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出口出現
滴答滴答!
白硯歡聽着水滴砸在石頭上的聲音醒來,看了看後面還沒長好的尾巴,嘆了口氣。
自沼澤地裏玉香如意的争奪已經過去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了。
那日随着白硯歡噬靈下氣機的增強,強行壓縮吐出的靈力球威力越來越大,越來越頻繁,那幾位元嬰修士的境界也在飛速下跌,無奈之下,紛紛選擇了逃離。
而白硯歡也沒有追擊,因為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混亂,被各種怪戾的氣息沖擊着。
經脈的灼燒撕裂越來越厲害,斷尾的疼痛直達心頭腦皮,趕緊停止了噬靈神通,爆發出體內狂亂的靈力,飛遁離開。
噬靈停止了,可混亂的氣息還在猛烈的沖擊着靈臺,白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不知飛了多久,只記得自己飛出了沼澤地,模糊中尋了一山洞鑽入。
再次醒來,看着水滴留下的痕跡,估摸着差不多已經是七天之後了。
醒來的白狐腦海中混亂的氣息已經沒了,只是腦子依舊暈暈乎乎的,探查了一下,四周還算隐秘安靜,只在洞口外圍有幾只蠻獸盤踞,沒什麽危險,白硯歡就暫留在這洞內恢複了。
吞服了一些修複經脈的丹藥,安撫下躁動的各種靈氣能量,吸收的吸收,排出的排出,花費了好大力氣,才漸漸穩定住,可是經脈的蘊養要花時間的,不能急,也急不來。
最難過的就是斷掉的半條尾巴,雖然傷勢穩定住了,傷口也開始痊愈,可是長回原來的樣子,不知道要多久。
就這樣修複着經脈,恢複着傷勢,在這山洞內呆了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這些日子空暇之時,白硯歡還開始回顧之前的戰鬥,思考自己的不足,發現自己雖劍術還行,可對付高一個境界的修士已然不夠,除此之外,自己也就只剩下還算強悍的妖身。
太陰法則領悟的只有一絲,時間尚短,還沒有太強的傷害力。
自己的戰鬥手段,少的可憐。
雖說多不如精,可精也有盡,會囿于修為,不能戰強戰多啊!
出了秘境,有機會還得提高自己的戰鬥力。
而此時秘境中,關于白狐四位金丹力戰數十元嬰,并越境殺敵,奪走玉香如意的消息盛傳。
傳言中上古異獸聖星狼蛛現世,蛛網漫天,兇悍殘暴;蠱龍峽聖女卯莫莫,一身蠱蟲恐怖兇殘,金蠶蠱出,殺元嬰如割草;神秘狐妖,沙塵蔽體,邪氣凜然,吞天食地;覆面女修銀槍揮舞,水幕遮天,化出蛟龍十頭,盤陣鎮壓,威風凜凜。
地寶和柳姑娘聽聞這些傳言之時,就猜到的覆面女修和神秘狐妖的身份,不過二人沒有散布關于二者的訊息,只在心中感慨了一下二位的不凡,不然若是讓人知道二位還有佥魅寒果,非得嫉妒的瘋掉。
可有些人不信這些傳言,開始四處尋找四人,妄圖奪其玉香如意。可這四人就像是在秘境中蒸發了一般,遍尋不到。
白硯歡自是不知道外面的傳言,也沒準備出這山洞,吞服靈草靈藥,恢複着已經不算嚴重的傷勢。
不願意出去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儲物珠之中的佛咒符箓已經所剩不多了,只還有幾卷經文威力非凡,可也只能克制一些煉屍鬼物和妖獸,對人類修士的作用不大。
就這樣每天除了修煉溫養傷勢,大量的時間反而花費在昏睡上,對太陰法則的領悟也越來越深。
差不多又過了十天的時間,在白硯歡懷裏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水娃娃突然跳起,哇哇的叫着,喚醒熟睡的白硯歡。
以為出現了什麽危險,白硯歡一個打腿兒跳起,警惕的看着洞口。
嗯…好像沒什麽異常,白硯歡一臉疑惑,回首看着還在哇哇叫的水娃娃。
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奇怪的氣息從四周傳來,而那準許進入秘境的玉牌此時也漂浮起來,與那奇怪的氣息呼應。
白狐抓住玉牌,走出洞口,看着秘境上方天空異象連連,變化多端,開始有靈氣潮汐波動,知道秘境出口要開啓了。
調整好狀态,白硯歡低調的朝着異象最劇烈的方向飛去。
白硯歡知道出口處一定有危險在等着自己,所以覓靈神通一直開啓着,凡是感應範圍內有修士或者妖獸靠近,自己就飛速遠離避開。
就這樣高速飛了差不多有五天的時間,終于來到了異象最劇烈的地方,也遠遠看見了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黑褐色山丘。
白硯歡沒有直接沖上懸浮山丘,反而在遠處一定距離躲着,因為已經察覺到,懸浮山丘之下的樹林裏,隐藏着各種複雜隐晦的氣息。
秘境出口開啓時間還不久,異象尚在擴大,說明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白硯歡收斂起所有氣息,隐藏在一棵高樹的茂密葉叢中,遠遠看着懸浮山丘。
距離太遠,白硯歡眼力不錯,可也只能看得出懸浮山丘上淡淡的紋路,據典籍記載,這出口紋路是天然形成,自然的組成了一個傳送祭壇,而且有着非常神奇的規則覆蓋,人為的破壞不了。
接下來的兩天裏,随着異象的擴大,修士們從各個方向陸續趕來,有人不做停留,直接飛向懸浮山丘,只是速度越來越慢,飛了不到一半的距離,就掉落下來。
數人多次嘗試之後才發現,随着越靠近懸浮山丘,往下的重力拉扯越強,而且是成倍數增加。
一半的高度,重力也就已經達到一百多倍,是一般金丹修士所能達到的極限。
有千符門的金丹弟子身上貼了避重符,向上飛了差不多九成的距離,避重符才爆裂開,趁此時機,此金丹弟子又激發兩枚避重符,一鼓作氣沖上了懸浮山丘,一閃而逝,消失不見。
這也讓地面上的其他金丹修士松了一口氣,剩下的一些千符門弟子開始高價叫賣避重符,只是來此秘境的衆人多多少少都會自備一些避重手段,買的人不多罷了。
慢慢的,一些金丹修士開始陸陸續續離去,只是那些已經趕到的元嬰修士們沒人動身,反而在探查那些金丹,在尋覓着什麽。
白硯歡不在懸浮山丘之下,自是看不到那些元嬰修士的情況,可也能大概猜出一些,所以自己就更不能急于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