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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集中讨論

又在醫院停留了一個小時,荀鴻奚和軍部楊司令、政府部門等多番讨論,其後他們一行人才被允許離開。

楚江開送人送到住院大樓樓下,朝白朝辭揮揮手:“妹妹,我過幾天應該就可以休假回京,到時候找你啊。”

他這回大概會休假好長時間,不知道多長,反正最少會有一個月。

白朝辭點了點頭,把車窗搖了上去,很快軍車就駛離了醫院停車場,不過不是去機場,而是要先去思茅市公安局一趟。

初春的夜晚,夜風很涼,慕容景爍和楚江開、章明輝三人站在停車場,被風一吹,打了一個寒顫,三人趕緊回住院部。

“老楚,你行啊,藏着這麽一個漂亮的妹妹。”慕容景爍知道楚江開的家庭背景,他親生父母離婚,當時是他父親在外面養了情人,被楚江開母親發現之後,直接抓奸在床,離婚的時候,直接把他父親淨身出戶。

自從參軍後,他們這些隊友反而是最親近的,聊起父母兄弟姐妹的時候,自然也會談及父母離婚的事情。

楚江開說他當時對父母離婚完全是沒什麽概念,且那時候他親生父親在家整天就是端着一副閨怨臉,一家三口,就他一個人和家裏的氣場不和。

——楚霜雪本人就是喜歡小白臉類型的男人,楚江開父親就是這樣一個小白臉,但這個小白臉其實不甘心,所以偷偷在外面養了情人,想把自己失去的男性尊嚴在情人面前找回來。

當然,當時楚江開才幾歲,不會明白是什麽氣場不和,他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好像父母離婚并沒有什麽不同,他也沒有不快樂,相反他還覺得特別自在,因為家裏的空氣終于不讓人難受了。

何況,父母離婚了,他們也還是他的父親和母親,血緣關系是斷不了的。

父母離婚後,起初親生父親聯系楚江開聯系得特別勤,原因是他想為兒子洗腦來着,但楚江開不吃這一套啊。

他好像天生就有自己完整的世界觀,比如父母離婚後,父親該給他的撫養費必須給,不給他每個月自己打電話親自要,他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或者難堪,還說這是父親的義務,就像父親老了,他要贍養他,是他的義務和責任。

比如,父親說母親壞話,還說母親整天就知道工作,一個女人那麽要強做什麽?女人就該當賢妻良母,在家洗手作羹湯……然後楚江開會非常認真地教育父親一頓,讓他要尊重女性,他也是女性生養的,何況母親的工作非常棒,公司辦大了,企業養了那麽多員工,為國家為社會減輕多少負擔,他也不需要母親時時刻刻守着他,他長大了,懂得自己照顧自己……

基本上,楚江開十歲的時候,他的親生父親就非常害怕接這個兒子的電話,他這個做父親的教育不了他,反而會被他教育,還有他父親再婚後生的弟弟妹妹,楚江開也會在電話裏非常認真的叮囑他們好好讀書,期末考試成績達不到一定程度,他會抽時間回江家給他們做輔導。

可以說,在江家弟弟妹妹眼裏,這個大哥就是個大魔王,他們寧願天天勤奮的讀書學習,也不要被大哥輔導,那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楚江開瞥了慕容景爍、章明輝一眼,說道:“這是我繼父和他前妻的女兒,以前一直跟爺爺在鄉下老家呆着,上大學之後,才來京城的,臨近畢業,繼承了姑婆的遺産,爺爺也跟着從鄉下進城了。”

頓了頓,楚江開想起之前被慕容景煥他們拉進去的那個群,後來不見他們在群裏聊天什麽的?

“景煥、正卿、建希、子瑜、冠宇和我妹妹應該很熟?!”楚江開不是很确定,但又莫名覺得他們一定很熟悉。

慕容景爍啧啧稱嘆道:“我只能說你們家的基因真好,男的帥氣,女的漂亮。”

章明輝摸着下巴,問道:“老楚,你妹妹是天師啊,是不是電視劇裏的那種捉鬼捉妖的天師?”

楚江開無語道:“你問我,我還糊塗呢!回頭問問老楊吧,我們掉進去的地方真不是一個黑洞,而是一個時空縫隙?還被一個魔頭給俘虜了,真的假的?我怎麽還是不怎麽相信呢?”

慕容景爍、章明輝紛紛推開他,攤手道:“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慕容景爍想了好一會,說道:“走,我們去找政委,了解一下那個時空縫隙,總要眼見為實。”

不過三人上了樓之後,還是去了六樓,之前他們被單獨隔離,方才又有其他人,他們還沒有看過晏波他們。

聽政委他們話中之意,晏波他們只怕不适合繼續從軍了,只怕要調職,看看能不能調到公安部門,憑他們的功勳,進了公安部門,職位也不會太低。

這邊,白朝辭他們到了思茅市公安局,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但公安局這些日子因為兇案的事情,大家基本上夜夜加班。

那幾個偷獵野生豹子的村人已經認罪,就是在鬧着要給他們治身上的膿瘡,警察正頭疼呢。

扶暮雪和淨遠禪師下了車,個子高的兵哥哥領着他們去,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兵哥哥表情還有特別夢幻般的說:“真是太神奇了,禪師念了經之後,那幾個人臉上的膿瘡就沒有那麽亮,好像擠一擠就好了。”

淨遠禪師微笑不語,好像他真那麽神棍似的,他要消耗功力的,沒那麽簡單,但旁人看不見靈力和淺薄的佛光的,所以這就給那些騙子創造了機會。

離開公安局之後,兵哥哥直接把他們送到了機場,不過從思茅市至燕京的飛機在第二天早上十點鐘起飛,他們可以先去酒店休息幾個小時,之後直接乘坐飛機回京。

在酒店辦理好入住手續,都已經是十點半了,原本大家都該回房間好好休整一下,但雲悠悠和荀鴻奚他們還有事情想要了解一下,于是大家就跟着來到了白朝辭的房間。

打電話喊了酒店客房服務,很快就送來了咖啡、茶、奶茶等飲品。

雲悠悠看着盤膝坐在地毯上的白朝辭,好奇道:“白朝辭,那個光頭和尚什麽來頭?”

白朝辭睜開了眼,雲悠悠笑道:“你可別忽悠我們,光頭和尚叫你辭嬴?先秦時代以前,貴族女子的姓名是名和姓排列,辭是你的名,嬴是你的姓?是秦始皇嬴政的嬴吧?這個是華夏最古老的姓氏之一。”

白朝辭低眸道:“我偶爾會做夢夢到一些畫面,上次龍城分局那個魔頭不是對天叫嚣着上天對一個僵屍都比對他這個正兒八經的道門中人要好嗎?那時候,我應該就是那個僵屍,光頭和尚是當時有名的佛門大師高德禪師,另外一個道士是洞雲山人,這一僧一道是至交好友,時常結伴一起雲游天下,降妖除魔捉鬼打僵屍,不過好像自從他們認識我之後,就一直追着我跑吧?我沒有記憶,只是從畫面看到一些片段,反正他們拿我沒辦法,最後不知道想了什麽法子,引來了天雷劈我,結果天雷沒把我劈死,反而把我的靈魂從僵屍之體上劈了出來。”

雲悠悠努力回想兩千年前的記憶,皺眉道:“為什麽我不記得有高德禪師、洞雲山人這樣兩個道門、佛門大師呢?”

荀鴻奚皺眉道:“這麽說,不是一個魔頭,而是兩個魔頭,他們是兩千年前秦始皇時期的道士和和尚,那他們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

白朝辭努力思考,想起了什麽,忙說道:“局長,你們調查呂豐茂所說的那個古墓,可找到了?”

荀鴻奚點頭道:“找到了,但裏面什麽都沒有,早已經被盜墓賊盜空了。”

白朝辭皺眉道:“難不成是呂豐茂随口說來忽悠我們的嗎?那個古墓是在什麽地方?”

“在攏省涼城之外。”荀鴻奚細細思量過後,問道:“你是懷疑?”

白朝辭點頭道:“高德和洞雲兩人應該是誤闖入一處古墓,結果古墓出現了時空裂縫,導致他們陷入了魔窟,或者魔冢,就算各處時空時間流速不一樣,但我們這裏可是兩千年,陷入魔境怎麽也不會只有幾個小時,所以他們沒有抵擋住魔氣的侵蝕,從而墜入了魔道。”

荀鴻奚和扶暮雪一點就通,他們決定回去繼續派人在涼城外面尋找其它古墓,且還得調查一下兩個魔頭在人間界收了幾個爪牙?

“假覺明方丈韓民安絕對不是魔頭收的第一個爪牙,從狐貍精那裏得知,他們當時是遠在西南小鎮上,那麽這個人必然是見過覺明方丈,突然看見了韓民安,發現他和覺明方丈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才利用韓民安?”

提到覺明方丈,淨遠禪師的表情就稍稍豐富了一些。

白朝辭點頭道:“應該是這樣,覺明方丈現在應該沒有性命之憂,還有康健,他大概也被韓民安送去和他師父作伴了。”

最後,白朝辭沉思了好一會,才說道:“我不确定被高德、洞雲知道我的存在後,他們會不會更瘋狂?我指的是他們更瘋狂的斂收魂魄來壯大自己?”

如果這樣的話,倒是她的罪過了。

這沒法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高德、洞雲倆魔頭會更加瘋狂,只是他們把目光從普通人身上轉移到了白朝辭身上。

荀鴻奚思考後,說道:“我回頭和公安部門、軍隊那邊商量一下,加強警備,不給他們擄人的機會。”

有楊司令親眼看到的那一大片魂魄和一百多具屍體,想來應該會多一份力量支持各地做一級警備。

大家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八點半在酒店大廳集合,正準備去機場。

荀鴻奚的手機響了,他接通後,臉色非常難看,蕭玉堂告訴他,一直處于八局監視下的鴻宣法師和張明平張真人消失不見了。

蕭玉堂還說:“局長,我們經過多番盤查,已經整理出了張真人和鴻宣法師這十年的動向,基本上可以确認,張真人和鴻宣法師有問題。”

荀鴻奚冷靜道:“他們倆一起消失了,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馬向忠呢?”

蕭玉堂讪讪道:“馬向忠快瘋了,他說他師父不可能是……”

那可是撫養他長大的師父,教他道法的師父,教他正直、善良、無私,他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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