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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有炸彈

第一百章 有炸彈

我相信,這就是顧冥努力工作的理由。

我吹幹了頭發,打了一個哈欠,笑道:“晚上,最難以控制的感覺,就是餓。“

“餓就吃呗。”顧冥道。

“我怕又重新吃回170斤。”我笑了起來,道:“所以還是忍着吧。”

縱然這身體是蘇妍的,我也得好好的對待這副身體。

“蘇夜。”他忽然回頭叫了我一聲。

“什麽事?”我也回頭看他。

“哦。”我直起身,道:“我倒忘記了一件事了,你三年之後回地府封王,那麽我三年之後,是不是真的就死了?”

他烏溜溜的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伸出了胳膊,像是下定決心的說:“你不會死的,再說,就算是死了,也會有靈魂的,如果三年後我能真正的回去,那麽我一定會……”

“帶我去地府,繼續當公務員嗎?”我開了一個玩笑說。

“嗯。”他點點頭。

這個摩羯座的認真男人,估計又把這句話當真了。

我躺在了床上,把日記本又透過了燈光看着,三年之後,縱然是 有靈魂,那麽我也是那170斤的靈魂,估計從這身體裏出來,誰還樂意看我?

念咒無疑是最厲害的催眠曲,我不知不覺的又睡着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居然站在床邊,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我。我試圖伸手叫醒自己,但是手穿過了自己的身體,我吓了一跳,這是我又離魂了?

心裏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打算躺在自己的身體上接着睡,但是卻猛地從穿衣鏡裏看到了我自己。

沒錯,蘇妍。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身體,然後看着床上的人,忽然醒悟過來,孟婆把我扔進水裏的意思,就是讓我脫胎換骨,連魂魄都變成一個美女?

這麽說,我是美女了?

我高興的對着鏡子做鬼臉,還捏臉嘟嘴。

但是我看到背後有一個竹背簍出現了,沒錯,站在我身後的,就是我媽。

“你怎麽來了?你?”

我好想問什麽。

但是她已經背着竹簍穿過了房門,消失不見。

我依稀能從背簍裏看到那背簍裏有幾雙小孩子的布鞋,似乎是我小時候穿過的。

“媽,媽!”我猛地坐了起來,原來這是一個夢啊。

擦了擦頭上的汗珠,看看身邊鬧鐘上的時間,淩晨四點鐘,還可以睡一個回籠覺,但是怎麽都睡不着了。

“你好,有個快遞,麻煩您簽收一下。”

上班了,我看着站在門口的一個快遞員,心有餘悸。

他正端着一個箱子,奇怪的看着我,道:“快遞,簽收一下吧,應該就是這裏,我打他的電話,不接呢。”

我雙手接過箱子,上面的快遞單寫的居然是局長的名字。

“你留一下你的電話。”我多長了幾個心眼,道。

“好。”對方爽快的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拿着快遞走到了大廳,顧冥看了看我,道:“你怎麽又收快遞了?”

“不是我的。”

顧冥接了過來,道:“最近也不太平,所以我們還是先拆開看看是什麽東西吧。”

“這不好吧,這畢竟是領導們的東西。”

随便拆開別人的快遞,這樣真的好嗎?

顧冥不管這個,他接過來快遞箱,然後晃了晃,随手放在小丁的桌子上,然後在桌子上找裁紙刀,準備把快遞包裹給弄開。

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停下了,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轟一聲響,小丁的桌子被炸開了一個洞,雖然小丁在一旁,但是因為炸藥的用量極為精确,只是炸開了一個洞,而對人沒有什麽傷害,只是旁邊的小丁,吓得臉色都白了。

“顧冥,你這個家夥,你是要害我吧!”他一把抓着顧冥的衣領。

“你等一下!”顧冥不慌不忙的小丁放在他衣領的手給拿下來,對我說:“快遞員的電話呢?”

我把名片遞給他。

他撥打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了然的笑容,道:“空號。”

“空號?”

媽呀,以後我再也不收快遞員給我的東西了!

“這東西,原來是給局長的,大概是局長的仇家。”顧冥道。

“真可怕。”小丁此時用一把掃帚撥拉着那碎皮紙屑,道:“可幸虧沒有送給局長。不然的話……哼哼……”

劉主任推門走了進來,他看到滿地的狼藉,道:“怎麽回事?”

“有人往這裏郵寄了一個炸彈!”小丁道。

“可不是嗎,這個辦公室裏的人都給吓壞了。”小丁旁邊的人心有餘悸的說。

“寄給領導的吧?”

“主任你真的是神機妙算!”小丁這個時候在拍馬屁,顧冥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劉主任的臉拉了下來,道:“因為市長也收到了一個。”

“市長也收到了一個嗎?”我驚訝的說。

“而且市長那裏有封信,已經被遞交下來了,現在,市裏要求,限期破案。”

“限期破案?”

一般而言,對于破案來說,限期是壓力,更是不靠譜的要求,哪怕是美國的FBI,也有很多懸而未決的案子。

“把恐吓信給我看看。”顧冥皺緊了眉頭。

“顧冥,這次成立專案組,你可要準備準備。”劉主任換了一副極為賞識顧冥的臉孔,讓我十分佩服這臉孔轉換的能力。

“這個,是自然。”

“事情是這樣的。”專案組會議上,我依舊在席,其實這一點已經有很多人表示不滿了,因為論工作能力,我實在是一般般,只是作為業務骨幹的顧冥的跟班,跟在他的身後罷了。

很多人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對我側目而視,當然我也不介意,因為我是170斤的胖子的時候,經常遇到過這種蔑視的,可憐甚至帶着同情的眼神。

“這一次,又有人失蹤了,女性,市裏領導發話了,必須破案。”

劉主任講完了,有人舉手道:“這是拐賣婦女案吧?這個過程恐怕就很漫長了,說不定被賣到哪裏去了,光搜村子就估計好長時間的。”

“不,專家懷疑,在本地存在一個人口交易市場。”

“人口交易市場?”還有這個玩意兒?

顧冥聽了之後,他皺緊了眉頭。

“顧冥。”會議結束了,他馬上回到辦公室,打開了自己的電腦,上網搜索着。

他在網絡地圖上一個地點一個地點的查看着,我在雲裏霧裏。

“其實我早就懷疑本地有一個人口交易市場了。”顧冥終于開口了。

“有這回事嗎?“

有的時候,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得要黑暗,但是只是我們看不到。

“你知道嗎,我總是在猜測,在哪個有後臺的大院裏,或者是在某個城鄉結合部的倉庫裏。那些道上的人的消息,總是比我們得到的消息更多,這次市裏限期,估計不僅僅是因為送上了炸彈的問題,估計是惹到了什麽厲害的人物。”

“是黑道嗎?”

什麽時候,顧冥也跟那道上的人有聯系了。

“警察嘛,有的時候就跟人說的一樣,黑吃黑。”

說着,他穿上了外套,然後把鑰匙丢給了我,道:“我先出去找個人,如果我不回來,你就幫忙把我的房門給鎖上。”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你确定?”他看着我。

“我确定!”我點點頭。

當我坐在酒桌上的時候,忽然明白了顧冥說的“你确定”是什麽意思。

這桌上都是大老爺們兒,而且開口閉口的都是黃段子,讓我實在是不忍聽下去,只得對着眼前的花生米下筷子。

“最近你們可弄到什麽好東西了?”顧冥也不避諱這些說黃緞子的人,很坦然的問。

坐在主位的大胡子呵呵一笑,道:“還說呢,這一次能安全出來就不錯了。”

“這些人都是幹嘛的啊?”我在心裏嘀咕。

顧冥趁着一旁的人給別人敬酒,然後用手指頭在我的手掌心開始寫字。

我馬上領會到了他的意思,這些人,都是混社會的。

“如果有什麽好東西,那麽也得想着兄弟我點。”顧冥給大胡子敬酒道。

“那是當然的,不如,今晚上,金碧輝煌夜總會,那妞很嫩啊!哈哈!”

顧冥也笑了起來。

我的嘴角在抽搐。

“對了,各位有沒有聽說過,有人賣緞子貨的?“

在座的人都愣住了,然後面面相觑。

這應該是一句行話,但是我聽不懂。

“這個啊……”在座的一個人揉了揉鼻子,舉起手來,說:“我曾經聽過。”

“你在哪裏聽過?”大胡子接着吼了起來:“你一個挖死人墳的在哪裏聽過?”

“我确實聽過,在進山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把什麽什麽東西賣到哪裏去來着…… 好像其中還有幾個小姑娘,怪可憐的……”

“可憐你怎麽不喊人?”大胡子搶白。

“人太多了,人太多了,太兇狠了!”那小個子吓一跳。

顧冥點點頭,然後悄悄的敲了敲我的手背,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在外面先等,他稍後就來。

這是詢問情況了,我站在包房的門口,偶爾有幾個醉漢過去吹口哨,還提着腰帶和褲子。

一堆粗俗的男人,就是一堆禍害。我搖搖頭。

過了片刻,一雙手居然按住了我,一股酒氣,道:“小妞,陪一晚多少錢?”

“擦,滾!”回頭一腳踢到他要害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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