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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的安全

“正在被帶回來的路上,今天晚上就能到市。”

“好,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是!”

“還有,你讓手下去查一下本市出名的整容醫生,有沒有人在陶玉影出車禍的那段時間裏接觸過她。”搶救陶玉影和給她整容的醫生肯定不是同一個人,只要找到這兩個人,相信上官淩兒的真實身份很快就被拆穿。

“那個人已經找到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他們都能帶過來。”

“在郊區找一個旅店,把他們安排在那裏吧!到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是,總裁!”

市,機場。

一架從美國洛杉矶飛來的飛機緩緩的停在了跑道上,不一會兒的時間,機艙的門緩緩的打開,飛機上的乘客魚貫而出。南宇集團的總裁宮南宇和一位打扮的妩媚妖嬈的美女随着人群走下了臺階。兩個人從出口裏一出來,宮南宇的助理就立刻迎了上去。接過美女手中那個小型的行李箱,三個人一起出了大廳。

門口早就有司機等開着黑色的保時捷等在那裏,兩個人一出來,司機立刻恭敬的打開了車門,随後而來的助理把小型的紅色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裏,這才走到副駕駛室的位置打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緩緩的發動起來,向着市的市區飛馳而去。看着車窗外不停閃過的風景,那麽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坐在宮南宇身邊的美女擡手将墨鏡向上推了推,那深咖啡色的鏡片後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結。

龍皓晨,齊雅,我又回來了!

希望你們,一切安好!

這樣,才能給我一個報仇的機會!

“寧兒,重新回到這裏是不是感覺不一樣”坐在她身邊的宮南宇故意考驗的問她。

“宮先生,您又把我的名字叫錯了!寧兒早就死了,我叫淩心,淩遲的淩,心如死灰的心。”淩心表情冰冷的看着窗外回答。名字是她自己給自己起的,重生的她就是要變成一把利刃,将仇人的心慢慢地淩遲而死。

“嗯,不錯!只不過以後你可不能這麽介紹自己的名字,這樣你會把別人吓死的,哈哈!”宮南宇滿意的點點頭,對淩心後面的話卻是哈哈大笑。

“宮先生放心吧,我還不至于犯這種低級錯誤!”淩心面無表情的回答。

“嗯,希望如此!”宮南宇看着她一笑,将視線落在了窗外。

章之遠當天晚上果然接到了岳峰打來的電話,告訴他那兩個醫生已經全部安排到了城郊的旅店裏。

岳峰打電話的時候他原本想要休息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十點鐘,可是想着上官淩兒的身份一天不被揭穿,齊雅就會危險一分。

他從床裏起來,給岳峰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接着迅速的換了一身衣服下了樓。章之遠在樓下沒等多長時間,岳峰的車子就飛快的駛來了。車子在章之遠的身邊緩緩的停下,岳峰想下車給章之遠打開車門,被他擡手制止了。

他伸手打開車門,迅速的坐進去,車子快速的發動起來向着城郊的旅店飛速奔去。

章之遠和岳峰趕到旅店的時候,兩個醫生分別被安排在兩個房間裏,為了以防萬一,每個房間都有兩個保镖在把守。章之遠大體問了下情況,率先走進了那個搶救陶玉影的主刀醫生的房間裏。房門打開的時候,梁平正緊張的坐在房間的單人床上,眼睛不安的看着房間裏的兩個保镖。看着章之遠從門外走進來,他的眼睛裏掠過一絲惶恐不安。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梁平緊盯着章之遠,說話聲音都開始打顫。

“認識陶玉影吧”章之遠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來,開門見山的問。

“我……我我我不認識什麽陶玉影,你……你你們找錯人了!”梁平緊張不安的解釋,可是陶玉影那三個字早就如同刻在了心裏一樣,畢竟他可是從俞楠的手上得到了一百萬的酬勞,這種事情就是過去幾十年他也不可能忘記。眼前的章之遠一提起來,他就開始變得局促不安,不一會兒的時間,額頭上便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是嗎看來你覺得我是個特別好欺騙的人對不對”章之遠冷笑一聲的看着他。

“不不不是!先生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梁平一聽章之遠的話,連忙搖手的解釋。

聽着梁平的話,章之遠微微一笑:“我這個人很少對人使用武力,但是也要看我遇到的是什麽樣的人!既然你不肯張口,那只有麻煩我的保镖們撬開你的嘴了!”章之遠從椅子裏站起來,看着岳峰說:“把他的牙全給我拔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嘴硬還是你們的鉗子硬!”話一說完,他便冷冷的轉身向窗邊走過去。

岳峰對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兩名保镖立即按住梁平的肩膀,準備從口袋裏拿東西想要撬開梁平的嘴巴。梁平只是個醫生,哪裏見過這種場面,身邊這兩個保镖本來他就害怕的要死,兩個人一按住他的肩膀,梁平立即吓的大聲求饒:“我說!我說!先生求求你,千萬不要拔我的牙,我說還不行嗎”

章之遠冷笑的轉過身子,緩步走到他對面坐下來。冷冷的看着他:“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都給我一字不落的說清楚,否則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我說!我說!”梁平頭如搗蒜般的點着頭。

“把他所有說的話全都給我錄下來!”章之遠看着梁平冷聲道。

“是,總裁!”一邊的岳峰立即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微型錄音,按下了開關按鈕。

梁平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才想了想開始回憶:“在陶玉影出車禍之前的一個星期,有一天我下班回家,自己開車往回走,那天晚上下了小雨還有點霧蒙蒙的感覺,開到一個路口轉彎時,突然從路邊沖出一個人來,我連忙踩了剎車,可還是把那個人給撞出了幾米遠,緊接着不知道從哪裏就沖出來幾個人,把我從車子裏拉下來就是一頓毒打。

我被打的暈頭轉向,他們把我拉到那個人的面前,我才發現那個人已經被我撞死了。

他們中間有一個人就問我想私了還是想坐牢,我一看到死了人當時就吓壞了,我害怕自己真的會坐牢,連忙跟他們說想私了,問他們想要多少錢。

他們中間的頭說不要錢,但要我為他們做一件事,否則就把我今天撞人的事情給捅出去,我當時特別害怕就答應了他們,那天晚上他們就送我回了家。他們好像一點也不害怕我會跑掉,那件事發生之後我就一直提心吊膽,每天過的都膽戰心驚。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我還沒下班那天晚上他們的頭就出現在了我的辦公室裏,我害怕極了,就問他有什麽事。他說你今天晚上跟我去一個地方,其他的事情什麽也不要問。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下班之後我就坐上了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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