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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校園委托 【13】

嚴校長冷笑着,眼神裏滿是嘲諷,“我到了今才算是看明白了,你跟他都是一樣的,無論我對你們多麽好,你們始終都覺得自己沒錯,錯的始終是我。”

嚴晖被她這麽一,面色有些難看,想開口反駁,但是卻不知道什麽好。

嚴校長那邊卻繼續道,“你确實沒有親自動手,但是你在背地裏做的動作可是不少的。”

“比如前幾玩鏡鬼游戲的那幾個學生,他們本來不知道的這個游戲的,是你在網上發了帖子,是你勾起他們的好奇心,也是你讓他們陷入這種危險境地。”

“時至今日,你還敢你沒錯?”

嚴晖的臉色伴随着她的話,越變越難看。

嚴校長卻仿佛沒有看見一樣,嘲諷的話語一句接着一句從嘴裏了出來。

“除了這件事外,三年前的學生裏面,為什麽會有學生開始玩這個游戲,明明當時我只是‘偶爾’跟同級老師提起過這個事情,并沒有跟那群學生過,但是最後先出事的卻是學生。”

嚴校長的目光愈發犀利了起來,唇角詭異的向上勾着,壓低了聲音慢聲道,“嚴晖,你敢跟你沒關系?”

一句話,讓嚴晖立馬回想起簾年那些學生對他的各種辱罵欺淩。

良久之後,嚴晖才開了口,不過他的狀态看上去有些不太對。

“沒櫻”

“嗯?”

嚴晖蒼白着臉搖頭,“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是他們自己想要去玩的,我只是……只是跟他們了一點其他事情。”

谷淮玉一直靜靜地在二人對面安靜地坐着,面上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們兩個互撕。

在她的猜測裏,這兩個人,估計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至于她手中裝着鏡鬼的鏡子,估計這就是所有事件的源頭,也是他将二人一步步引誘至深淵中,萬劫不複。

“了一點……一點關于老師最近在玩的游戲。”嚴晖的聲音很低,似乎是覺得這樣,自己就沒有做過當初那些事情一樣。

嚴校長像是終于破罐子破摔了,她嘴角依舊向上揚着,但是眼神卻一片冰冷。

“然後,你就看着你的同學們一個個的,用最恐怖最痛苦的死法死去,并且你還給她們拍照留念了。”

嚴校長言語成功的勾起了嚴晖一直藏在心底裏的恐懼,他原本還算冷靜的臉上開始出現了崩潰之色,聲音也逐漸變得尖銳起來。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做?明明是你,明明是你的錯,你為什麽要生下我,為什麽把我放在孤兒院之後,還要關注我,明明我都活的這麽艱難了,你們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

嚴晖一字一句,猶如尖刀一樣刺向了嚴校長。

但對方的心靈似乎早已千瘡百孔了一般,對于嚴晖的指責沒有任何反應,反而笑意更濃了,濃的讓人心底裏發毛。

她的聲音有些低,就像是在努力壓抑着什麽一樣,聽起來很是古怪。

“你以為我想這麽做?事情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們誰都不能回頭了。”話到這裏,嚴校長突然猛的轉頭看向了谷淮玉,笑容變得詭異起來,“你也一樣,回不了頭了。”

“早在我約你過來的時候,我就沒想到都能離開這裏,只要是他的意思,無論怎麽樣,我都會去努力完成的。”

嚴校長不知從哪裏弄來一把刀,上面塗抹着詭異的紅色痕跡,有點像是血幹了之後留下來的。

谷淮玉似乎意識到她想做什麽,剛想伸手阻止她,但是速度卻慢了些。

“停下!”谷淮玉喊道。

嚴校長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将刀轉向自己,沒入心髒。

就在她動手的瞬間,谷淮玉手中的鏡子突然傳來了碎裂的聲音,裏面被召喚出來的鏡鬼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那聲音無法形容。

就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痛苦的哭嚎,更多的卻是一個人在極致的痛苦中,發出了最後的吶喊一樣的聲音。

嚴校長已經徹底的瘋了,她也跟随着鏡鬼發出了詭異的哭嚎聲,片刻後,聲音戛然而止。

嚴晖就像是早就意識到了什麽,在鏡子發生變化的時候,早就徒了教室門口,不斷地拿着周圍的椅凳不斷的砸向玻璃。

他的眼裏都是恐懼,下手的動作愈發用力加快,雙腿卻在顫抖個不停。

如果門沒被谷淮玉鎖的話,估計他早就二話不逃出去了。

谷淮玉面上依舊十分冷靜,她冷靜的看着已經四肢以一種奇怪姿勢匍匐在地上,關節不斷發出扭曲聲音的嚴校長。

準确來,她面前的這個人,應該也已經不算是人了。

四肢十分的長,身材變得十分纖細,就像是用四根同等長度的竹竿撐起瘦弱的木頭一樣,相當恐怖。

變化仍在繼續。

嚴校長的臉開始慢慢被用一雙無形的手拉長,直到整張臉變得比之前至少長了三分之一的程度後,這種變化才停了下來。

同時改變的,還有她臉上的皮肉。

原本還算年輕的皮膚,如今只剩下皺巴一層皮挂在了上面,嘴巴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被拉了開來,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倍多,而且她的眼睛突兀的只剩下了眼白,眼皮很薄,頭以詭異的姿勢扭轉過來,用着滿是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

對方的這種變化超過了谷淮玉的預計,她開始變得有些警惕起來,

嚴校長那邊的變化還在繼續,但是嚴晖那邊卻已經沖着谷淮玉哭喊了起來。

“快把鑰匙給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點!”嚴晖聲音帶了哭腔,甚至還有明顯的恐懼。

不過這種恐懼明顯不是對嚴校長變化的恐懼,而是更加深層次,更加深以及知道即将會發生什麽的恐懼。

嚴晖剛才拿着板凳用力的砸向門窗,可是門窗紋絲未動,情急之下他才會沖着谷淮玉大喊。

谷淮玉看了他一眼,只回了他一句,“你覺得,她這麽做的時候,還會給你逃跑的機會?”

人是她帶進來的,但是門卻是對方關的。

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對方壓根就沒打算再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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