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3章 瑣事 【1】

剛醒來的六順一臉迷茫,嘴裏還蹦出了一連串,我是誰,我在哪,這裏是哪裏的問題。最後還是孟小桃給了他腦門一下,他才醒來過來。“卧槽!”六順低頭看自己的身體,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變化,然後還想要說什麽。但是被孟小桃打斷了,“行了,別激動了,先離開這裏再說。”六順:“好哦!”簡直興奮的不行。結果當他們穿過巨石屏障的時候,就看到圍繞在屏障外頭繞圈圈,始終不得而入的巴達。見到巴達,六順的表情很是複雜。關于這點,孟小桃是知道一點的,但是她不打算多管閑事,然後沖着六順打了聲招呼後,就帶着谷淮玉離開了。獨留六順和巴達兩個聊天解開心結。孟小桃的力氣挺大的,背起一個人不是問題。但是當她背起谷淮玉的時候,聞見從她身上傳來的那股淡淡腐朽味道的時候,她的鼻頭就是一酸。她不是傻子,她也有眼睛。知道谷老板這段時間經常泡茶喝,長時間懶得動的原因,但是并不代表她願意承認對方快要死了這件事。想到這裏,孟小桃就是一陣心酸,抹了把眼淚,往綠洲方向走去。今天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再繼續待下去,恐怕就要在沙漠中過夜了。夜幕下的沙漠危機四伏,而且溫度會有個驟降,也不是沒有人頂不過沙漠的溫度,而出現問題的。所以她必須加快腳步趕到綠洲去。…………當谷淮玉醒來時,看見圍繞在她面前的那一臉擔憂的三個人時,有些愣了一下。她單手扶起,聲音有些不太确定,“我怎麽會在這裏?”孟小桃嘚吧嘚吧的解釋道,“我當時帶着你在綠洲那裏待了兩天,但你一直沒醒,再加上那邊的天氣還行,而且聽毛子說,再過段時間,就會有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的壞天氣,所以我就想着早點帶你回來了。”雖然孟小桃解釋的很清楚了,但谷淮玉還是有一種像是在做夢一樣的感覺。“這樣啊。”她輕聲說,随後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擡頭看向孟小桃,“我讓你種的種子種了沒有?”孟小桃乖巧的點頭,“種了。”然後轉頭去搬放在角落裏的花盆。谷淮玉看了眼花盆上的圖案和形狀,表情非常複雜。“我在帶你回來的當天,就把這種子種下去了,不過這種子挺給力的,種下去的當天,就發芽了。”孟小桃說。“不過這說什麽植物的種子啊,我怎麽沒見過這樣的。”紅色的,一小粒圓圓的,裏面似有血液在流動,而且非常的彈性的感覺。如果這個種子不是谷老板交給她,并且告訴她這是種子,估計孟小桃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這玩意會是種子了。不過如今親眼所見,倒也相信了。“夢魇。”谷淮玉輕聲回道。孟小桃有些聽不太懂,還想開口問些什麽,但是被早已不耐煩的安九推到一邊,然後吧唧一聲,湊到谷淮玉的面上哭唧唧了。“天吶,谷老板你這出去幾天時間,回來怎麽就變成了這樣,真是造孽啊!”安九一邊抹淚一邊哭道。谷淮玉感覺自己額頭仿佛有青筋在跳動。同時小宣也湊了上來,跟着安九一起哭唧唧。“這是哪個喪盡天良的家夥幹的,真是造孽啊!”左一句造孽,右一句造孽。谷淮玉感覺自己頭都大了。她看向孟小桃,想要詢問她這是怎麽回事。她可是記得自己出門前這兩個家夥還很正常的,怎麽回來之後,就變了個樣。孟小桃嘆了口氣,小聲回道,“他們兩個在店裏沒事幹,就天天追着電視劇。”她指了指電視,“就是那個,當婆婆撞上媽的那個電視劇,天天都是造孽來造孽去的。”明白怎麽回事之後,谷淮玉就一手拍一個腦袋,“行了,給我正常點。”安九:“好嘛!”小宣:“嘤!”等他們老實之後,谷淮玉感覺自己腦殼沒那麽疼了。“我可能還要再休息一段時間,你……”她看向青花大瓷盆,語氣軟了些,“你好好養着它,還有順道看好他們兩個,最近別讓他們那個什麽婆婆媽媽的電視劇了。”孟小桃應了聲好,然後轉頭沖着他倆龇牙咧嘴的,看的安九心頭一酸。安九:“……唉!”現在長得可愛也沒有特權了,做貓還是要有一技之長比較好。安九的思緒萬千,甚至想到了自己失寵以後的下場,最後抹了把傷心淚。谷淮玉太累了,沒有注意到他那邊,跟他們說了一聲以後,又沉沉睡去了。她這一休養,就直到到了明年二月了。二月的天氣還有些反春寒,行走在街上的人身上的軟棉襖什麽的,都還沒脫下。店裏的人身體都不錯,早早就穿上了長袖,沒有穿什麽棉襖之類的。反倒是往日看起來身體不錯的谷淮玉,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裹着了。孟小桃見狀,有些擔憂的說道,“谷老板,你這樣等天冷的時候怎麽辦啊。”谷淮玉就笑着開玩笑回道,“那到時候就直接冬眠好了,等明年開春的時候,你又再叫醒我。”孟小桃嘟囔着拒絕了,“我才不要呢,那我得多長是看見不到你啊。”谷淮玉輕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最近店裏的生意還行,這段時間來了不少過來倒賣的和買古董的。其中有一個過來倒賣的人讓孟小桃有些念念不忘。她說,那人賣的東西很有意思,只是不知道是不滿意價格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就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拿東西過來,但是就是不肯賣。說到這裏,孟小桃還嘆了聲氣,那副小老頭的模樣,還挺有意思的。谷淮玉低低笑了一下,“沒事,既然他有這個意向,那以後肯定還會找上門的。”說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了,“對了,之前那個夢魇呢?現在種的怎麽樣了?”一說起夢魇,孟小桃感覺自己有不少話要說,但是到了最後,又化為了一聲聲嘆息。谷淮玉失笑看她,拍了拍她的腦袋,“怎麽了,有事直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