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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謝大哥的桃花運

第69章 謝大哥的桃花運

謝安陽在家裏等到了十一點多,也不見喬楚回來,打電話又不通,他放心不下,打車來到了“清色”酒吧。

可是進到裏面轉了一圈,除去幾個朝他搭讪的風騷女郎,根本沒有喬楚和菲菲的身影。

謝安陽擔憂不已,問了很多人,只從吧臺的調酒師那裏得到一個比較有用的信息:喬楚和宋菲菲離開之前,遇到一個穿白色呢子大衣的女人,她們說了幾句話後,喬楚就和菲菲離開了酒吧。

既然離開酒吧之前,喬楚她們沒有遇到麻煩,那麽肯定是在路上出事了。

謝安陽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個嘴巴子。明明知道喬楚有可能會發生危險,可他為什麽會聽從宋菲菲的勸說,沒跟着一起過來呢?

如果喬楚真的出事,他怎麽對得起喬媽媽?怎麽對得起爸爸對他的囑咐?

謝安陽對這座城市全然陌生,在酒吧附近像只無頭蒼蠅似的轉了好幾圈,什麽線索都沒有。

他有些沮喪。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他熟悉的京江市,以他敏銳的洞察力,肯定能很快查出喬楚在哪裏出了事。

林向雅終于甩掉那兩個煩人的“男朋友”,漫無邊際地在街上瞎逛。

風卷起地上的塵埃吹過來,有點冷。

林向雅抱住手臂,突然覺得肩膀好像被什麽用力拉扯了一下,有些痛。

有人公然地在大街人搶包!

林向雅反應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大聲喊:“抓賊……”

最後一個字的音尾都沒有落下,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裏,瞪大眼睛看向前方。

那個搶包的小賊沒跑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腳力踢倒在地,緊接着,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小賊痛得鬼叫神嚎。

整個過程,絕對沒有超過十秒鐘的時間。

林向雅眼睛裏升起一抹驚豔,幾步跑了過來。看清男人的長相後,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髒像小鹿一樣,活蹦亂跳的,心跳聲大得幾乎沖破夜色。

謝安陽一手抓住小賊的兩只手腕,一腳踩在他的背上,用空餘的手把包包遞給林向雅,冷聲問:“看看有沒有丢什麽東西。”

林向雅接過包,光顧着愣愣地看謝安陽,呆呆地說:“什麽都沒有丢,謝謝你啊。”

謝安陽點點頭,看看林向雅一身惹火的打扮,有些不贊同地說:“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不要在外面瞎逛,快回家吧。”

“嗯。”林向雅像離了體的游魂似的,只知道點頭了。

謝安陽扭着小賊,準備把他送到有多的地方,讓人報警。他着急要找喬楚,可沒時間在這裏浪費。

林向雅連忙喊住他,急切地說:“我叫林向雅,請問你叫什麽名字?為了感謝你,我想你吃頓飯。”

謝安陽笑起來,“只是一件小事,不必放在心上。”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押着小賊朝前走去。

這時,手機的短信提示音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喬楚報平安的回複。

一顆高懸的心終于落地,謝安陽渾身輕松,直接拎着小賊去派出所了。

喬楚的信息剛發出去,司屹川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冷着聲音說:“呆在原地不要動。”

喬楚有些奇怪,司少這是要過來找她?他知道她在哪裏嗎?

國字臉知道她要等人,很體貼地沒有催促她,而是站在她身旁,陪着她一起等。

沒等多久,深藍色的車開了過來。

司屹川剛把車停穩,就快速地拉開車門下車,走到喬楚面前,二話不說就把她擁進懷裏。

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這一路上,他有多麽緊張。直到把喬楚實實在在擁入懷裏的這一刻,他高懸的心才稍稍放下來。

在他33年的生命裏,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感覺,這麽害怕失去一個人。

這樣着急失态的司少,完全不像他平常的穩重作派。

喬楚有些發愣。

被司屹川的氣息包裹住,她整夜慌亂恐懼的心這才完全放松下來。鼻子有些酸酸的,很想朝他撒撒嬌,訴訴委屈。

司屹川慢慢把她拉開,從頭到尾都打量了一通。

司屹川咋眼一看到喬楚渾身狼狽時,心頭已經竄起怒火。又發現她的手腕和額頭都受傷了,又驚又痛,抓住她的手問道:“是景言琛對不對?他竟敢這樣傷你?”

喬楚沒見過這樣的司屹川,有些怔忡,好半天才說:“我沒事的。”

司屹川怒道:“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肖原這時也下了車,出于禮貌,他首先朝國字臉打聲招呼,禮貌地問:“是你救了喬楚小姐?”

國字臉只是淡淡地點點頭,方正的臉上沒啥表情。轉而對喬楚說:“既然有人來接你,我就先回去向雲先生複命了。”

喬楚連忙說:“謝謝你,謝謝雲先生。”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但人家帶着善意來,那她就回以真誠的感激。

國字臉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

他給雲先生打電話彙報結果:“雲先生,喬楚小姐已經安全救回來。”

電話那端似乎接向了另一個國度,拿着手機的手指修長,小麥膚色。他的身後是厚重的複古金色木板牆,牆上挂着幾張色彩濃烈的油畫,異國風情撲面而來。

一只渾身雪白的貓,慵懶地趴在桌面上。

被稱雲先生的男人頭微垂着,好看的手一下一下地撫過貓身。他細碎的劉海遮住了眉眼,只看得見唇色殷紅,精致的下巴透着一股堅韌。

聽着電話那頭的報告,磁性優雅的聲音響起:“很好。”

國字臉男人猶豫了一下,恭謹地說:“喬楚小姐受了點輕傷。”

撫在貓身上的手一頓,雲先生的下巴繃得很緊,“受傷了?”

國字臉男人馬上說:“是屬下辦事不力,沒有及時趕到,這才讓喬楚小姐受傷。”

雲先生說:“你确實是辦事不力。”

國字臉男人滿臉愧色:“屬下回去後,會自請責罰。”

雲先生對此沒什麽表示,而是問:“她現在怎麽樣?”

“有個姓司的男人來把她接走了。”

雲先生挂了電話,回頭望向身後色彩豔麗的油畫,眼睛裏溺出一抹詭谲的色彩。

國字臉彙報完畢,才發動引擎離開。

司屹川盯着離開車身,有些不悅地問喬楚:“他是誰?雲先生又是誰?”

喬楚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為什麽她會認識這麽多身份奇怪的人?

“我不知道。”喬楚老實地回答:“我也不認識這些人,可能又是媽媽以前認識的朋友吧。”

司屹川的臉色稍緩,帶着喬楚去醫院處理傷口。

肖原很有眼介力地沒有跟上。

那位雲先生這麽神秘,救了人卻不願報上姓名,他明白司少要他去調查那人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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