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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我看透你了

第616章 我看透你了

韓西爵此番放出的狠話,他肯定說到做到。

這讓在座的許多人,都坐不住了。

腦海裏,都不自覺的在回憶,看看自己曾經存不存有意或無意的,做過拆散這兩個人的事情。

但他們也只是惶恐,真正的害怕的,是白桦。

那些,過去從中破壞過韓西爵和秦蘇涼的,畢竟時間久遠,說不定僥幸就能躲過一劫。

可是她呢?

從這場會議的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在做要拆散他們的事情。

那麽毫無疑問的,她會成為那個,被韓西爵拿來殺雞儆猴的對象。

這往後,她在韓家的地位,豈不是要一落千丈了?

白桦只是想象了一下,那些遠不如她的人,會因此踩在她的頭上,心就顫巍了起來。

她伸手端起茶杯,想要喝口水。

可是手卻不聽使喚的,一直在顫抖不停,滿滿的一杯茶水,在裏面搖搖晃晃。

眼看就要灑出來,突然間,有一只手掌,輕輕的貼在了她的手背上。

“老師——”

是劉葉培!

至始至終,她就在白桦的身邊。

眼下過去這麽長時間,白桦和一個有一個人對峙,她卻只是端坐在那裏,一聲不吭。

要換做平日裏,她早站起身來,幫白桦對付其他人了。

可是今天,她卻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脾氣,讓自己冷眼旁觀。

然而,這并不是她自己的意願。

是白桦的命令。

然而眼下,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對完全不利的局面,劉葉培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了。

于是不顧了白桦的要求,她又一次說道,“老師,放棄吧……”

之所以說“又”,那是會議開始之前,劉葉培也對白桦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她勸說白桦不要再為上官素雲對付秦蘇涼,具體願意還沒說,就被白桦挑明了,她和秦蘇涼父母的交情。

但白桦也只是說:

“你要報答秦蘇涼的父母的恩情,對秦蘇涼好,我不反對。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嫁進韓家的。

這不僅僅是上官女士的吩咐,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老師,我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針對秦蘇涼?是她和您之間有什麽恩怨嗎?”

劉葉培實在是不理解,情急之下也就問出了口。

也聽白桦點頭,“沒錯,我和她之間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這仇,我必須要報。

我要她和我一樣,這輩子都愛而不得,無法獲得幸福。

你要是敢來妨礙我,就滾!”

看到白桦對秦蘇涼咬牙切齒的樣子,劉葉培明知道不該問,明知道不會得到答案。

可她還是問,“老師,那秦蘇涼到底是怎麽得罪你了?”

然後果不其然的,白桦給她的答案是,“和你無關。”

“老師……”

“葉培,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不反對你對秦蘇涼好,但是她愛爵少,想要嫁給爵少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如她所願。

你要不是和我斷絕關系,今天的這場會議上,你就看着,一句也別說。”

就是這樣。

為了避免劉葉培倒戈站在秦蘇涼那一邊,白桦要劉葉培發誓,今天絕不插手這件事情。

這就是劉葉培一言不發的原因。

她的确要報恩。

可就像白桦所說的,她可以在其他地方彌補,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面執着,為了一個秦蘇涼,舍棄了栽培她的老師。

更何況,她對秦蘇涼本身,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感。

之所以會出手幫秦蘇涼,報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爵少的命令。不能違抗。

在那個當下,劉葉培想到韓西爵,便有對白桦說了一番話。

她說,“老師,我不反對你破壞秦蘇涼獲得幸福,只是你也要顧及一下,想要給她幸福的人是爵少。

現在你也知道,爵少對秦蘇涼有多深情,要繼續反對下去,那您可就得罪爵少了。

和爵少作對……”

不等劉葉培把話說話,白桦冷哼了一聲。

“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不是我們,是韓家的家訓。就算是爵少,他也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就無視規矩。

我就不信,他還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我們這些元老的忠心。”

當時,聽白桦說這番話時,自信滿滿。

劉葉培聽着,都不禁為秦蘇涼捏了一把冷汗。

雖然說她已經提前得知,秦蘇涼為今天的會議準備了很多,可她畢竟并不知道所有的細節。

以至于她在這場會議中,一直惴惴不安。

只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向來比白桦還要針對秦蘇涼的王立川,居然帶着新的證據來為秦蘇涼的辯護。

情勢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然而已經處于弱勢,甚至開始表現出恐慌的白桦,面對劉葉培的好心勸說,态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甚至用了嘲諷的口吻,“怎麽?是覺得我要輸了,就開始為秦蘇涼說話了?”

面對這樣的質疑,劉葉培心狠狠一怔。

“老師……”

她想要解釋,可白桦卻不給她機會,勒令,“會議開始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麽?

你不打算遵守了是嗎?是要跟我一刀兩斷是嗎?

好——

你現在就滾,從我面前消失,別讓我再看見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劉葉培從來都沒有萌生過那樣的想法。

可白桦的脾氣說爆發就爆發。

她的呵斥聲,一下子就打破了會議室裏的沉默。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見白桦她面目猙獰,一把揪住了劉葉培的頭發。

然後狠狠的推搡一把,劉葉培便觸不及防的摔在了地方,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聽着都痛。

周圍人都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離得近的人,回過神來,便趕忙是将劉葉培扶了起來,并詢問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謝謝你。”

劉葉培顧不上許多,忙是掙脫了對方的償付,她便走向白桦,結果才一走進,一杯溫水破在了她的臉上。

是白桦幹的。

潑完水之後,白桦還将那被子摔爛在了地方。

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謾罵道:

“劉葉培,你到底是誰培養出來的?這麽多年,是誰一直費盡心思的教你做生意?

是我!

是我白桦!

可是今天你都做了什麽?

會議還沒開始,就勸我不要對付秦蘇涼,我看在你是為了報答她父母恩情的份上,饒過你一回。

可你居然不知道悔改。

看到我被壓制住,就明目張膽的支持秦蘇涼,替她說話,和我作對,讓我放棄……

我算看透你了,白眼狼!”

“老師,我……”

“滾——”

“老師,老師我知道錯了,老師……”

劉葉培在外人眼裏,是個嫁給了工作,不折不扣的女強人。

眼下面對白桦的斥責,她一秒變成了犯錯的孩子,求饒。

可白桦根本不理會,徑直招來了自己的保镖,把劉葉培從會議室裏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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