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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至境(求收藏)

積德累功,慈心于物。這是白硯歡對太上感應篇的主旨最大的感受。

在白硯歡的認知中,太上感應篇作為道門經義,可謂是大名鼎鼎,總篇綱要流傳甚廣,此世界的太上感應篇與前世在地球上看到的大體相同,卻也有一些差異,地球上的經義是有融合了一些儒家思想進去的。

白硯歡此刻念誦的自然是此世界的篇文,每念誦一句,腳下的雲海便翻滾一次,同時白硯歡也在觀察思考其中玄義。

作為道門內有名的經文,太上感應篇應該不止是勸人向善如此簡單,但通篇綱要中,白硯歡也未曾感應到有何玄奧。

難道是關于修行?可此文中并未提及絲毫煉精化氣外丹內丹之法,只言凡人有過,大則奪紀,小則奪算。其過大小,有數百事,欲求長生者,先須避之。欲求天仙者,當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當立三百善。

積善成仙?這個說法倒是聽說過,與佛門一些功德成仙甚至凡間官吏百姓功德成神有相似之處。

可這些與此處又有何關聯,難道是做夠一定善事才能出去?可此處別說人影,連個蒼蠅都沒有啊!

白硯歡凝神緩緩念誦出此篇最後一句:“夫心起于善,善雖未為,而吉神已随之。或心起于惡,惡雖未為,而兇神已随之。其有曾行惡事,後自改悔,諸惡莫作,衆善奉行,久久必獲吉慶,所謂轉禍為福也。”

當白硯歡念誦完綱要最後一句之時,只見雲海翻滾蕩漾,将白硯歡高高甩開,不停詢問“你是誰?”的聲音此刻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雲海開始變化,化作一個個金色文字,赫然便是剛剛白硯歡念誦完的太上感應篇。

金色文字每一句話組成一個鏈條一般,從下方逐漸消失的雲海直插而上,一個個金文鏈條依次排列,将懸浮的白硯歡團團圍住,威壓越來越重,而白硯歡的魂體此時也變為了三尾狐貍的模樣,滴溜溜的眼珠此時有着一絲驚恐。

待所有太上感應篇文字鏈條形成完畢,所有金文鏈條開始緩慢旋轉,散發出淡淡金光,将白硯歡魂體纏繞成一個球形。

就在白硯歡魂體漸漸受不住越來越重的威壓之時,金文突然快速沖入白硯歡魂體之內。

一聲尖唳響起,白硯歡魂體痛的蜷縮在一起,哀聲叫着,魂體一鼓一張,像是要炸開一般,金文在白硯歡魂體上流轉,讓白硯歡魂體再次回縮,不一會兒,又開始鼓脹,再次回縮……

來來回回,痛的已經快要沒有意識,就在白硯歡将要昏迷之前,隐隐約約看見一道複雜的符文,還有一緩緩消散的灰衣老者身影。

“啊~~疼~~”白硯歡驚叫聲坐起,大口的喘着氣。

“硯歡,你醒了?”

看着湊在眼前的兩張臉,白硯歡差點要哭了出來,擡擡手,感應一下,是血肉之軀,頓時繃不住了,終于出來了!

“硯歡,你剛才叫着疼,哪裏疼?現在感覺如何?”了空關切的問道。

白硯歡晃了晃腦袋,發現并沒有那可怕的疼痛感,組織了一下言語,向了空講述了自己魂體所經歷的一切。

聽完白硯歡的講述,了空和秋翰華對視一眼,皺起了眉頭。

“那乳白色石頭進入你體內之後就消失不見,我和了空二人用盡各種方法,都探查不到,連你的識海裏我們也探查多次。

而且我們發現你的魂體并未在你的識海裏,不知所蹤,又沒有魂魄離體的跡象,身體各處表征都很正常,就連夜間身體還在自動吸收星月光華!”秋翰華向白硯歡道。

了空思索道:“聽你所言,你魂體是念誦太上感應篇之後引發的石頭內秘境的變化,據我的了解,太上感應篇流傳雖廣,是勸善的經文,與我們佛門的妙華功德法相似,都不是玄奇的修煉法門,也沒有獨特仙術。

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那麽簡單。”

“硯歡,你說你昏迷之前看到了一個複雜的符文,可還記得那符文的模樣?”秋翰華問道。

白硯歡想了想,搖搖頭:“不記得,我當時痛的意識都模模糊糊的,根本沒法去記,只感覺很複雜很玄奧。”

秋翰華追問:“那個灰衣老者的樣子可看的清?”

“看不清,那老者像是一道留影,模模糊糊的,在符文出現之後乍然出現的,出現之後就開始消散了!”

看着秋翰華思索的樣子,了空問答:“你是不是有些什麽猜測?”

想了想,秋翰華回道:“不知了空是否聽說過靈空之境?”

“靈空之境?如果你說的是碧海潮天的靈空之境,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可知碧海潮天的靈空之境如何産生的?”

“聽聞是碧海潮天初位宗主清瑤仙子飛仙之前留下的,如何産生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與碧海潮天的一位弟子有故交,倒是聽聞過一個說法,那靈空之境是由一個符文而産生,被稱為至境。

清瑤仙子雖創立了碧海潮天,但她的傳承卻來自上古,靈空之境自然也是。

不過靈空之境與硯歡魂體所入的地方不一樣,靈空之境有形,是一拳頭大藍色玉符,由歷代宗主把持。

靈空之境內是一片海,海浪聲可幫助凝練神識,海水可以溫養魂魄,這也是碧海潮天門下弟子以靈識強大聞名的原因。

我想白硯歡魂體所入之處會不會與那靈空之境相似,那複雜符文在那雲光洞內吸納靈氣,數萬年下來,滄海桑田,變成了那乳白色石頭模樣,也形成了一處至境,也許這也是那瑰麗的雲光洞靈氣淡薄的原因。”

“可那老者是誰?太上感應篇又是怎樣?那所謂的石頭或者說至境現在在哪?還在我體內?”白硯歡連問道。

秋翰華搖搖頭道:“那老者也許是繪出符文之人,也許是将符文留在那裏之人,再也許是留下太上感應篇之人,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也許都是。

至境應該還在你體內,我們尋不到,不代表不在。

每一個至境的形成符文也許是不同的,玄奇之處自然也不同,太上感應篇與此至境的關系我猜不出來,也許得你自己慢慢摸索。

他日你摸索出此至境的竅門,也許就能具現出來。”

吐出一口氣,白硯歡無奈着言:“這算什麽事兒!游玩一下都能發生變故。”

“呵呵,誰讓你是三尾靈狐呢,每一個九尾狐的成長之路都不簡單!”秋翰華笑道。

“罷了,現在看來,也沒有壞處,也許還會是硯歡的莫大際遇。此事,還請秋公子為硯歡保密。”了空道。

秋翰華笑了笑:“這是自然,把我見外了不是?我肯定會為硯歡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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