涼回答。

她只是接着自己的話,接着說。

“當年,發現秦子珂是你父親私生女的,只有上官女士一個人。”

“……”Sowhat?

“上官女士,對于韓家在挑選女主人的時候,不講究門當戶對這件事情,不持反對意見。

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勻速,你父親把下賤的私生女送進韓家的。

也就是說,比起秦子珂,上官女主更中意你。畢竟,你才是秦家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那之後白桦要說什麽,秦蘇涼并不感到好奇。

看結果!

結果秦子珂并沒有成為韓家的未婚妻,聽白桦的意思,自然是上官素雲功不可沒了。

“我記得當時,爵少非常喜歡秦子珂這個新玩伴,自從秦子珂來過一次韓家之後,他就一直念念不忘。

但是因為上官女士在其中作用,秦子珂也就來過韓家一次。

當然了,上官女士到底做了什麽,才讓韓家包括你父親,都不再撮合爵少和秦子珂,這個,你要親自問問上官女士。”

秦蘇涼暗暗在心裏表示,她一點也不好奇那會是什麽手段。

然而她也沒開口。

說實話,她現在心情低落得厲害。

要維持這副滿不在意的狀态,已經很難了,她不想過多說話,以免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所以,她就只是聽白桦一個人,在那邊滔滔不絕。

“秦子珂再次出現的時候,也就是在你父親的葬禮上。

秦小姐應該也好奇吧,爵少七歲的時候,已經記憶超群,按道理,他為什麽沒有認出秦子珂呢。

原因有兩點。

其中一點,是爵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滿心都是你。

其次是因為這個……”

白桦指了指自己的手背,中指根部,“秦小姐認識秦子珂的時候,她的胎記已經沒有了。

知道為什麽會沒有嗎?”

“……”

“是上官女士。”

秦蘇涼原本像應一句,告訴白桦,秦子珂說起過,她手上胎記會消失的原因。

然而白桦壓根不給秦蘇涼開口的機會,說話把自己說high了。

從中體現出出,白桦對上官素雲充滿了崇拜之情。

“上官女士令秦子珂多次遇險,再派人告訴秦子珂的母親,讓她去給秦子珂算個命。

然後算命的告訴她,是秦子珂手背上的那塊胎記的作祟,得祛除掉。

而這邊,面對爵少天天惦記秦子珂,上官女士告訴他,記住一個人,不要記她的長相,因為長相是會變的。

所以爵少就記住,秦子珂的手背上,一顆蠶豆狀的胎記。

從某種情況下來說,胎記是不會消失的。”

“真是難為她兩頭忙碌,也不嫌累。”秦蘇涼動了嘴唇,嗫嚅了一句,白桦沒聽見。

她沉浸在将事實真相,告訴秦蘇涼的亢奮當中。

“秦小姐,要不是上官女士當年極力阻撓,秦子珂就能名正言順的代替你,成為爵少的未婚妻。

要知道,你父親當年,為了她,為了隐瞞她是私生女的事實,對韓家說的是你的名字。

秦蘇涼——

這個名字,是你母親幫你取的。

爵少總說這個名字很特別,應該不會有重名的人。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叫秦蘇涼,手背上有塊胎記的女孩子。

然而他是找不到這個人的,他只找到了你,你叫秦蘇涼

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把你當成了他兒時的玩伴,把你當成了沒有胎記的秦子珂?”

“……”

秦子珂的替代品……

這曾經,是一顆釘在秦蘇涼心髒上的釘子,直到在流離島,才被韓西爵給拔出來。

而眼下,這顆釘子被白桦,又一次的刺進了她的心髒裏。

錐心的疼痛,讓她好不容易才管理住的情緒,大幅度波動,瀕臨崩壞、塌陷。

然後,是不甘!

她的父親,為秦子珂鋪一條通往韓家的路,她可以不嫉妒。

可是她現在知道,路的盡頭,等在那裏的人是韓西爵,是她願意付出生命去愛的男人,她不想退讓。

“我不是他兒時的玩伴,更不是秦子珂。”

她是秦蘇涼。

秦——蘇——涼——

“你知道你是秦蘇涼,我們也知道。只不過,爵少有沒有把你當成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就不得而知了。”

“白小姐——”

“秦小姐,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

白桦一擡頭,就發現,秦蘇涼瞪圓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眸子,盯着她,充斥恨意。

“這個眼神是為了提醒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的說的可都是事實。”

“那白小姐說我韓西爵把我認成是秦子珂,依據是什麽呢?”只有在涉及韓西爵的事情上面,秦蘇涼才會較真。

尤其,這件事情不僅有韓西爵,還有秦子珂……

這讓她無法釋懷。

然而白桦卻聳聳肩,不以為意,“爵少有沒有把你認成秦子珂,以及他對你的執着,是不是來自于他對小時候的秦子珂……”

她故意這樣的措辭。

一邊說,一邊看着秦蘇涼。

看秦蘇涼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就越得意,“這你得問爵少,他才是當事人。”

“……”

“哦,不過我還是好心,建議秦小姐不要去問。”

“……”好心?

從出現到現在,白桦說的哪一句話,不是憋着壞?是暗藏殺機?她哪裏來的好心?

即便秦蘇涼這麽想,白桦也不以為然。

她今天是來刺激秦蘇涼的,這是她的任務。

“秦小姐,你試想一下,要是爵少真的把你當成了秦子珂的替代品,你要是問他,他會很尴尬的。”

“他要是真這麽做了,我又何必顧及他尴不尴尬?”

“也是!”白桦點頭稱是,轉而話鋒一轉,更尖銳,“不過,上面那種,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就怕秦小姐拿這件事情去問,會讓爵少發現,原來當年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竟然是被你殺掉的秦子珂……”

話到這裏,點到為止。

白桦留下一個省略號的餘地,讓秦蘇涼自己去漫無邊際的猜想。

相信,會有無數個答案,同時灌進她的腦海裏,每一個,都不會是她願意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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