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恐怖畫作 【11】
葉青看上去似乎有些站不穩,他晃了兩下,有些不太确定的叫了句,“谷老板?”他被關在這裏面有段時間了,因為時間流速不同,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裏待了多久。如今再也這種情況下看到谷淮玉,當然是感到疑惑。谷淮玉嗯了一聲,見他仿佛下一刻就會暈過去的樣子,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先別說這麽多,跟我來。”說完之後,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每走一段路,她都要停下來,确定了前面沒人之後,這才繼續往前走。最後一直走到了前兩天她發現娃娃的那個房間後,才停了下來。一停下來,葉青就因為體力不支坐在了地上,額頭都是滿滿細密的汗珠,他嘴唇發白臉色有些發青,似乎曾經在這個地方遭遇過了什麽一樣。等他終于緩過來了,谷淮玉這才開口問他。“你是怎麽逃出來的?”谷淮玉問。她一直都知道葉青被關在了某個地方,但是她搜尋了一遍,無果。正打算從管家身上下手的時候,他就自己逃出來了,得知這個消息後,她就用了自己的方法,得知了葉青藏身的地方,一路找了過來。葉青許久沒有說話,看上去還有些不适,就連喘氣聲都虛弱了很多,谷淮玉也不急,就在邊上靜靜地等着。過了好一會,葉青終于覺得好一些了,這才開口說道,“我……我是在他們帶人走的時候,趁他們不注意就跑了。”“帶人走?帶誰?”葉青搖頭,“我不知道,不認識,是個男人。”谷淮玉:“那你知道他們被帶到哪裏去了嘛?”葉青繼續搖頭,嗓音有些虛弱,“我也不清楚,只是他們把人帶走之後,沒過一會又會把他送回來,只是……”他吞了吞唾沫,“他們送回來的,只是屍體,被帶走的人死了。”“我看過那人的屍體,就在、就在脖子那裏……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葉青斷斷續續的說着。他越是會想到當時看到的那個屍體,眼裏就越是恐懼。“他的身體裏沒有一點血了,他被他們帶去放血了,被當成畜生一樣帶去放血了!”葉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很怕。那個地方只剩下他一個了,之前的那些人都被帶走了。原本跟他一起待在那個地方的人,有足足十幾個這麽多。但是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被帶走的人越來越多,留在那裏的人也越來越少。“如果是女孩子,那她的屍體是不會被送回來的。我曾經聽看守的人說了兩句。”谷淮玉眉頭愈發緊鎖,“他們說了什麽?”“……他們說,還是女孩子好,不用他們處理後續,只要扔進那裏面,就連骨頭都能夠磨成碎骨肉泥。”葉青将自己的身體縮了起來。仿佛自己骨頭縫隙那裏,也慢慢的被碾成碎肉泥。雖然他不是女孩子,但是一想到那個場面,就覺得心裏頭在發寒。葉青繼續說道,“我看過他們吃那些……肉泥。他們吃的很香,而且給人一種特別好吃的樣子。”他們還問他要不要來一點,說畢竟是最後一餐了,過兩天就帶他走,要不要試試其他不一樣的東西之類的。當時葉青吓的腦袋都快低到胸口的位置上了,完全不敢擡頭看他們。他沒吃,但是那個被帶走的男人吃了。不僅吃了,還再次要了一份,說是一份沒吃夠。那個畫面,葉青光是想起來,就覺得是自己一輩子的噩夢,所以他在這件事後,就發誓無論如何也要離開那個地方,逃到哪裏去都好,絕對不等死。谷淮玉全程一直皺着沒有,甚至聽到了最後,臉都黑了下來。“看來這個地方不能夠留太久了。”谷淮玉淡聲說道。葉青看着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又再次将自己的腦袋垂了下來,悶悶一聲不吭。谷淮玉看着他,實際上,她不知道怎麽處理對方,應該說,是不知道怎麽把他帶走。這個地方進倒是好進,但是出……她就不确定了。畢竟她能夠進來這個地方,完全就是一個意外而已,雖然這個意外有她設計的成分在。谷淮玉想了想,對他說道,“你就留在這裏,一會我設個結界,他會暫時找不到你,這樣你就暫時安全了。”“為什麽你不直接帶我離開?”葉青語氣急促的問道。谷淮玉搖了下頭,“因為我不知道這裏的出口是哪裏,如果現在貿然帶你去找出口的話,估計還沒找到,你就被抓回去了。”實際上,她大致有猜到出口在什麽地方,只是還不能确定,必須要等她那三個故事講完之後,才有可能找到。當然,也只是有可能,不确定性還是很多的。葉青雖然很怕這裏,也很想離開這個地方,但是等谷淮玉這麽一說後,他勉強冷靜了下來。也清楚不是自己着急就能夠解決問題的。葉青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同意了她的話。谷淮玉看着他這樣,有些不放心,于是再度提醒道,“千萬別出這個房間,一道你出去了,這個結界就對你失去作用,到時候你會被他們找到的。”被她這麽一叮囑,心有戚戚的葉青點頭更加用力了,嘴裏還不停地說好。将葉青放在了一個算是安全的地方之後,谷淮玉就離開了。她不能在這裏久待,也不知道米切爾·郎博之前做了什麽。只要她在一個地方待的久了,就會知道她在哪裏,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她平日裏除了給葉青送些吃的外,就是在其他地方瞎轉,好讓對方以為自己是因為無聊到處走走。時間一晃而過兩天,那些仆人連帶着米切爾·郎博都沒有找到葉青。米切爾·郎博的臉色越是越來越差了,不僅如此,對方給予谷淮玉的感覺也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就好像是一個年輕人,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裏,不知道做了什麽,瞬間就蒼老了許多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可沒有米切爾·郎博的明顯。至少他的在表面上,能夠輕易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