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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提及正事

美景配美酒,幾人越聊越嗨。

“追雲公子天資卓然,又相貌俊逸,頗得女子喜歡吧!這雲容谷鳥妖奇多,就沒給自己找個伴?

修煉之妖,可別說種族差異這種話!”

淩龍在人類市井間生活過,人情練達,與追雲聊得頗熟,酒也飲的差不多了,想起之前在外圍的那只白耳畫眉,打趣問道。

“找個伴?開什麽玩笑!我修煉的時間還嫌不夠呢!

你們也應該察覺一些端倪了吧,如今人類也好、妖族也好、遠方的巫族也好,都在摩拳擦掌呢!

就說我們雲容谷裏,那角雕一族與我同代的那位少族長如今都快要摸到妖游境的門檻了!更別說孔雀這種強族的弟子了!

世間要大變喽!”追雲嘆噓道。

本來淩龍是打趣之意,追雲的話頓時又讓桌間氣氛有些凝滞,白硯歡幾人是亂世必将入局之人,想到此還是有些惆悵的。

司雲沖見狀,很快又岔開話題問道:“聽追雲公子剛才所言,是跟随在師父之下修行,你們這白鶴一族聽起來倒像是宗門一樣!”

“也不是啦,你不是妖族可能不了解,我們妖獸種群內是沒有宗門一說的,即使是很許多種族妖獸組成的勢力,也是如此。

我們白鶴族群內有妖王們組成的長老堂,掌管我們這一族生存修行繁衍這一些事情。

幼鶴出生都是跟随在父母身邊生活,成了妖之後,若父母也是妖,可以跟随父母身邊修行,也可以跟随那些父母是凡鶴的小妖鶴一起去族中前輩那裏拜師。

當然因為天資的不同,那些前輩也會挑選一番,沒有拜師成功的也會有長老堂安排之下教授修行的。

所以我們這裏是宗親家族與師親兄弟并存的,不是你們人類那種完全形制的宗門!”追雲解釋道。

緊接着,追雲還說了一些他們雲容谷各族的趣事,引得桌邊幾人不時大笑,壇內靈酒也肉眼可見的快要見了底。

白硯歡也終于說出了此次來尋追雲的目的。

聽完白硯歡的話,追雲皺了下眉頭道:“血珀靈芝倒是還有,當時我和逐月都只服用了一點,回來之後,交上長老堂換了修行之物,據我所知,如今還沒被使用!

只是,交上長老堂的東西,就不在是我能決定的了!”

“那可否給我們引薦一下你們長老堂現在管事之人?我們可以花一定的報酬換取的!”白硯歡問道,司雲沖也一臉期盼。

“這自然是可以,雲沖道友可是天師道宗主的親傳弟子,就是單獨來此,也會被我們長老堂鄭重接待的!”

追雲向口中抛入一個蓮子,輕嚼着打量了司雲沖一下,接着道:“今日已經不早了,明日吧,明天一早我帶你們去尋長老,你們親自談!”

“我也正是此意!那就先謝過追雲兄了!”司雲沖将酒壇中最後一點靈酒給追雲斟上,敬了其一杯。

既然說好了,白硯歡也暫時松了一口氣。

斜陽西照,酒後的幾人在追雲的邀請下,飛下山,沿着巨大遼闊的雲容谷飛來竄去,欣賞這裏獨特的美景。

金輝灑在水面,宛如披上金紗,各種鳥兒的倒影映在其中,更添一份靈動。

白硯歡幾人飛的不快,還總有一些鳥兒跟随幾人身邊一起飛舞,在耳邊叽叽喳喳個不停。

夜幕降臨之後,月輝垂落,雲容谷又是一幅更不一般的景象,星星點點水波泛着銀輝。

山丘上水泊裏,都安靜的不得了,不時的才會有一聲鳥啼聲響起。

白硯歡幾人很晚才回到追雲修行之地,各自找了個樹枝,或打坐或安眠。

第二日一早,誠明和淩龍留在原地,追雲帶着白硯歡和司雲沖向白鶴領地的更高處而去。

蜿蜿蜒蜒的繞了小半個時辰,見到了許多自然生長在各處的靈草靈藥,才終于到了追雲所說的一位長老堂長老所居之地。

這裏還不是山頂,樹木稀稀拉拉的只有幾棵,但都長的比較粗大,在其中一顆枝杈繁多的松樹之上,有一個用枯草築成的巨大鳥窩,鳥窩之中一道高深的氣息流瀉而出。

白鶴是極其機警的動物,都是站立睡覺的,這位長老竟然睡鳥窩!難道在孵蛋?

在白硯歡心中各種猜測之時,追雲已經行完禮了,開口道:“追雲帶兩位好友拜見師叔,有事相尋!”

可那窩中長老并沒有動靜,好似依舊在呼呼大睡!

過了好一會兒,追雲微嘆一口氣,大吼道:“孔雀族的鳳彩長老來啦!”

“鳳彩!?你來我們白鶴領地作甚!”那鳥窩中迅速飛起一只羽毛有點雜亂的白鶴,動作慌亂,口中罵罵咧咧的。

待那驚乍不已的白鶴長老緩過神來,朝四周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什麽孔雀族的鳳彩長老,大松了一口氣,一臉埋怨和羞赧的看着追雲。

口中裝作生氣的道:“小追雲!別以為你師父修為是我們白鶴一族最高的,就無法無天!

你戲耍師叔,我教訓你一番,你師父也說不了什麽,何況,你師父現在還不在族內!”

“搏風師叔!剛才是晚輩給你行了禮,招呼了好一會兒,你都昏睡不已,不搭理我們,我才用此方法的。

您也真是的,被孔雀族的鳳彩長老教訓過一次,就有了陰影,每每有人提到她,你都激動不已!”

“哪…哪有!我只是不和她一般見識罷了!”白鶴長老反駁道,昂着頭落于松樹之上,裝作一副不屑的樣子。

追雲嘴角微揚,搖了搖頭,又給司雲沖行了一個眼色。

司雲沖迅速行禮,道:“天師道弟子司雲沖拜見搏風長老!”

白硯歡也緊接着道:“爛柯寺外門弟子白硯歡拜見搏風長老!”

“天師道?爛柯寺?”搏風這才好像注意到白硯歡二人,又很快看了看自己有些雜亂的羽毛,身形一閃,落于地面,已經化作一儒雅中年,頭上還戴着書生帽。

一旁的追雲頓時翻了個白眼,微微撇嘴,對着白硯歡二人使眼色,意思是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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