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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雪山之中倦雪閣

(未改)

看山跑死馬,明明早就看到了天際那一道明亮的雪線,可白硯歡三位足足花了半年的時間才靠近雪山所在。

而靠近了,料是早有準備,可心底依舊驚豔又震撼。

雲浮瑤玉色,皓首碧穹巍,上古高寒遠,朝陽燦世晖。

冰雪的山峰,一個比一個高的屹立在遠處,在陽光下,反射着銀白色的光,層巒疊嶂,雄奇壯觀。

站在雪山腳下,仰頭看着,頓覺自己渺小無比,沒有靈力和妖力,三位一步步攀爬而上,興趣盎然之餘還頗有鬥志。

而這一爬就是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裏,各種震撼輪番上演,奇風的怒吼,雪崩的浩蕩,星空的澄淨,玄光的缭繞,此起彼伏。

在翻過第一層雪山山脈,很快的,便開始在一些雪峰之上發現修士的痕跡,應該都是倦雪閣弟子所留下的。

畢竟,茫茫雪山,一向沒什麽外界修士來此。

果不其然,沒多久便有在外游蕩的倦雪閣弟子發現了白硯歡三位。

得到訊息的秋翰華歡喜之餘,直接急速飛馳而來,一路上,狂風相随,引發雪崩連連,端是好大的動靜。

“走,帶你們去喝兩杯!”

簡單寒暄之後,秋翰華大手一揮,帶着白硯歡三位往西南而去。

飛過一個如同鳳翎的雪峰,就好像穿過了一處看不見也感受不到的結界,眼前景色陡然一變,從滿目銀白,變得姹紫嫣紅。

倦雪閣所在不是秘境,依舊在茫茫雪山之中,可陣法的掩蓋,景色的倏然而變間,卻如同進入秘境一模一樣。

剛才還是雪海皚皚,轉眼間是花開似錦的洞天福地。

其實倦雪閣雖秀美,可也和天師道、靈衍宗等仙門差不多。靈氣斐然之餘便是亭臺樓閣、仙索繞雲。

與雪山的反差太大,才給人驚豔之感。

倦雪閣內,弟子身影不多,但各個都豐神韻秀,氣息斐然,注意到白硯歡三位滿是好奇,可看到秋翰華在,又都慌忙避開。

看這些人避開的動作和眼神,雖有敬意,可似乎也有避嫌。

擁有鳳骨山河扇的秋翰華,按理說在宗門內的地位,應該不弱于在爛柯寺的了空,可如今一看似乎不是如此。

白硯歡和了空對視一眼,此時沒有多問,也似乎略微知道當年秋翰華為何總有一種哀傷充斥在眼神深處。

有秋翰華帶路,白硯歡三位一路暢行無阻,沒多大會兒便來到一處擺滿了酒壺的小院,在浩大的倦雪閣中頗為偏僻寂靜。

“怎麽沒見月笙?這小子去哪了?”

白硯歡感應了一下四周,疑惑問道。

“我倦雪閣閣中有一試煉塔,我把他丢進去了,不逼他一把,怎麽能順利凝出元嬰,戰力可抗大乘初期才能出來!”

秋翰華回答道,一邊還從小院裏的雲杉樹下挖出酒壇。

白硯歡聞言,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身邊的韓赟成,自己教徒弟是不是太仁慈了些。

“試練塔只有我們倦雪閣弟子才能入內,被一位頗為迂腐的長老看守着,我說話也沒用,不然你這徒弟進去了收獲也會不小的!”

秋翰華看着自是注意到了白硯歡的神色,略帶歉意的道。

“無妨,他剛進入元嬰不久,還當好好積累,其他的不急!”

白硯歡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去拍開了秋翰華挖出的酒壇,頓時濃濃的酒香逸散而出。

“好酒,單單聞着,就讓人飄飄欲醉了!”白硯歡贊嘆道。

“自是好酒,珍藏了數千年,我自己都不舍得喝呢!”秋翰華說着,手一勾,一只酒蟲從酒水中爬出,靈動又可愛。

春光正好,風也溫柔,雨也優雅。

白硯歡三位游覽遍了地貌奇特的卿月之地,便開始繼續一路西行,飛馳而過那片荒敗髒臭的沼澤地,便到了西部荒原。

在這片無比遼闊的荒原中心渭襄城,駐紮了足足八十萬大軍,占據了熙和皇朝如今軍力的四分之一。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裏民風彪悍,總是有流匪和暴亂,比之極北靠近巫族所在,更加的難以鎮壓以及約束。

除此之外,白硯歡也一直覺得,邪修勢力‘幽羅’很大可能是隐藏在這裏,只有這裏沒有一個一流仙門或佛剎。

帶着警惕和細心,三人頗為低調的行走在這遼闊的荒原裏,磋磨時間,見多了‘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之景。

可游蕩了數月,一無所得。

在這個過程中,白硯歡将這裏的風水地勢梳理的十分舒服,不再有那麽多邪煞之氣,數年之後,也許會成為一片起伏不定的草原。

當又是一年秋風至,白硯歡再次興奮了起來,開始往更西方而去。

迎着寒風,帶着期待,一路飛馳,花了數月飛過廣袤無人的冰原,便遙遙看見了天邊高聳連綿的雪山。

那裏被稱為世界的盡頭,層層雪山深處,茫茫不可見,靈氣幾乎沒有,據說空間疊嶂,散仙也靠近不得。

白硯歡和了空對視一眼,此時沒有多問,也似乎略微知道當年秋翰華為何總有一種哀傷充斥在眼神深處。

有秋翰華帶路,白硯歡三位一路暢行無阻,沒多大會兒便來到一處擺滿了酒壺的小院,在浩大的倦雪閣中頗為偏僻寂靜。

“怎麽沒見月笙?這小子去哪了?”

白硯歡感應了一下四周,疑惑問道。

“我倦雪閣閣中有一試煉塔,我把他丢進去了,不逼他一把,怎麽能順利凝出元嬰,戰力可抗大乘初期才能出來!”

秋翰華回答道,一邊還從小院裏的雲杉樹下挖出酒壇。

白硯歡聞言,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身邊的韓赟成,自己教徒弟是不是太仁慈了些。

“試練塔只有我們倦雪閣弟子才能入內,被一位頗為迂腐的長老看守着,我說話也沒用,不然你這徒弟進去了收獲也會不小的!”

秋翰華看着自是注意到了白硯歡的神色,略帶歉意的道。

“無妨,他剛進入元嬰不久,還當好好積累,其他的不急!”

白硯歡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去拍開了秋翰華挖出的酒壇,頓時濃濃的酒香逸散而出。

“好酒,單單聞着,就讓人飄飄欲醉了!”白硯歡贊嘆道。

“自是好酒,珍藏了數千年,我自己都不舍得喝呢!”秋翰華說着,手一勾,一只酒蟲從酒水中爬出,靈動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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