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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靈魂萬物皆有靈

第227章 靈魂萬物皆有靈

司屹川再一次從醫院回到城堡時,日暮正西沉,天色漸暗。

卧室裏,喬楚已經穿戴整齊,正打算去醫院看望季羽哲。

見司屹川回來,喬楚連忙拉着他,眼睛帶着淺淺的笑意,問道:“可以把你的錢包給我一下嗎?”

司屹川沒有猶豫,就把錢包取出來遞給喬楚。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讓喬楚這樣随意地接觸他的錢包。

喬楚卻沒有留意到他奇異的目光,而是低着頭,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塞入錢包夾層裏。

最近,幾乎所有時間都圍在醫院打轉,喬楚覺得這樣太不吉利了,所以在司屹川的錢包裏,放入一枚明黃色的平安符。

平安符是喬媽媽留給喬楚的,她把它當成寶貝一般供着,平時都舍不得拿出來用。

這個小動作被司屹川瞧見,免不得嘲笑了一番。

“喬楚,你好歹也是個知性女人,怎麽也會信這種東西?這東西你拿走罷,我不需要。”

一個大男人,錢包裏卻留着這麽奇怪的東西,不但詭異,還丢臉。

“司少,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物,是不會相信這種東西的。”喬楚把平安符放好,就把錢包重新放回司屹川的衣袋裏,一邊說:“其實我也不相信,只是求個安心而已。這可是媽媽留給我的東西。你答應我,一定不要偷偷把它丢掉,好不好?”

她的眼睛這麽清澈,每當她露出這種哀求的表情時,只要站在她面前的人不反感她,肯定就無法拒絕她此時的任何要求。

司屹川的心髒頓時有些柔軟,在醫院被安妮攪得煩躁的心情也慢慢被撫順了。

“好。”

鬼使神差地,他鄭重地答應了她。

喬楚的眼角一彎,笑着說:“你可是江城的司少爺,一言九鼎。答應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司屹川見她這有幾分嬌憨的模樣,忍不住問:“吃過東西了嗎?”

“嗯,吃過一些。”喬楚迫不及待地問:“現在我們可以去醫院了嗎?”

司屹川說:“距離24小時還沒有到,在家裏再等等吧。今天晚上養好精神,我明天一早就帶你去。”

醫院的味道不好聞,去那裏等只會渾身難受。

可是,喬楚卻固執地說:“我已經休息好了。就算探視的時間沒有到,我還是想先去看看他的情況。”

最終,司屹川敵不過喬楚的軟磨硬泡,答應了她的要求,送她去醫院。

到達醫院的時候,周雪寧早已在病房前等候了。見喬楚過來,迎上去,只喊了一聲“喬楚姐姐”,就說不出話來。

她盈滿水光的眼睛裏充滿擔憂,就算季羽哲已經平安度過危險期,但她還是不放心。

見她這樣,喬楚拍拍她的手背,低聲說:“別擔心。只要命保住了,不管傷得再重,總能養回來的。”

“嗯。”周雪寧點點頭,用很不确定的語氣說道:“只是羽哲的傷來得莫明其妙,我總擔心,事情不會那麽容易過去。”

喬楚的心念一動,之前只記着擔心他的傷勢,确實沒有認真想過,季羽哲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季羽哲告訴她真相的那個夢境,突然在心裏浮現。但很快就否定地搖頭,她覺得實在荒誕,不認為羽哲能在夢裏把真相告訴她。

在醫院裏守到了大半夜,他們可以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看到季羽哲被打到慘不忍睹的臉。

周雪寧每看一次,臉色就蒼白一分,總覺得如果那天晚上如果她堅持等到弟弟回家,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喬楚自然也明白她所想,但是任何安慰的話,在此時都顯得太過于蒼白無力,所以她只是安靜地抱了抱周雪寧,并沒說什麽。

後半夜,季羽哲突然發生了一點意外——生命監測儀上的數據有一點起伏不定。好幾個醫生被連夜召回醫院,對季羽哲進行全面檢查……

好在只是一個小問題:原來是手術麻藥的藥效過了大半,季羽哲的傷口突然痛起來,人即使在昏迷當中仍有些承受不住,這才導致的數據劇烈起伏。

雖然有驚無險,但經過這樣的插曲之後,喬楚和周雪寧更不肯離開醫院,硬是在醫院守足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探視時間到的時候,季羽哲正好也從昏迷當中醒了過來。

看到喬楚和周雪,季羽哲最初有些茫然,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們:“我這是在哪裏?我死了嗎?為什麽你們會和我在一起?”

“這是醫院,你沒事了。”喬楚連忙說:“放心吧,你不會死。”

“原來沒死啊?”季羽哲一愣,随即嘴一咧,“想不到我的命這麽硬,連閻王都不敢收我……”

獨眼下手這麽重,他當時被打得連還手的餘力都沒有,以為自己死定了。

“你在胡說什麽?”周雪寧不滿地打斷他:“以後做事要小心一點,不要再讓我們這麽擔心了。”

“嗯。”

由于身上傷口太多,季羽哲痛得有些受不了,但眼睛裏仍然充滿着年輕人的生機,還朝喬楚他們露出笑容。

這個笑容,讓周雪寧差點再次崩潰大哭。

季羽哲突然記起什麽,有些疑惑地說:“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跑上天臺,還差點跳了下去。”

喬楚的心一震,不可思議地看着季羽哲。

但她很快想起媽媽剛死不久的時候,她也曾好幾次夢到過媽媽的靈魂。心裏慢慢有些釋然,也許,世界上真的存在有靈魂萬物皆有靈的事吧。

尤其是醫院這種地方,很多奇異的自然現象,是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

周雪寧驚奇地說:“竟然會有這樣的事?”

“我還夢到喬楚。”季羽哲繼續說:“是她拉住了我,我最後才沒有跳下去。然後我就覺得傷口好疼……然後我就醒了。這個夢真古怪。”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喬楚。

“那真是萬幸。你剛剛醒,只管把身體養回來,別的事就不要想太多了,”喬楚微笑着朝他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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