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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噩夢

第一百一十七章 噩夢

到了電影院裏,我戴上了3D眼鏡,特地和顧冥要了連座的票。

電影開場了,但是顧冥的心思,似乎并不在電影劇情上,這電影在豆瓣上的評分不錯,劇情也沒有什麽毛病,但是他總是用眼神瞟我,是什麽意思?

電影到了舒淇和陳坤商量去幫助王凱旋的時候,顧冥碰了一下我的小拇指。

我以為他是有什麽事,但是看過去,他卻不說是什麽事。

我從包裏掏出紙巾,他表示不要。

我把手機遞給他,他無奈了,只得抓過了手機,直到散場。

我都沒有搞明白,他究竟碰我,要跟我要什麽東西。

“快走啊。”我在前面走着,看着顧冥在身後走着,叫着他。

“還給你。”他把手機遞給我。

“你有什麽事嗎?”我看着他的臉色。

“沒,沒有。”他磕磕巴巴的說。

奇怪的人。

“那趕緊回家吧。”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這孩子,他該不會是想牽我的手吧?

但是他又不明确表示,什麽鬼?

一晚上,就這麽度過了。

第二天,顧冥的狀态還是恹恹的,直到有了案子,顧冥才恢複了精神,對我說:“有案子了,走吧。”

這才是顧冥嘛!

屍體已經勘察了,一具女屍,是一樁強奸殺人案,只是一個細節引起了我的注意,女屍的頭發是濕的。

我戴上手套的手,挑着女屍的頭發,被顧冥制止了:“你幹嘛?”

“她這頭發,是被殺死之前洗過嗎?”

濕乎乎的,一看就是沒有吹幹。

“不會吧,一定是兇手殺死她之後,然後虐待屍體的時候,或者是把屍體拖着走的時候沾上水的吧。”顧冥看着屍體。

我這個時候,因為見的多了,也對屍體免疫了。

但是我依舊是對這個頭發的狀态表示懷疑。

回到了辦公室,大家召開案情會議,開始确定偵查方向,我在顧冥身邊心不在焉的用筆戳着下巴,因為我對受害人的頭發是濕的,很在意。

“喂!”顧冥用手肘戳了戳我,示意我從走神中回過神來,我才如夢初醒。身邊是幾個同事的嗤笑:“既然要談戀愛,就不要來破案了嘛,影響破案效率!”

我回頭瞪了他們一眼,誰說我談戀愛了?

這個時候,我可不想當成是聽不見的了,我裝作聽不見的好人,你們就把我當成是聾子?

兩個男警察閉嘴了。

檢驗屍體的報告出來了,人手一份。

顧冥的手上也有一份,我湊了過去。

顧冥看了看,臉色凝重起來,道:“想不到你猜對了.”

“什麽?“我接過報告。

“根據報告分析,受害者被殺死之後,兇手為她洗過頭發。而且不止一次。”

果然!

兇手是變态吧!或者是理發師,對頭發如此在意?

“一般來說,這基本可以肯定,兇手是變态了。”顧冥道。

為什麽一定要給女屍洗頭發呢?

我合上了報告,或許,變态的心理是無法理解的吧。

夜裏,我滿心都沒有其他的事,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躺下之後,看了一會兒那本死亡之門,就睡着了。

在睡夢中,覺得什麽東西,毛茸茸的,正在我臉上爬。

我伸手抓了一下,這觸感,是頭發!

我掙紮着坐了起來,在空氣中亂抓,頭發,越來越多的頭發,都遮住了我的視線,毫無章法的到處生長着,而且越來越多!

“滾開!”我大叫一聲,這才醒來。

窗外一輪明月,正照着我的床鋪,我松了口氣,卻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回頭一看,在地上,慢慢的如同有生命一般的東西在生長着的,不是頭發又是什麽?

“啊!”

這次,我是真的坐起來了,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夢中夢。

“你怎麽了,怎麽了,又做噩夢了?”

顧冥在我面前出現,他穿着拖鞋,半蹲在我的床前,我正好看到他的臉。

該不會,我還是在夢裏吧?

我試着伸手,觸碰他的臉頰,溫熱的,有觸感,是真的。

“你看我,我是真的,這不是在夢裏。”顧冥俯下身,安慰着我。

我真的擔心這又是我的夢中夢,一些噩夢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得我都承受不了。

“別怕了,剛才是夢是夢而已。”

他抱着我,拍着我的背。

我驚魂未定的喘了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要不,我去找醫生給你開幾副安神的藥。”顧冥說道。

“嗯。”雖然我并不想吃藥,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太苦了。

我瞥了一眼,我的房門,我的汗毛頓時豎起來了。

我睡覺之前,明明反鎖了房門!

這家夥是怎麽進來的?

他是不是顧冥?還是我還在夢裏?

我放開了他,尖叫着往後退去,道:“你怎麽進來的?你是誰?”

“我明明反鎖房門了!”

我抱着枕頭,把自己和他隔開。

“我是顧冥啊,我真的是啊。”他開了床頭的燈,殷切的看着我。

“那你怎麽進來的?”

太可怕了!

“我……”他撓撓頭,然後雙手叉腰,道:“我會穿牆術。一般來說,這是很普通的法術,你的門,根本就擋不住我的。你反鎖了門,我又沒有鑰匙,我當然是穿牆過來了。“

多虧了我沒有裸睡的習慣啊!

“一定是你在睡覺之前,考慮案子了,對吧?”顧冥嘆口氣。

我把枕頭放了下來,松了一口氣,道:“應該是吧,可能是我經歷的事實在太多了,在夢裏都覺得不安全。”

顧冥看了看我,然後背過身去,他想了片刻,又轉過身來,道:“我給你的符都不管用,你做噩夢,又沒有人把你叫醒。你和我一個房間睡吧。我的卧室,挺大的。”

沒錯,顧冥的卧室是大卧室,也就是主卧,我的是一間靠裏的小卧室,但是怎麽聽這個提議都很可疑。

半夜起來夢游磨牙說夢話都是小事,而顧冥,那可是實打實的男人吶,雖然他的品行值得相信,但是我可不敢賭。

“的确是有點唐突了。對吧?我還是去找醫生,給你開幾副藥吧?”

“那個……”

我忽然想起我的白日夢來,說道:“偶爾也不是不行。”

上壘是不行,看着他的顏花癡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那還是不要了吧。”顧冥站起來,他也沒有開門,果然是從牆壁裏穿過去了,太可怕了,我都忘記他有不屬于人間的神力了。

松口氣,重新躺平,摸了摸額頭,又進入了夢鄉。

但願以後都不要有噩夢了。

第二天,我又帶着大黑眼圈去上班了。

睡不好是大問題啊!

“這該不會是連環殺手吧?變态殺人狂?”小丁和其他幾個人正圍在一起嘀咕着,見我過去,就散開了。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呢?”

“發現了第二具屍體了,女性。已經确定,在她死後,遭遇過……呃,強暴……”

我去!奸屍!

這是什麽樣的重口味才能做到這樣!

“要不,這案子你別參加了,太重口味了。”小丁說。

自從我重生以來,遇到的哪一件事不是重口味,現在我遇到一個正常的殺人案都覺得是小清新,好嗎?

“哦,剛才,崔大姐還找你來着,讓你來了之後就去找她。”

小丁如此說,我心裏犯嘀咕,道:“這個崔大姐,該不會又要給我介紹對象了吧?”

哎呀媽呀,能不能放過我啊?我還想過幾天清靜的日子呢!

崔大姐一看到我就滿臉八卦的拉我到了僻靜的雜物間附近,問:“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我好奇的問。

“哦,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小陳啊,他說,你們在路上遇到了打劫的。”

“哦……”我拉長了聲音:“然後呢?”

“他說你被劫匪帶走了……”

我抱起胳膊冷笑,如果他這個時候才說明真相,如果我是真的被劫匪帶走了,一定也跟那具被奸殺的屍體一樣下場了。

“我沒事,我把劫匪打跑了,但是沒有抓到他們。”我輕描淡寫的說。

“哦。”崔大姐也是一臉同情的看着我,道:“如果真的出什麽事,你可不要僞裝堅強啊……”

啊?

這就是認定我被占便宜了對吧?

呸!

“哦,這件事就別說出去了,事關人家小陳的聲譽,對吧?”

他可是沒有出力呢,見我被拉走,連身為男人的血性都沒有。我呸!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氣鼓鼓的本來想走人,卻聽到崔大姐繼續說道:“哦,是這樣的,我一個本家姐姐,她有一個外甥,她外甥的朋友想找對象。你要不要見見?是記着,條件不錯的。”

“現在案子還沒有破,我不想談。”我直截了當的說。

“怎麽,工作和戀愛還沖突嗎?工作天天有,你這終身大事要不要解決啊?”

我深深的無語了,開始低頭看我的指甲,該想個什麽辦法,擺脫這位大姐呢?

這麽七拐八繞的關系,估計她對那男方都不了解,給我介紹個毛線啊?萬一對方是個變态什麽的,她又只是中間人,不負責任。

我悻悻的放下手指,仰天翻了一個白眼。

“好了,我把他的手機號給你,你育空呢,加他微信,和他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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