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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顧蘇你這個妖孽

第一百二十八章:顧蘇你這個妖孽

脖頸處的切口還在不斷的噴出血來,那溫熱的血大部分直直的落在我臉上,因為屍體就倒在我的胸前,我清楚的看見脖頸處還在微微蠕動的神經和冒出一大截的白色脊椎,一節一節的骨頭,分的非常清楚。

我驀然尖叫,随即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頭上一片雪白。

“顧小姐,你醒了。”一個嚴肅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

我回頭,這才發現我是在醫院裏,而病房裏正有三四個警察,而剛剛跟我說話的正是其中一個女警察。

我揉了揉太陽xue,腦子有些渾沌。

“顧小姐,既然你已經醒了,就麻煩跟我們去警局錄個口供吧!”女警察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口供?”

“對,就是上午電梯死人案。”女警察道。

我蹙眉,那恐怖的畫面再一次浮現上腦海。

“顧小姐,我們的時間很緊,麻煩你快一點。”女警察已經相當不悅,看樣子我剛剛昏迷了很久。

“好,好,我馬上。”我趕忙跟他們回去。

在警車上,我知道這個女警姓王,是個隊長。

警察局。

“顧小姐,這個案子是由我親自來跟的,現在麻煩你對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說一遍,我希望你不要遺漏了什麽。”王隊嚴肅的看着我。

我點頭,仔細回想了那一幕,深呼吸,努力壓抑心情,開口:“早上我去上班,因為上班時間快到了,所以我正在着急的等電梯。”

“顧小姐,你是柳研熙的新助理是吧。”王隊打斷我。

我點頭:“對,我是柳姐的新助理,我當時等電梯就是要去她房間找她報道的。”

王隊看着我異常不耐:“顧小姐,我說了,任何一個細節都請不要忘記,因為任何一個細節都有可能成為我們破案的關健。”

我勉強笑笑:“我知道了,我會盡量說清楚,不遺漏。”

王隊敲了敲繼續:“快點。”

我:“.....”

我深呼吸,繼續道:“就在我等電梯的時候,柳姐正好在下來的電梯裏面,當時我看見她在打電話,我想第一次見面,給她一個好的印象,就整了整衣服,但當我再擡頭看她的時候,我卻發現她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得越來越恐怖。”

我看了一眼王隊,見她沒異樣,就繼續說:“就在我覺得奇怪的時候,柳姐從電梯裏走出來,我就準備上前跟柳姐打招呼,但我話剛說了一半,就有什麽東西濺落到我的眼睛裏,和臉上,我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等我睜開眼睛,卻看見——”

一想到那時的畫面,惡心就在腹中蠕動。

“看見什麽?”王隊不耐的看我。

我深呼吸,道:“我就看見一具沒有頭的女屍倒在我身上,她的血還在不停的噴到我的臉上,最後我就昏了過去,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話落,瞬間,封閉狹小的房間裏一片沉默。

王隊低着頭,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半饷,王隊驀然擡頭,盯着我:“顧小姐,我們這裏是警局,不是幼兒園,可以讓你随意胡編亂造。”

“我,我沒有胡編亂造,這些都是我親眼看見的。”

“顧小姐,你現在是唯一的目擊證人,一樓大廳的保安和前臺都是在大廳最前面右邊的進口處,所以他們根本沒有人看到這裏,而電梯口又是監控的死角,根本拍不到,而電梯裏的監控,那天正好壞了,也沒有紀錄,所以,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我希望你能嚴肅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王隊嚴厲的說道。

我看着王隊,一字一字道:“王隊長,雖然我說的聽起來有點荒謬,但這是牽扯到人命的重大事情,你覺得我會拿這個跟你開玩笑?何況,惡意提供口供,我想,我也會被判刑法的吧!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王對着看着我,最終揮揮手:“你先回去吧,你剛才說的話先跟誰也不要說。”

“好,我知道了。”

從警局裏出來,我整個人都是蒙的,原本今天是高高興興去上班的,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柳研熙居然死了,還是當着我的面,死的。

“顧蘇啊,你可算回來了,怎麽樣?”我剛下車,我就看見人事部張經理在門口等我,看見我,趕忙走了過來。

“警察讓我錄了個口供。”我回答。

張經理嘆了口氣:“這事情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你,現在怎麽想。”

皇家娛樂公司是我好不容易才進來的,能進這裏工作,一直是我的夢想,不是說我想當明星,但皇家的工作環境,規章卻是我一直向往的。在這裏,不管你是什麽職位,只要你肯努力,只要你能創新,一切都有可能。

“張經理,我想繼續在這裏工作,不管什麽工作,我都會努力做的。”我真誠道。

張經理拍拍我肩膀:“放心,這個事情錯不在你,突然出現這樣的意外是誰也想不到的。但因為現在助理的位子并不缺人,你就先去範晴那裏待一段時間,等哪個助理位子有空缺了,你再補上去。”

“好,謝謝張經理。”

張經理帶我去範晴的房間,跟範晴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範姐,你好。”我有些緊張。

“沒事小蘇,不要緊張,把我當普通人就好。”範晴對我微笑道。

我笑着點頭。

範晴,20歲出道,在一夜之間爆紅,雖然過了二十多年,已經不如以前那麽紅,卻依舊很有重量。

我看着範姐的樣子,深深被折服,算起來範姐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了,但那皮膚光滑白皙,臉上更是沒有歲月的痕跡看上去宛如二十多歲的少女。

“怎麽了?”範姐轉頭問我。

我搖搖頭:“我只是覺得範姐你真好看。”

範晴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就是顧蘇吧。”突然,一個跟我年紀相仿,打扮時尚的女孩走了進來。

“你認識我?”我看着女孩,根本沒有任何印象。

女孩一笑:“經過柳研熙的事情,現在皇家上上下下還有誰不認識你的。”

我:“.....”

“我叫張曉靈,是範姐的助理。”張曉靈對我道。

“哦,你好,曉靈姐。”

張曉靈走到我身邊:“顧蘇,你這嘴巴可真甜,一來就讓我們範姐哈哈大小,我跟了她這麽久,都沒能讓她笑呢。”

我看着張曉靈,根本回答不上,因為,還從來沒人說過我嘴巴甜,以前林靜總罵我,腦子慢也就算了,連說幾句好聽的都不會。

“你就只能天天讓我生氣。”範晴突然開口。

“哪裏嘛!”張曉靈對範晴撒嬌。

範晴轉過身去,一邊摘着耳墜,一邊道:“你也跟了我這麽久了,收收心,好好工作,我也就少生氣一點,還有,不要欺負小顧,多教教她。”

“範姐,這小顧才剛來,你就開始偏心拉!”張曉靈半撒嬌道。

範晴卻不再理她,張曉靈便轉過來跟我說話。

下午,範晴并沒有什麽活動,在公司呆了會兒也就走了。

“走了走了。”張曉靈拉我。

“啊?我們也可以走了嗎?”我問。

“範姐都走了,我們還在這裏幹什麽,快點。”張曉靈将我的包挂在我身上:“聽說你也是住在北郊那邊,我們正好順路,一起走吧。”

我點點頭。

“小顧,我可跟你說啊,這娛樂公司啊,不必其他地方,這裏啊,全是勾心鬥角,你自己小心着點。”張曉靈一邊走,一邊跟我說,我便點頭。

突然,一抹黑色的東西在我眼前閃過,我揉了揉眼睛,擡頭再去看,竟是——顧曲裳。

“果然是沒見過大世面,那是顧曲裳,皇家的臺柱,現在當紅一線巨星——顧曲裳,以後啊,你天天都能見,現在趕緊回家了。”張曉靈拉着我往外走。

我回頭又去看,除去皇家的工作環境,對待員工的優厚福利,我來這裏另一半原因就是——顧曲裳。

顧曲裳,是我的偶像,也是我唯一的偶像,或許很多人都想不明白,我作為一個女人,怎麽會喜歡一個女藝人,并将她作為我的偶像。

但,我就是喜歡她,很喜歡她,喜歡她的工作态度,喜歡她的人生原則,她在這混雜的娛樂圈,卻從未有過任何的緋聞,她并沒有絕色傾城的容貌,但她卻美的與世獨立,看一眼,便讓人根本不能忘記。

她跟我年紀一樣,在兩年前出道,兩年,不接任何廣告,不上任何綜藝節目,她只拍過一部古裝電影《誅仙》,并一夜爆紅,并向整個娛樂圈宣布,除了古裝戲,其他一律不接。

我覺得,女人若能活成她這個樣子,那麽就是完美。

“好了好了,你看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張曉靈将我拉出公司,看不見顧曲裳,我這才回頭。

“小姐,這位美麗的小姐,我來給你算一卦吧。”忽然,一道微微帶着猥瑣氣息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跟張曉靈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穿着道袍的老頭,正色迷迷的想要拉住一個高挑漂亮女孩,那女孩連聲罵色狼,慌忙跑開了。

我搖搖頭,張曉靈拉着我離那老頭遠一點,走過去。

“你這個妖孽,不在你該呆的地方,居然跑來這裏撒野,看我厲害。”突然,我身後傳來吶喊,随即,粘稠的液體驀然落在我身上。

到一百二十九章:蛇妖被吻

到一百二十九章:蛇妖被吻

一股惡心的腥臭味将我整個人籠罩住,我低頭看我自己,只見我渾身一片暗紅。

“喂,你這個老頭怎麽回事?”張曉靈一邊遠離我,一邊指責那老頭子。

老頭子卻拿一根玩具似的木劍指着我:“你這個妖孽,還不快快魂銷魄散。”

我擡起頭,極力壓制着不悅:“老爺爺,你要幹什麽?”

老頭子狐疑的看着我,又看看他拿早已經空空如也的小木桶:“不會吧,居然沒有效果,難道是時間太長,狗血過期了?”

“老爺爺,我不是妖孽,你搞錯了。”我一把抹掉臉上的狗血,對張曉靈道:“我們走。”

“喂,妖孽,你別走。”老頭子在後面喊。

我沒有去理睬,和張曉靈往前走去,只是我這一身餓狗血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一路上,路人們都紛紛回頭對我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說我是被男朋友捉奸在床,所以才被潑了狗血。

我:“.....”

一路上都捏着鼻子的張曉靈道:“小顧,這離回家的路還有一大段,這樣吧,你還是去店裏買件衣服,再去酒店洗個澡吧。”

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想想要是這樣回去,江媽媽肯定要擔心,我便點頭答應了。

洗幹淨,換上新的衣服,頓時就幹淨了,但今天一天的經歷着實讓我高興不起來。

“賣花,賣花。”我跟張曉靈剛出酒店,就聽見有小孩在喊賣花,再一看,一眼望去竟有十幾個賣花的。

“我買一束。”張曉靈拉着我走到一個小女孩身邊,小女孩高興的給她花。

“小顧,你也買一束呗。”

我莫名:“我又不送人。”

張曉靈好笑的看着我:“今天是七夕,情人節,買了可以送你心上人。”

江昊天的樣子頓時浮現在我腦海。

“你不會是等着讓男的送你花吧,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就不要這麽守舊了,趕緊的買一束,讓你男朋友高興高興,還有啊,你看,人家小姑娘多可憐啊,快點買了,也能讓小姑娘早點回家。”張曉靈道。

“姐姐你買一束吧!”小女孩可憐兮兮的看着我。

“那,那我買一束吧。”我道。

小女孩将花給我,只是我拿着花,卻根本想不出要怎麽将花給江昊天,更想象不出,江昊天會用什麽表情接受我的花。

“小顧,你家住哪裏?”公交車上,張曉靈問我。

“那個,我住古林那邊,就下一站下車。”我對張曉靈撒謊,但我住在江家的事情我還是不想讓張曉靈知道,總感覺很不好。

“那你比我早一站,我是在聯封那裏。”張曉靈道,突然她湊近我:“你知道嗎,就我家,其實跟江家的古堡很近的,江家,你知道嗎?”

我曬笑:“有點知道。”

張曉靈翻白眼:“江家那麽有名,你居然還只是知道一點,真是——。”

我:“.....”

張曉靈想起了什麽,高興道:“你知道嗎,江家未來的繼承人,江昊天,你知道有多帥嗎,真的是,帥的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男明星都要好看。”張曉靈激動的捏住我的手。

我:“.....”

哎,果然是紅顏禍水啊!我看着手中鮮豔欲滴的玫瑰花,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直到我下車張曉靈還從車窗裏探出腦袋對我興奮的大喊:“江昊天真的帥呆了。”

夜,靜悄悄的,我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往回走。

從青冥村回來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讓我更加清楚的意識到,我對江昊天的感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

可我也更加确定,江昊天是真的對我沒感覺,跟我上床親吻,完全就是出于渴求,在過了渴求之後的這段時間裏,江昊天對我可以說——冰冰有禮啊!

“哎!”我深深的嘆了口氣,驀然停住腳步,卻正好發現,我旁邊就是一個大垃圾桶,我看了看那大垃圾桶,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火紅玫瑰。

扔,還是不扔?

僵持許久,我最終決定将玫瑰花帶回去,這玫瑰花多貴啊,買都買了,怎麽能就這樣扔了,正好可以看看江昊天會怎麽說,或許,會有所不一樣呢。

如果要是被嫌棄了,大不了就說是人家扔了,我撿的

前前後後都想好了,我這才抱着玫瑰花走進古堡。

只是,在進去的瞬間我整個人僵硬住,只見客廳裏,有一個女人正跟江昊天不停的說着話,而出奇的江昊天居然沒有一巴掌揮開她,或者直接弄死她。

我的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彎,江昊天怎麽能容許一個女人離他那麽近,還跟他不停的說話呢!

“蘇蘇寶貝,你總算來了。”江媽媽看見我,趕緊走出來。

女人聽見聲音回頭看我,我卻驀然睜大眼睛,那坐在江昊天身邊的女人不是別人,竟是——顧曲裳。

江媽媽對我使着眼色,将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快速道:“蘇蘇寶貝啊,這個是昊天的未婚妻,你等會兒千萬不要暴露身份啊!”

“阿姨,外面冷,你們快進來吧。”顧曲裳從裏面走了出來。

江媽媽立刻恢複正常,拉着我的手笑道:“我們家蘇蘇有些怕生,來蘇蘇,快進去吧。”

我被江媽媽拉着進去,腦子都是剛才女人跟江昊天說話,還有坐那麽近的情景,我去看江昊天,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但似乎又有所不同,但我說不出來。

江媽媽拉着我坐下:“曲裳,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蘇蘇,我收養的幹女兒,昊天的幹妹妹。”

“蘇蘇,這是曲裳,你哥哥的未婚妻,快叫姐姐。”

“姐姐。”我看着顧曲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喊出口的。

顧曲裳對我笑:“蘇蘇真可愛。”

“對,我們家蘇蘇啊就是可愛,人見人愛的可愛。”江媽媽笑道。

“阿姨,我這次回來,我爸媽也不放心我住在別處,一再跟我說,一定要住你江阿姨家,否則啊,他們就從美國回來。”顧曲裳不好意思道。

“沒事,我早就跟你爸爸媽媽通過電話了,你回來,當然是要住阿姨這裏,你要不住阿姨這裏,阿姨肯定要生氣了。”江媽媽道。

“那,就麻煩阿姨了。”顧曲裳微笑。

“什麽麻不麻煩,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江媽媽道。

顧曲裳有些嬌羞,和江昊天對視一眼,道:“時間也不早了,那阿姨今天我先走了。”

“我讓周管家送你,明天搬家的事情阿姨會安排好,你就只管來住好了。”江媽媽道。

顧曲裳點頭,走過來以外國人的告別方法,親吻江昊天的臉頰道:“昊天,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江昊天道。

我直直的看着江昊天,不能置信,我不知道真正的江昊天會怎麽對待顧曲裳,但我知道,蛇妖絕不會輕易搭理一個女人,更不會允許一個女人親吻他的面頰,哪怕那是出于一種禮貌。

但,蛇妖卻允許顧曲裳這樣做了。

江媽媽送顧曲裳離開,江昊天看了我一眼,上樓了。

“蘇蘇寶貝啊,媽咪對不起你啊!”江媽媽回來,一把保抱住我。

我的腦子混亂不堪,全是剛才顧曲裳親吻江昊天的畫面。

“蘇蘇寶貝啊,你是不是生媽咪的氣了,可是媽咪也沒有辦法,昊天跟她的婚事原本是我跟老顧當年做生意的時候,定下的娃娃親,但後來他們舉家都移民去了美國,從此再也沒有聯系過,我也就當這們婚事沒有了,也就沒跟你媽說過,結果,今天顧曲裳就來家裏了。”

江媽媽對我發誓:“蘇蘇寶貝,你不要生氣啊,媽咪發誓,媽咪只認你一個媳婦,但現在江氏集團跟顧氏集團正在合作一個很大的項目,要是現在停止,對江氏是一個很大的損失,所以,等這個合作完成了,我們就随便找個理由,把這們婚事退了,你跟昊天就又能在一起了。”

一抹痛劃過指尖,我這才驚醒過來,原來我竟一直捧着玫瑰花,但因為不小心,食指被刺給紮到了。

“蘇蘇寶貝,你要相信媽咪啊!”江媽媽楚楚可憐的對我說。

我擡起頭,微笑:“媽咪,你搞錯了,我跟昊天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朋友。”

心,驟然疼痛。

我依舊微笑:“所以,只要昊天,喜歡就好。”

說完,我站起身,上了樓,一直到進了房間,我又發現,我居然還傻子一樣捧着那束玫瑰花。

“哪來的?”沙發上的江昊天冷冷的擡頭瞥了眼玫瑰。

“跟你沒關系。”本能,我回答,一股怒氣彌漫在胸口,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江昊天冷哼一聲:“不就是穆小白臉送給你的,看把你寶貝的。”

我瞪着江昊天,可是瞪着瞪着,胸口卻發悶起來,我走近他,猶豫的開口:“你,喜歡那個顧曲裳?”

“不讨厭。”江昊天回答。

心裏戈登一下,我繼續問:“你以前——見過她?”

“沒有。”

“你不是最讨厭人家碰你了嗎,怎麽,美女親你,你就一點也不嫌棄了。”我的心中悶藏着一股無名火。

“不讨厭。”

心,一下子沉到了底,看着江昊天的臉,想要假裝一下無所謂都做不到,我低着頭,看着手中的玫瑰,原來,我竟已經是如此的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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