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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第196章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鐘少銘終于問:“岳父岳母,到底要怎麽樣,你們才能讓小允跟我們回家?你說一句,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這樣啊?”任母認真地思考了一番,說道:“你先給我們二老跪下,端杯茶認個錯。等過了我們這一關,你再向小允跪下認錯,小允肯原諒你們了,那就自然會跟你們回去。”

鐘母大驚失色,“這怎麽可以!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父母,怎麽可以給自己的妻子下跪?這不行!”

任母的神色冷下來,“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你們回吧。”

鐘少鐘也算是人中龍鳳,哪裏受得了這種陰陽怪氣?拉着母親說:“既然小允喜歡住在娘家裏,那就在家裏多住些時日,等她的氣什麽時候消了,我再來接她。”

鐘母心裏惦記寶貝孫子,哪裏肯就這樣走了?她對任母說:“要說這個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這個老太婆聽信謠言,也不會弄出這種事來。不然這樣吧,我來替少銘跪?”

她說着就跪了下來,任母連忙往邊上挪了挪,裝模作樣地說:“喲,親家母這是要鬧哪一出啊?說起來你歲數比我都大,我們怎麽受得起你這一跪?這不是要我們折壽嗎?”

“媽?!”鐘少銘吃驚地拉起鐘母,“你怎麽能給他們下跪!小允要生氣就讓她氣個夠,我們回家吧。”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報紙的任父,終于不閑不淡地開了口,責備任母,“我說你能不能別鬧得這麽僵?我們女兒,養在誰身邊都好。現在你弄成這樣,讓小允以後怎麽再進鐘家門?”

任母這才擰着一張臉坐到他身旁,一副談不下去的表情。

鐘母跪也跪了,可是最後連小允的面都沒見着,怎麽甘心?她最惦記自己那個寶貝孫子,恨不得能馬上把孫子搶回身邊。

她連忙說:“親家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全都怪我。說什麽鬧得僵不僵的?都是一家人,以後還得互相幫忙的。”

任母冷道:“誰跟你們一家人?我們任家永遠都不會需要你們鐘家的幫忙。還有,我又不是說不讓小允回去,你怎麽說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錯?只要女婿把我的要求做全了,小允自然就會回去。”

鐘母本就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能忍到這時也算是奇跡了。

她怒得火起,跳着腳叫罵起來,“親家母,你家小允是千金,難道我們家少銘就不是少爺?我告訴你們,任小允跟了我們少銘,難道還想再嫁第二春?今天如果她不跟我們回去,以後這鐘家門,可就難進了!”

“你這樣的婆婆,只會給我們家小允氣受,讓她跟你回去,我還真是半點都不放心。”任母針鋒相對,“再說了,等我們百年以後,任家的財産都是歸小允所有。她就是帶着個小賢俊,想娶她的青年才俊,可都排到江邊去了。”

鐘母要氣死了:“小賢俊是我們鐘家的骨肉,憑什麽讓任小允帶着改嫁?”

任母毫不讓步:“小賢俊在小允的肚子裏呆了九個月,怎麽就成你們鐘家的骨肉了?”

“當初我們少銘有家室,是小允自己貼過來要嫁我們少銘的。如果不是她,現在少銘和喬楚還是好好的,至于鬧離婚嗎?”

“所以說,我們小允撿了個二手貨,結果二手貨還不肯珍惜我家小允……”

“你說誰二手貨?!”

兩個老太婆加起來超一百歲了,可是掐起架來,嘴巴卻是一個比一個毒。

總之,鐘母把任家鬧得雞飛狗跳,鬧得很不愉快。

到最後鐘氏母子離開的時候,臉色比鍋蓋還黑,這兩家人估計再也成不了親戚了。

鐘少銘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鬧成這個樣子?當初那個善良體貼的小允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他親自去接她回家,她卻讓他這般難堪?

仰起頭,喝光一杯酒,再給自己倒滿一杯。

一只纖細的手突然落在他的肩膀上,低柔婉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鐘少爺,你看起來怎麽失魂落魄的?”

鐘少銘拿開那只手,回過頭看到一個長相明豔的女人,她手裏拿着一杯酒,正歪着頭朝他微笑。

這個女人穿着黑白條紋的A字連衣裙,也不怕冷,露出光潔的肩膀,還有性|感的鎖骨……

她的眼睛好漂亮,透着一股迷離的霧氣,唇型也很完美……

鐘少銘一下回過神來,把那女人推開,“你是誰?”

“我叫晶楊,以前是個挺紅的女明星呢。”晶楊自我介紹完,朝他舉杯幹了半杯酒,“我一直很崇拜你,可惜沒能簽約在你的公司底下。”

“晶楊?”鐘少銘喝了不少酒,有些酒氣上頭,“聽起來有些耳熟。”

晶楊順勢靠到鐘少銘的肩上,朝他的脖子吹了幾口氣,“也許,你以前看過我演的電視,或者看過我的節目。”

這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就像以前喬楚身上的味道。

鐘少銘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他酒意沖上了腦袋,一手摟住晶楊的腰間,問道:“你這個小妖精,誰教你噴這種香水來勾|引我的?”

“不是香水。”晶楊湊近鐘少鐘,雙唇幾乎貼到了他的耳邊,聲音有刻意壓低的魅惑,“是我的體香。鐘少如果想了解我更多,我們可以找個隐秘的空間,慢慢了解。”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還坐着幾個人,正在低頭交談,對于鐘少銘這邊發生的事,都裝作視而不見。

畢竟來這種地方的,帶一兩個漂亮的女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鐘少銘心裏痛苦地掙紮一番,最終帶着晶楊離開了“名座”。

在附近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才進房門,晶楊就迫不及待地抱住鐘少銘,低聲說:“鐘少,我仰慕你好久了。想不到今天可以和你單獨相處,我晶楊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鐘少銘沒料到晶楊會這麽熱情似火,她跟他以前所認識的女人都不同。

前妻喬楚,矜持又容易羞澀,讓人連跟她接吻的欲|望都沒有。而任小允,雖然比喬楚熱情一些,但也是欲迎還拒的,在床|上就是羞嗒嗒的模樣。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新鮮感,把鐘少銘最後一絲理智也沖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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