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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見棺材

第二天上午,章之遠讓岳峰把上官淩兒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她感到章之遠可能是因為至尊組合的事情找自己,但她知道自己身後有章之遠的母親撐腰,所以她對章之遠并沒有多少害怕的感覺。

“總裁找我有什麽事嗎”上官淩兒看了一眼旁邊的岳峰,這才走到章之遠的面前柔聲問。

章之遠看着上官淩兒笑了笑,看着她饒有興趣的問:“我現在是該叫你上官淩兒還是應該叫你陶玉影”

聽着章之遠的話,上官淩兒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可是片刻之後就又恢複了平靜,她微微一笑的回答:“總裁您真會跟我開玩笑,您當然應該叫我上官淩兒了,陶玉影是誰您為什麽這麽問淩兒”

章之遠沒想到上官淩兒的心理素質會這麽強,他看着眼前的上官淩兒笑了笑:“是嗎看來你經過了一場車禍之後,心理素質變強了,但是記憶好像變的太差了。”

“總裁您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兒也聽不懂呢”上官淩兒有點可憐的看着章之遠問,一臉的無辜。

“岳峰!”看着上官淩兒的表情,章之遠知道她肯定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便喊了一聲旁邊的岳峰。

岳峰看着章之遠微一點頭,立即走到上官淩兒的身邊,并伸手從口袋裏取出一支微型的錄音筆伸手按下了開關按鈕。裏面立刻傳來了整容醫生趙凱的聲音。

上官淩兒聽着裏面趙凱的錄音,心裏越來越緊張,她雖然看上去一臉的平靜,但心裏卻是波濤洶湧。她不知道章之遠到底是故意詐她還是真的找到了這個叫趙凱的人,她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對這個名字也是第一次聽說,但是他所說的話卻讓她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惶恐不安。她緊握着雙手,不停的咽着喉間。

當趙凱的聲音消失的時候,章之遠看着眼前的上官淩兒依然一臉的平靜,似乎剛剛趙凱說的事情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在心裏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心理素質。不過想一想,一個人如果經歷了生死,她對人生的感悟肯定是不一樣的!

“還是沒有聽懂嗎”章之遠的臉色冷下來,冷臉的看着眼前的上官淩兒。

“總裁,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上官淩兒依然很冷靜的看着章之遠,剛才趙凱的話就像是沒有聽過一樣。

“是嗎看來是我把事情弄錯了!好了,你現在可以先出去了!”章之遠看她一眼,沖她一揚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是,總裁!”上官淩兒沖章之遠微一點頭,轉身走出了章之遠的辦公室。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卻在出門的那一刻瞬間松下來。

“總裁……”看着上官淩兒走出辦公室,岳峰急走幾步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這才走到章之遠的面前不解的問。

“她是個死過一回的人,現在的她已經脫胎換骨了,我們低估了她的能力。現在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只有找到她的死xue,我們才能真正的揭穿她。”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她聽了剛才趙凱的話肯定會有所防備。”岳峰有些皺眉的問。

“你讓人繼續盯着她的一舉一動,還有想辦法弄到她的頭發,你派人繼續去找上官淩兒的母親曹月芝,我給莎莎打電話,讓她回來一趟。只要上官淩兒是陶玉影,她們兩人的就一定會有相同的地方!”章之遠想了想回答。

“是!”

章之遠沒想到自己動作快,母親的動作比他的還要快。昨天剛剛把上官淩兒叫進了辦公室,第三天的早上岳峰就走進了他的辦公室,告訴了他一個驚人的消息。

“總裁!不好了!”

“什麽事”

“昨天晚上那兩個醫生梁平和趙凱全被人殺死在旅店裏了。”岳峰一臉郁悶的彙報。

“什麽你說他們全死了”章之遠不可置信的反問。

“是的,屋子裏的人全都吸入了迷香,等到醒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一刀割喉,死的很慘!”岳峰邊說邊搖了搖頭。

章之遠聽着岳峰的彙報頭疼的擡手揉了揉額頭,接着沖岳峰一揚手:“你先出去吧!”

“是!”岳峰知道總裁現在的心情,便沉默的退出了辦公室。剛走出總裁辦公室,就看見阿山推着董事長俞楠向這邊走過來,他急忙立在一邊沖俞楠恭敬的微一點頭:“董事長!”

“開門吧!”俞楠看着他吩咐道。

“是!”岳峰立即轉回身又輕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章之遠擡頭看着岳峰出去又走了回來,剛想問話就看見自己的母親被阿山推了進來。他立即從皮椅裏站起來迎上去:“媽,您怎麽來了”

俞楠也不回答,只是沉默的微一側臉,阿山立即會意的把岳峰請了出去,再伸手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并按下了鎖心。這才又沉默的回到俞楠的身邊,靜立一旁。

“我為什麽來了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就把你媽送進監獄了”俞楠看着眼前的兒子緊皺着眉心厲聲問。

“媽,看您說的,又發生什麽事了讓您生氣成這樣我再怎麽也不能把您送進監獄呀!”章之遠立即走到母親的身邊,一臉恭敬的回答。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查我的事情居然連人都給抓來了”俞楠冷笑一聲的看着兒子問。

“您說的是那兩個醫生嗎”知道再也隐瞞不下去,章之遠只好坦白的問。

“不是他們還能有誰我是真沒想到你放着仇人家的事不去管,你查到媽的頭頂上來了。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陶玉影就是上官淩兒,你準備怎麽辦”俞楠直視着兒子,并不在乎兒子已經知道了上官淩兒的身份。

“媽,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我把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有錯嗎”俞楠看着兒子反問。

“您救她,我一點意見也沒有!可是您為什麽當初也要派一輛車子去撞她如果将來有一天上官淩兒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您覺得她會放過您嗎如果她到時候倒戈您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從梁平和趙凱的話裏,章之遠已經猜到了當時的大致情景,一想到母親派人把陶玉影撞成重傷,他就不敢想像将來有一天上官淩兒如果知道了這一切,以她現在的性格,她絕對不會不報仇的。

“她報不報仇那也是她的事,跟你無關!”俞楠冷冷的回答。

“您是我母親,怎麽能說跟我無關呢”

“你當我是你的母親嗎有哪個兒子看到自己的母親坐在輪椅上卻對仇人無動于衷的有哪個兒子明知道誰是自己的殺父仇人還勸自己的母親不要報仇的如果你還認我這個母親,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我告訴你,不論你做什麽,都阻止不了我!我一定要讓龍家的人血債血償!”

“媽,您是不是當初記錯了人也許不是龍家的人做的!”章之遠試探的問。

“你什麽意思”

“我前兩天去了龍家的別墅,見到了龍皓晨的父母,我說了你和父親的名字他們誰也不認識,這是怎麽回事”章之遠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感到十分的不解。

“你見到那對賤人了”俞楠一聽兒子去見過龍振業和韓玉琳,立即氣憤的問。

“您既然跟他們有那麽大的仇恨,為什麽他們都沒有聽說過你的我父親的名字您會不會認錯了人”

“哼!他們就是化成了灰,我也會記得一清二楚!”俞楠冷冷的看着前方,接着眼神迅速的一斂,看着兒子冷冷的說:“淩兒的事今天就到此為止,如果你再插手,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因為你而死去!阿山,我們走!”

阿山立即走上前推着俞楠走出了章之遠的辦公室。

章之遠看着兩個冰冷的背影,一臉的無奈。母親的執着讓他越來越感到束手無策。

龍振業夫婦對自己父母的名字聞所未聞,可是看母親的表情,對兩個人又是恨之入骨的仇恨。雖然母親警告他不要再管下去,可是章之遠對當年的往事的好奇心卻越來越強烈。

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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