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李家大家長
說曹操,曹操到。
店鋪外面,林天祿的身影出現,但他剛走到榕樹下,樹上掉下了什麽東西?
他微微皺眉,伸手摸了一把腦袋,一看手掌心,頓時氣得跳腳,仰頭大罵:“該死的,你個死鳥給老子滾出來!”
原來方才有只鳥拉屎落在他頭上了,你說他倒黴不倒黴?
如果說遇上從天而降一個花盆,或者車禍,這是稍不注意就要人命的事情,那麽走在路上,鳥拉屎在頭上,那就是最惡心的事情了。
這是林天祿遇上的第十次鳥兒拉屎落在他頭上、身上的,他雖然有點習慣了,但仍然覺得煩躁。
他一聲吼叫,榕樹上瞬間驚飛出一串鳥雀,嘎嘎叫着在空中飛來飛去。
“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把你紅燒、清蒸,剁吧剁吧炒了!”
李冠宇、湛正卿和白千裏站在店鋪門口,看着林天祿表演了一番氣急敗壞。
林天祿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平心靜氣下來,沖着對面喊道:“我回去洗個頭。”
然後拔腿就跑,那速度賊快!
湛正卿、李冠宇、白千裏沒忍住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
湛正卿用手肘碰了碰李冠宇,笑道:“你這哥哥挺好玩的。”
李冠宇無奈一笑:“他也就比我早出生一個小時。”
白千裏挑眉道:“那你還是弟弟呀!恭喜你呀,以後多了一個好運哥哥,可以跟着好運哥哥後面撿便宜。”
店鋪後面,白爺爺在喊:“千裏,你還吃不吃啊?”
“要,爺爺你別管,我待會收拾。”白千裏說着就往後面跑,不一會端着一碗粥出來了,嘴裏還叼着一個小饅頭。
他看向湛正卿、李冠宇:“你們要來點麽?還別說,這饅頭挺好吃的。”
菜市場那邊有個包子王,做的包子、饅頭味道絕了,天天早上排隊買包子、饅頭的客人很多,尤其是別墅區那些整天沒事幹的爺爺、奶奶,眼看要賣完了,還在後面揮舞着鈔票大喊:“五十塊,誰賣五個包子饅頭給我!”
五十塊沒人應,她又喊:“一百塊啊!”
“誰差錢了?”大家都不差錢,就想吃點這麽好吃的包子、饅頭呢!
白千裏是恰逢其會,看着這麽多人買,他也就順便排隊買了五個包子饅頭,白朝辭吃了一個,白爺爺吃了一個,餘下的全進了他的嘴。
湛正卿、李冠宇搖頭,他們都是吃了早飯過來的,只是兩人暗暗打量着白千裏,心中暗暗嘀咕,楚江開這弟弟果然跟他在楚家的時候不一樣呢!
在楚家時,白千裏很矜持穩重,他們就沒有看到他穩重外的另外一面,但昨天和今天見到的他不一樣。
白千裏呼呼吃完粥,白爺爺出來了,擺手道:“哎呀,都快八點了,你趕緊回去上班,還杵在這兒幹什麽?”
“我今天休息一天,不行麽?”白千裏郁悶道,反正他是老板,公司還有合夥人,不去上班又怎樣?
白爺爺瞪了他一眼:“不行,這裏沒什麽熱鬧可看。”
白天又不抓鬼,精力旺盛的年輕人不回到工作崗位發光發熱,不是浪費時間、浪費才華麽?
最後,白千裏還是被爺爺趕去上班了,不過爺爺同意他下班後再來。
不過臨走前,白千裏愣是建了一個群,把李冠宇、林天祿和慕容景煥、湛正卿、古子瑜和蔡建希加進去了。
但等到他到公司後,發現不知道是誰把他大哥楚江開也拉進群了。
慕容景煥、古子瑜和蔡建希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所以白天沒法到松榆街,就靠在群裏了解進展了。
大家讨論得正歡,楚江開猛然發問:“你們在說什麽?什麽大師、真人?義務教育都白教了?要相信科學,不準封建迷信……”
群裏瞬間安靜如雞,白千裏那個好笑啊,不過他才不要領教大哥的說教呢!
大哥是軍人,特種兵那種,腦子一根筋,根本和他說不通,所以還是讓他的好兄弟們去煩惱吧!
片刻後,群裏慕容景煥說:“哈哈哈哈,@楚江開,吓着你了呀?我們在聊一本,作者寫得賊好。”
白千裏正笑得歡呢,就見有人拉他進群,這個群是慕容景煥新建的。
慕容景煥:,方才是哪個缺心眼的把楚江開那混蛋拉進群的?我新建了這個群,以後就在這個群裏聊。
蔡建希:我一時手快……
湛正卿:不過,咱們這麽背着楚江開,心裏有負罪感啊。
古子瑜:那你可以說服楚江開?告訴他,這世上真的有……
湛正卿:那就讓我一直背負着這種負罪感吧!
林天祿:楚江開?不見其人,只聞其名,怎麽感覺挺恐怖的呢?
李冠宇:@林天祿,以後介紹你們認識,放心,楚江開只是有點一根筋,其它挺好的,不信你問@白千裏,他們倆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林天祿:異父異母,還是親兄弟?
白千裏:這個不重要,@林天祿@李冠宇有進展嗎?
李冠宇:爺爺馬上就要到松榆街了。
……
古董店裏,白朝辭正在給爺爺科普店鋪裏的古董商品,這些古董價值都不高,從一萬元到十萬元不止。
“爺爺,這個挂鐘是上世紀二十年代的東西,距今剛好一百年左右,因為不算多麽金貴的東西,市面上不算貴,定價五萬元,低了四萬五,就別賣了。”
白爺爺連連點頭,雖然他住進來快一個月了,一個散客都沒有,但白天該開門營業還得開門營業,以後買賣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祖孫倆一個教一個記,挺其樂融融的,白朝辭還說:“爺爺,這些古董賣出去了,就是你的錢了。”
白爺爺樂呵呵道:“那當然,我賣出去的,當然就是我的了,不過每個月的稅錢我給。”
這簡直是無本買賣,白爺爺心中暗暗得意。
正說着,看到外面有人,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直接往他們店鋪來的。
白爺爺連忙上前招待,對方是一個比白爺爺年紀大不少的老頭,杵着一個龍頭拐杖,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一左一右地跟着,這應該是保镖了。
“咦,有點眼熟。”白爺爺心中納悶,但他很确認,他沒見過這個老頭。
白朝辭沒有出來,她一看這個老頭就知道他是誰了,她直接進了後院,去找屋頂上曬太陽的金蛋蛋。
金蛋蛋所在的地方依舊是一片金光燦爛,她立在廊下,抱着胸看着金蛋蛋。
她能感受到金蛋蛋的心情,它這會猶如孩子回到母親腹中,沉浸在羊水當中那般快樂。
“我和你到底有什麽淵源?”白朝辭心中腹诽,她是怎麽也想不出來,她到底和金蛋蛋有過什麽牽扯呢?
按照淨遠禪師和八局局長所言,她前世大概是僵屍,金蛋蛋是金烏大妖怪,僵屍和金烏能有什麽瓜葛呢?
聽到店鋪裏傳來的說話聲,白朝辭探頭一看,李冠宇和林天祿、方芸、張月亮都來了。
張月亮女士一進來,就忿忿不平道:“爸,這次你不能再姑息二弟……”
她的話被她公公,也就是穿長衫的老頭李世連擺擺手壓下去了。
張月亮女士瞬間不敢吭聲,李世連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林天祿身上,銳利的眼神落在身上,林天祿似乎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林天祿挺直腰板,滿頭大汗,心中暗暗道,難怪李冠宇這麽害怕他爺爺,這老頭太厲害了,一個眼神他都招架不住啊!
李世連看向方芸,語氣溫和道:“這位女士便是天祿的養母吧?”
方芸咽了咽口水,她也是這麽近距離見這樣的大人物,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
李世連朝她鞠了一躬:“多謝你把孩子培養得這麽好。”雖然教育沒跟上,但品行沒問題,他先接回來教一教,看看他水平怎麽樣?如果扶得起來,那就皆大歡喜;如果扶不起來,那就只好聯姻娶個有能力的孫媳婦了。
方芸有點迷糊,這老人家是不是說錯了?其實她才是應該感謝的那位,畢竟林家只是小康之家,李家可是華國有名的大富豪,李家培養孩子和林家培養孩子能一樣麽?
“應該的,老先生,是我慚愧。”方芸連忙彎腰鞠躬還了一禮。
李世連的目光看向李冠宇,最後拍了拍李冠宇的肩膀,說道:“冠宇,很抱歉,你應該了解爺爺的性子,我就是個老古板,注重血脈傳承,我的親孫子自然要認回來,而我過去轉給你的股份,你得還給我。”
李冠宇垂眸,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頭,說:“爺爺,我明白,但你得處理了二叔,二叔和盧巧麗勾結謀害我,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還有你得保證,就算爸爸掌權,輝煌集團也不能落在李冠倫手上。”
方芸和林天祿半張着嘴,母子倆有點郁悶,老爺子是不是太強勢了呢?都不能聽一聽他們的心聲麽?
李世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點頭道:“你放心,爺爺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你二叔用非常手段謀害你們,或許我不能送他入監獄,但我可以讓他永遠都不出現在你面前。”
至于盧巧麗和李冠倫,那是誰?他老人家不認識,他們犯了什麽事兒,法律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李世連過去縱容兒子争權奪利,但不會縱容他們違法犯罪,否則輝煌集團哪有今日的輝煌。
張月亮女士暗喜在心,她之所以不和李永天離婚,不就是怕李永天把盧巧麗扶正,那她兒子怎麽辦?
“爸,我……”李世連一個眼神看過去,她瞬間讪讪然,啥也不敢說。
李世連對這個兒媳婦有點恨鐵不成鋼,他擺擺手,哼道:“你和永天的事情,別問我,你們愛咋咋地。”
這都是沒有養好兒子的後遺症啊,還好有兩個好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