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恐怖畫作 【8】
谷淮玉站在門前,思量許久,最終避開了那個血手印打開了門。房間裏頭的情況跟昨天她見到的并沒有什麽不一樣,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個小物件。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娃娃,很破舊。走上前将娃娃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頭的灰塵,終于看清了模樣。那是一個小男孩模樣的娃娃,穿着短短的小西裝,頭發梳的整齊,腦袋上還戴着一個紳士帽,臉頰兩邊粉嫩嫩的,看上去還有些可愛的感覺。谷淮玉也說不清那是種什麽感覺。入手的剎那,她覺得這個娃娃就像是活的一樣。不管是給她的感覺,還是碰觸時來自對方身上那些觸感。她研究了一會,并沒有看出什麽來,最後将娃娃收了起來,又看向房間裏頭的下一個房間。跟昨天一樣,她每走一個房間,就會做上一個标記。這樣是為了防止她走錯,亦或者又再次走回來。但是可惜的是,谷淮玉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都沒能走到這些房間的盡頭,最終放棄轉身離開。就在這時,被她收進口袋裏的娃娃突然掉了下來。啪嗒一聲。谷淮玉扭頭看去,發現這娃娃不知是怎麽掉的,明明是從她口袋裏掉出來的,但是最後卻停在了西北角處。坐的很是端正,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從口袋裏頭掉下來的那樣。谷淮玉抿唇走了過去。西北角的位置那裏,有一個壁爐一樣的東西,不過這裏頭估計很久沒有人用過了,所以裏面都是灰塵和燒成灰的木炭。等等?!木炭?!!谷淮玉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個壁爐看。她進入過這麽多的房間,每個房間裏面雖然都空蕩蕩沒有任何家具,但是像壁爐這樣的東西,卻都是有的。只是那些壁爐上只有灰塵,并沒有木炭什麽的。有木炭也就意味着,這個房間曾經被人住過,而且還是在寒冷的季節裏。谷淮玉上前将娃娃撿起來收好之後,然後仔細打量起了整個房間。剛才她滿腦子都在想着這裏盡頭的事情,卻把這些不對勁的地方給忽視掉了。現在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地面上有很多痕跡,那些痕跡都很方正,就好像以前這裏曾經擺着什麽家具,時間久了之後,遺留下來的。谷淮玉伸手觸碰着壁爐,冰冷沒有溫度,說明曾經住在這裏的人,在很久以前就搬離了。谷淮玉猜測,應該不是米切爾·郎博,只可能是個跟他有些關系,但是最後不得不離開的人。想到了這裏,她的腦海裏突然想起了管家來。在這個古堡裏,她也曾經見過那些仆人,但是他們都是低着頭,木讷的做着事。唯有管家是不同的。剛想到這裏,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尊貴的客人,您該用午飯了。”聲音很僵硬,不是管家的聲音。谷淮玉又些意外,拉開了門。門外是穿着灰白色衣服的仆人,他的臉上是一片麻木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找到自己的。“管家呢?”谷淮玉詢問道。但是仆人并沒有給她回答,反而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谷淮玉想了想,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這個房間以前是誰居住的?”仆人沒有回答,也沒有重複剛才的話,只是一臉麻木的低頭盯着地面,似乎是谷淮玉如果不跟他走,他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谷淮玉也看出了這點,“行吧,不願意說就算了。”她看似放棄了。仆人在前面帶路,谷淮玉也沒有想太多,最後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剛才的那個房間,是屬于管家的吧。”她這句話一出,仆人的腳步停了下來,機械般扭轉頭看向了谷淮玉。聲音冰冷毫無感情,沒有說別的,僅僅只是說了句,“身為侍從,是沒有資格居住在房子裏的,那些房子都是留給主人尊貴的客人居住的。”話說完之後,又轉身繼續在前面帶路,仿佛剛才說出那句話的人,并不是他一樣。谷淮玉摩挲了下手中的娃娃,覺得這次的事情很是奇怪,她也說不上來,只是這麽多的房間,如果都給客人住的話,那麽這些仆人都是住在哪裏的?據她昨天到今天看到的仆人,除開管家之外,至少見了十五個不同的仆人,而且這還是小部分的。城堡這麽大,還有不少的區域她還沒有探索,所以仆人的數量肯定是遠遠超出這個數。既然房間都不可以給仆人居住,那麽他們夜裏的時候,是在哪裏休息的?帶着疑問,谷淮玉來到了餐廳。當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人時,她多少也是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對方還會像昨天一樣,對她避而不見呢,沒想到今天中午就遇見了。谷淮玉挑眉:“米切爾·郎博?”米切爾·郎博眉頭皺了一下,似乎不滿意她這麽直接稱呼自己,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并沒有說什麽,而是沖着她高傲的點了下頭。“你就坐在那裏吧,我想要聽聽你的故事。”米切爾·郎博突然說道。谷淮玉坐在了對方指定的位置——與他遙遙相對的餐桌另一邊。“我的故事?”谷淮玉語氣有些奇怪反問。米切爾·郎博點頭,說出了城堡裏的規矩,“每個來到這裏的人,都要說出屬于他的三個故事,如果你的故事能夠令我滿意的話,我将給予你獎勵。”說到獎勵二字的時候,他蒼白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粉色,看上去似乎是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哪怕是你想要獲得永生都可以,只要你的故事能夠讓我滿意。”谷淮玉單手托腮,冷靜地看着他。“你确定想要知道關于我的故事?”她的語氣有些怪,但是米切爾·郎博并沒有聽出來,反而覺得她在那磨蹭讓他有些不滿。米切爾·郎博補充道,“好聽的故事,能夠讓我給予獎勵。但是不能說出讓我滿意的故事,那你将獲得懲罰。”雖然谷淮玉并不害怕對方口中的懲罰究竟是什麽,但是卻不免來了興趣。“你說的懲罰是什麽?”谷淮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