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恐怖畫作 【3】
葉青苦笑了一下,“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越到後面,我就越覺得不安。”他抿了口茶,茶水的熱氣讓他蒼白無血色的臉上,添了點顏色,看上去好些了。“一開始,我只是見到他一個人,但是随後,我看到的東西就更多了。”葉青沒有明說自己看到了什麽東西,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後,又說起了靈異另一件事。“因為夢裏那個男人的模樣一直讓我感到害怕,後來我就幹脆找人把他的模樣畫下來,然後放到網上去問,看看有沒有人知道或者認識。”話說到這裏,葉青又停了好長一段時間,呼吸逐漸有些加快。“你們知道,我在網上看到了什麽嘛?”就在這時,孟小桃掏出了手機,把自己剛才查的內容拿給他看,“是這個嘛?”葉青怔愣了一下,等看清了上面的內容之後,就點下了頭,聲音很輕,“對,沒錯。就是他,米切爾·郎博。”孟小桃早在他說起這事的時候,就好奇的搜了一下米切爾·郎博這個畫家,好在雖然他在當時并不出名,但是他自己還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副畫像。畫上的米切爾·郎博十八九歲的模樣,一臉少年朝氣桀骜不馴的模樣,長得也挺好看的。但是孟小桃卻始終覺得對方的自畫像裏有些不和諧的地方,但是卻想不出來,直到谷淮玉說了一句。“他的眼睛看上去可沒有這麽年輕。”孟小桃和葉青兩個人聽到了這話,也是一驚,随後趕緊去看,結果發現還真的是這樣。雖然米切爾·郎博盡力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畫下來,但是在描繪眼睛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畫出了不該有的感覺。谷淮玉繼續問道,“确定了對方是米切爾·郎博之後,你又做了什麽?”葉青沉默了下來,他嗫嚅了下嘴巴,想說什麽的樣子,但是最後還是沒說出來。反倒是谷淮玉看了出來,“你想把畫賣掉或者送人對吧?”葉青有些驚愕的看着她,最後在她的目光中,無力的點下了頭。他沮喪的垂下了腦袋,“對,我曾經這麽做過,但是沒有成功。每次我将畫送出去或者賣出去之後,當天晚上回家,畫依舊出現在我房間裏,你們是我最後的希望了,如果還賣不掉的話,我可能就要死了。”每天從鏡中看到自己越來越瘦的身體,已經接近透明無血色的皮膚,對任何事情都無動于衷的自己,很明顯清楚的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會被那副畫給害死。所以他急了。後來他跟很多人打聽,最後無意中聽到了這家規矩奇怪的古董店,最後來到了這裏。可是剛來的時候,因為心裏壓力很大,始終都沒有把畫的事情說出口,一直到昨天,他再次夢見了那個男人。“我昨晚又夢見他了,他的氣色越來越好了,就像個活人一樣。”跟對方相反的自己,反倒越來越像個快死的人了。“他昨晚問了我一個之前從來沒有問過的問題。”“問了你什麽?”谷淮玉問。葉青舔了舔幹裂的唇角,有些緊張和不安的說道,“他昨晚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一起,留在那裏。”“那你是怎麽回答的?”谷淮玉終于提起了些興趣。葉青的臉上呈現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看上去很難看,甚至還有些驚恐。“他根本就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問完那句話後,他就看了我一會,對我說,三天後過來接我。”總結來說,就是對方強買強賣,他想拒絕都沒有機會。“今天已經過去一天了,還有兩天他就要帶我走了。”葉青聲音顫抖,惶惶不安。所以古董店是他最後的希望,如果今天把畫賣出去之後,今晚回家還能夠看見那副畫的話,他就只能夠放棄認命了。谷淮玉表情沉了下來,看上去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麽。孟小桃反倒對那畫提起了興趣,将畫拿了起來,研究了一下,結果這一次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城堡依舊是城堡,周圍的環境也全都沒有變,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不城堡窗戶位置那裏,此時好像有一個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站在窗口前,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面的世界。那種令人感到寒意的眼神,哪怕看不太清楚,但還是讓人切實的感受到了。孟小桃打了個寒顫,然後将自己的發現告訴了谷淮玉。結果當谷淮玉接過來,看的時候,那裏早就沒有人影在了。孟小桃感到納悶,撓了撓頭,“我剛才是真的看見了。”“嗯,沒事。既然剛才出現了,那他遲早還會再出現的。”谷淮玉說。葉青在孟小桃看到窗戶位置上,看到一個人影的時候,他已經吓得将自己身體縮了起來,眼神驚恐的看着距離他不遠的那副畫。“我看見了。”葉青的聲音顫抖着,“我看見他了,他剛才是在看我。”透過畫,看着他。那充滿惡意的眼神,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身體不自主的顫抖,心髒猛的收縮,他好像聽到了對方說的話他說,你逃不了的。那話就像詛咒一樣,纏繞在他的心頭。因為角度的問題,孟小桃把畫拿起來的時候,剛好就正面對着他,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畫上的情況。谷淮玉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安撫了他一下,“別擔心,既然這畫到了我這裏了,就不可能離開這裏。”她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葉青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是想得到她的承諾一樣。“你能保證他不再回到我那裏?!”“嗯。”然而有的保證,就是用來被打破的。谷淮玉臉色難看的拿着手機,聽着來自手機另一邊驚恐的聲音,而她面前的架子上,已經空無一物了。“他出現了!他出現了!”“他就在我房間裏!他正在看着我,怎麽辦,怎麽辦?!!”“他站在了外面,他走了過來,他不放過我了,快救救我,快點快點……嘟。”通話被強行挂斷。谷淮玉臉色陰沉的放下了手機,看着空無一物的架子,在這之前,這裏可是放着一副畫的,如今這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