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尚陽醫院 【23】
一股特別明顯的腐爛味道,從牆壁裏頭傳了出來。
而且光是她這麽單單聞見的,就聞聞到了裏面混雜了些什麽。
通過人血以及特殊東西混合在一起,粉刷上去的。
郁曼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不對,也想湊上前去聞一下。
“別去。”谷淮玉阻止了她,“你确定聲音,就是從這個房間裏面傳出來的?”
郁曼臉上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那個聲音我聽到的時候,好像是從這裏頭傳出來的,不過我們走過來之後,那個聲音就停了下來。”
所以她也不太肯定是不是這個房間,只是她的直覺告訴她,絕對是這裏。
既然确定了是這裏頭傳出的聲音,再加上谷淮玉剛才聞到的那股腐朽的味道,目前大致是肯定這房間裏頭,有些特殊的東西存在。
至于裏頭是什麽,她也不好說。
不過單單從外頭看來,這裏面的東西,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谷淮玉的手輕觸碰到了有些生鏽的門鎖。
結果以為關的好好的門鎖,卻在這個時候,僅僅只是因為她指尖碰到了門把鎖,那個原本看上去關的緊緊的房門,居然就這樣被推了開來。
——吱呀!
門太久沒有被打開過了,當被推開之後,就不可避免的發出了門軸摩擦的聲音,這個聲音在這種環境聽來,總覺得有股說不出奇怪的感覺。
簡單來說,就是讓人心裏頭有些發毛。
門被推開之後,一股極其明顯的惡臭味伴随着鐵鏈摩擦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出來。
鐵鏈摩擦的聲音極其的細微,如果不是谷淮玉耳力好的話,可能會直接給無視過去。
一聞見房間裏頭傳出來的惡臭味的時候,郁曼面上就有些發青了,她緩了好一會,勉強說道,“這房間裏面,究竟是放了什麽東西,味道怎麽這麽臭。”
她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被裏頭的味道給嗆了一下,連續咳了幾聲之後,這才停下了下來,與此同時,她還伸手在自己的鼻子前面扇了扇,似乎是想将那股惡臭味給驅散開來。
谷淮玉自然也聞到了那個惡臭味,雖然她面上表情也不太好看,但她并沒有說什麽,而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這房間裏頭的情況。
她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好像是什麽生物,發出的聲音。
很奇怪。
她們面前的這個房間裏頭,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跟其他窗簾都拉開的病房不一樣,裏頭的窗簾不僅拉上了,而且還是特意挂的那種,遮光性能特別好的窗簾。
所以單單是從外面看裏面的話,基本上是看不到什麽的,只能夠面上通過窗簾上偶爾的一些破洞,勉強看到裏面的一些情況。
鐵鏈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明顯比之前的還要重上一些。
聽上去,就好像這病房裏頭,用鎖鏈關着什麽大型的野獸一樣。
這個聲音,郁曼明顯也聽到了。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剛想說些什麽,這個時候,谷淮玉卻突然伸出手,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你留在這外面,不要進去。”谷淮玉的聲音是少有的嚴肅,甚至于她臉上的表情也都是嚴肅的。
說完那句話後,谷淮玉從口袋裏掏了些東西給她。
“你就在這裏不要亂跑,有這些東西在的話,你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不少,“這裏面的東西,你不太适合看。”
郁曼愣神的将谷淮玉遞過來的東西接了過來。
那是做成祈福模樣的小方塊,外頭用紅色布小心的縫制出方塊的形狀,然後裏頭似乎放了些什麽東西。
而外面繡的字,她看不太懂。
她有些不太放心,“你一個人進去沒問題?我剛才好像聽到裏面有鎖鏈的聲音…”
谷淮玉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放心吧,我有分寸。”說着,她就走了進去。
她進去之後,順手就将身後的門給關上了。
因為有些聲音,不适合傳出去。
郁曼定定的看着眼前被關上的房門,片刻之後,面上似乎是松了口氣。
她将谷淮玉給她用來護身的東西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原本完整無缺的護身符,這個時候突然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侵蝕了一樣,邊緣已經被燒焦了,似乎還能夠隐約聞見上面被燒焦傳出來的味道。
郁曼看着被侵蝕的護身符,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最後,她嘆了口氣,将護身符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似乎是有些不滿的嘟囔着,抱怨了一句,“怎麽這麽多年一點進步都沒有。”
雖然她的嘴裏是這麽說的,但是那份收着護身符小心翼翼的态度,卻呈現了兩種不同的表現。
郁曼擡頭看了看被關上的病房門口,眼神暗了幾分,“希望你能成功。”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轉身離開了。
就在她離開的那一刻,原本應該在這裏的病房,突兀的消失不見了。
…
“對了,你們剛才一直說的,那個叫郁曼的人是誰啊?”開車的楊導一邊開着車,一邊看着面前的路。
坐在後座的霞姐聽到他這麽問,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楊哥,這郁曼不是你帶進組的嘛,當時好像還說她看上去很有天分的樣子。”
霞姐的這一番話說的極其認真。
原本正在開車的導演突然猛的将車剎住了,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駭人。
霞姐見他面色不對,連忙問他怎麽了。
半晌過後,導演這才啞着聲音說出了一個對他們來說,恐怖的事情。
“我剛才想起來,确實是我帶她進組的,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我是在進山的時候,在林子裏遇到她的…”
車廂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
走進病房裏頭的谷淮玉,突然發覺了房間的不對勁。
原本黑的看不見裏頭情況的病房裏頭,伴随着鐵鏈摩擦的聲音,突然有了變化。
看到眼前的場景,谷淮玉眼神沉了下來。
這裏是她當初帶着拍攝團隊離開的地方,那個雜物間。
這裏面還維持着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腳下是她畫的已經破碎了的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