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77章 校園委托 【15】

看到自己的刀,被嚴校長腹部中的那張嘴像吃餅幹那樣卡茲卡茲的吃掉了,谷淮玉簡直是被氣樂了。

她下手更加的兇狠了,拿着長鞭就沖着對方的弱點而去。

但是嚴校長就像是早就知道了她甩鞭的習慣一樣,輕松的躲了過去,并且腹中大嘴還會同時試圖将長鞭也收割了。

但是長鞭上滿是那種倒鈎型的尖刺,哪怕是腹中大嘴這種葷素不忌的,也有點夠嗆。

谷淮玉就是看準這種時刻,将長鞭再次甩了過去。

不過這次不是沖着嚴校長去的,而是沖着腹中大嘴去的。

一甩一抽,長鞭直接甩入了腹中大嘴裏面,然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将裏頭的東西帶了出來。

刺耳的尖叫聲從長鞭的頂端發出。

長鞭頂端則卷着一顆縮小了六七倍的腦袋,而那個腦袋谷淮玉之前就見過,甚至還聊過天。

那就是嚴晖的腦袋,原本正常人大小,如今卻變得只有巴掌大小,一直深深藏在了腹中大嘴的最裏面,控制着那張嘴巴對着谷淮玉進行襲擊。

谷淮玉也是偶然間才發現這個事情的,所以她剛才那麽做是帶着目的的。

将嚴晖扯了出來,他沒有身體,只有一根連着腦袋和腹中大嘴的血管。

嚴晖一受到傷害,嚴校長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嘴裏長嘯了一聲後,居然就沖着谷淮玉而來。

披散的長發此時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将長鞭纏繞住,然後往回拉。

比力氣,還有谷淮玉不輸給任何人。

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只有嚴晖因為被扯了出來,所以那張大嘴一直在發出奇怪的聲音幹擾着谷淮玉。

谷淮玉皺着眉頭,始終都沒有松開手。

她将長鞭慢慢卷了起來,同時對方的頭發也被她扯了過來。

如果這個時候,她的那把取月刀還在的話,就可以直接處理掉他們了。

但是很可惜,取月刀剛才被腹中大嘴當成餅幹給吃掉了,一點都不剩的那種,所以現在場面一時間就有些難以控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扯出來的時間有些過長,嚴晖變得沒有之前精神了,甚至奄奄一息,整個腦袋就像是再度縮水一樣,又小了一圈。

谷淮玉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了盤算,只需要讓對方在外頭晾一會,估計過不了多久,那張腹中大嘴也失去控制能力了,徹底成為普通的一道傷口。

嚴校長似乎也清楚這件事,所以她的動作愈發的狠了。

原本她只是用頭發扯住長鞭,這下她幹脆頭發和手一起,同時将長鞭往回拉。

嚴校長力氣極大,同時扯的時候,谷淮玉居然有些招架不住了,只能硬咬着牙撐住。

但是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她也有些撐不住了,畢竟力氣是有限的,跟對方拼命式的搶奪不同,所以谷淮玉堅持了一會,最後還是堅持不住了,手一甩,長鞭就将嚴晖放了開來。

原本已經開始萎縮的腦袋得到了自由,立馬縮回了腹中大嘴裏面,奄奄一息的,沒有其他動靜了。

谷淮玉将長鞭轉了一圈,長鞭上的尖刺直接将那些纏繞長鞭的頭發全部都給隔斷,最後收了回來。

仿佛受到重創的嚴校長往後退了幾步,面色愈發難看了。

她顫抖着手,面上終于多了幾分忌憚之色了。

但是嚴校長并沒有離開,反而用怨毒的眼神在警惕着谷淮玉,企圖在她身上找出破綻來。

這點讓谷淮玉很是意外,她迄今為止遇到的所有鬼怪裏,就屬嚴校長最為與衆不同。

并不是指其他的,就單單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她,但是并沒有撤退的意思,反而還想再繼續下去。

這點就很奇怪了,畢竟沒有人會想魂飛魄散的。

嚴校長咬着牙,發出難聽的嘎吱聲,就像是在咬着什麽一樣,同時她身上的皮膚又再次爆裂了開來。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活人了,反而更像是一只惡鬼一樣。

在裂開的血肉中,長出了骨刺,尖銳的,危險的骨刺。

骨刺将她的身體全部都給包裹住了,只留下一個腦袋在外面,看上去就像是被絲線包裹住的大型怪物一樣,看上去令人不免心頭發顫。

谷淮玉雖然沒有這種感覺,但是看到這一幕,心裏頭多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畢竟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在不久之前,嚴校長還是小宣口中還不錯的人,但是如今,別說是人了,恐怕就連惡鬼見到,都會令其顫抖的怪物。

谷淮玉不清楚對方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也不明白為什麽她能夠在短短的時間裏,進行兩次變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模樣的嚴校長,更具攻擊性了。

一個尖銳的骨刺揚了起來,直接刺向谷淮玉所在的位置上,速度很快,如果不是谷淮玉條件反射往後退了一步,那骨刺現在刺的就是她的人了。

不過躲避的時候,手臂不小心被骨刺周圍的利刃給劃傷了,流出一道道鮮紅的液體。

鐵鏽的味道在教室裏開始彌漫開來。

一擊得手的嚴校長怪笑着将骨刺收了回來,舔舐着上頭的血液,眼睛都眯了起來,就像是在享受着什麽美味佳肴一般。

原本已經萎靡不振的嚴晖,在嚴校長舔舐吞咽了骨刺上面的血液之後,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了,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的……有活力。

腹中大嘴不斷的蠕動着,一開一合的在那尖叫着。

“媽媽,我好餓!我好餓啊!!”話落的同時,腹中大嘴的舌頭再次刺向了谷淮玉所在的位置上。

這次谷淮玉因為沒有刀了,再加上對方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她的傷口的位置上,被卷上了對方的舌頭。

嚴晖貪婪的将那些血液全部都吸進嘴裏,一點都不浪費的那種。

谷淮玉沒有任何反應,目光冷靜的看着纏在自己手臂上,帶着黏糊涎液的舌頭,良久之後,才嘆了口氣。

她松了松自己身上的骨頭,語氣有些冷冽,“我本來想跟你們好好談談的,不過現在看來,我對你們還是太過好說話了。”

伴随着她話音結束,纏繞在她手臂上的舌頭,被震裂開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