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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徐家宅 【27】

尤烈冷哼的看着普惠大師,随後才開口有些不甘願的說道,“你當初拿錯行李了,你把我的拿走了,你自己的留下來了。”

谷淮玉聽完,想了想,不明白這事有什麽好氣成這樣的。

接着尤烈語氣不好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可是誰知道,當我去買票的時候,才發現拿的是你的行李,而且裏面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更別提什麽錢了!”

因為他之前跟人家約好一個星期後就到達雇主那裏的,結果發現拿錯行李之後,想打電話找人幫忙,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手機居然停機,那時的情況可以說是偏逢屋連夜雨。

因為那時跟別人約好一定要在那之前到的,所以心裏也着急。

不過轉念一想,這和尚發現自己拿錯了行李,應該會回來換。

但是看到普惠大師的行李裏全部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衣服時,他又不敢肯定,于是就在這樣一邊着急一邊等待中過了四天。

最後實在等不下去了,沒辦法,他只好把自己想來喜愛的懷表跟別人換了些錢,然後等忙完事情之後再把懷表贖回來。

尤烈本就性子急躁,而尤寒平日裏雖然好說話,但是那種被人騙了的感覺也不好受。

所以回到那個地方之後,他們還特意再留了半個多月,最終确定對方真的不會回來,并且騙了自己的錢財之後。

他們就咬牙切齒的發誓,如果再次找到這普惠大師,必然要他好看。

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窘迫過了。

聽完上述所說,和尚心裏雖然知道這事是自己的不對,但是心頭還是有種莫名委屈的感覺。

他小聲說道,“這事不能怪我啊,等我忙完事情,回去拿行李發現不是自己的之後,我還特意回去找你來着。”

可惜雙方運氣都不行,剛好錯過了。

尤烈冷冷的哼了一聲,他才不會信這和尚的話。

之前也當自己看走眼了。

谷淮玉聽完他說的,立馬就明白情況是怎麽回事了。

這明擺着是雙方的誤會,雖然尤烈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她也不能讓尤烈就這麽對普惠大師動手。

于是她想了想,提議道,“你們的這個事,我不好說。不過我建議你們等出去這裏之後再慢慢商量怎麽解決,至于目前的情況可能有些複雜。”

尤烈跟普惠大師同時看向她,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只見谷淮玉伸手往樓下指去。

原本無人的徐家宅一樓客廳此時像是有一個人坐在了凳子上,一聲不吭的仰起頭看向二樓走廊在說話的人。

哪怕隔着這麽遠的距離,他們也能清楚的感知道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陰寒的氣息。

準确來說,有一種讓人覺得非常的不祥以及感到厭惡。

普惠大師看着那人,眉頭緊皺,“他什麽時候出現在那裏的。”

谷淮玉搖頭,“不知道,剛才看你們聊天的時候,就偶然見到了。”

如果不是看到那個人,根本就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實際上,應該是那個人讓他們都看到了他的存在。

仿佛知道衆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樣,那人突然站了起來。

因為客廳太黑沒有光源的緣故,大家并不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只見他緩緩的将左手擡了起來,緊接着在衆人的目光中,指向了他們二樓隔壁的房間。

瞬間大家習慣性的将視線都看向谷淮玉休息的那間房。

但是那個房間門口并沒有什麽人,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于是衆人又将視線收了回來,想要看看那人究竟想要幹嘛。

但是當他們看回來的時候,客廳的那人居然轉瞬就不見了人影。

小年青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嘴裏嘟囔着說道,“那人誰啊,怎麽看不清樣子,不過感覺怪可怕的。”

他并不能夠像谷淮玉他們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陰寒之氣,但是他的第一直覺告訴他,那人不能惹,很可怕。

谷淮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才說道,“我覺得他剛才那樣像是想提示我什麽。”谷淮玉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我現在休息的那個房間,是徐家夫婦之前住的主卧室,可能裏面有什麽線索。”

小年青一聽,立刻就咋呼的說道,“那我們快點去看看,早點解決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可是純粹的無鬼神主義者,光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就讓他把以前的世界觀都給打碎了。

雖然明面上沒有說,但是他心裏已經在盤算自己師傅以前說的那些事,估計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普惠大師也贊同的點點頭。

唯獨尤烈看上去有些不滿,但是礙于這個地方确實是有些古怪,他也不好太過分。

于是他想了想,随即将彎月刀給收了回來,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道,“等出去之後,我再跟你好好的算這筆賬。”

普惠大師一聽到他這麽說,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但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應了一聲。

接着一行四人就往主卧的房間走去。

因為谷淮玉今天才過來,行李什麽的都還沒有拿出來,所以卧室裏的布置還是跟之前一樣,之前那些清理人員也都只是簡單的将房子打掃了一遍,并不敢動房子的任何東西。

進到房間之後,谷淮玉就讓他們打開手電筒,讓衆人分散開來四處找找線索什麽的。

谷淮玉因為對之前洗手間的洗手臺上的那一片髒污的地方感到有些奇怪,所以率先進去了。

其他三個人,有的找衣櫃有的翻床單有的搜桌子。

基本上都是看到什麽搜什麽。

不過大約這個地方進出的人太多了,至于東西還有沒有在,還真不好說。

不過見那人給他們指了這個房間,也就代表着有重要的東西還在這房間裏,所以還是有必要搜一下的。

谷淮玉将安九放了下來,讓他去別的地方看看。

安九的視力并不受黑暗的困擾,所以非常輕巧的在房間裏翻了起來。

谷淮玉則拿着手電筒走進了洗手間,對準了洗手臺上那一片有些詭異的污漬。

她越看,越覺得這污漬有些像血塊。

血被濺射到這裏之後,因為沒有及時的擦拭掉,最終氧化,變成了黑褐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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