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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胡思亂想

第一百二十章 胡思亂想

我躺在了床上之後,也終于平複了下來。

想起來都太不好意思了,不過,我的夢想,居然在一步一步的實現呢。

這個時候,我卻在黑暗中,聽到了一聲冷笑,這聲冷笑,讓我坐了起來:“誰,誰在哪裏?”

但是沒有任何應答,這聲冷笑,就好似是我的幻覺,憑空消失在空氣當中。

第二天,我和顧冥在車上,互相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起來了。

某些東西,似乎在悄悄的發生變化。

如果有人問我,蘇夜想要什麽,那麽,我會告訴你,蘇夜和其他女人一樣,只想被人寵愛,被人真心相待,這大概是全天下所有女人的夢想。

我25年的前半生,已經活得太辛苦和壓抑,如果讓我選擇這剩下的時光,我想,把我以前不是美女的時候,想但是做不到的事,統統做一遍。

我們到了警局裏。

小丁交給我們一摞照片,嘆口氣,道:“失誤啊,又有命案了。估計還是一個人幹的。”

“有目擊者嗎?”顧冥接過照片,道。

“只說是黑色的車,把受害者帶走了,但是具體的,說不清楚,車牌號碼也不記得了,我們正在把各種車的樣子給他看呢,希望他能找到是哪一款的車。”小丁說。

“嗯,帶我去。”顧冥把照片遞給我。

我到了審訊室裏,那目擊者,正一輛一輛的看着車,道:“不是這種,也不是這種。”

看起來都有些疲勞了。

我走了過去,看了看那車輛的圖片,都是一些中等價位的比較普及的大衆車輛,我道:“不是很低端的車吧?”

“不是。”對方搖頭。

“那麽拿一些高端的車輛給他看。”顧冥馬上說。

“對,是這個!”

目擊者說道。

我拿着照片,和顧冥交換了一個眼神,道:“奔馳。”

沒錯,是奔馳,這款奔馳是十分貴的,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費的那種。

不過,看起來這款型,和那個相親男來接我的那輛十分的相似啊。

但是不确定,也不好說。

“你确定是這個?”我又問了一遍。

“對,是這個。就是這個标志。”

目擊者正和小丁談着,我在一張一張的看着發現受害者的現場的圖片。

忽然一個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兔女郎的領結,但是,這個領結在角上缺失了一塊兒,這個當然也被放大拍攝了。

而這個領結,似乎在哪裏見過?

啊?

我的腦海裏,如同閃電一般過去。

沒錯,在相親男的車裏後面的抱枕上有一個,他的抱枕是兔子,戴着一個領結,本來我還在想,這個領結和兔子雖然不是一套,但是真的很好看。

不行,我得繼續和相親男約會,确定一下這件事。

“這領結是?”我拿着照片問小丁。

“這個領結啊,實際上呢,你看着是玩具,但是實際上是情趣用品,一般人都認不出來,剛開始我也沒有認出來,還是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告訴我的。”小丁說。

不會是巧合吧?

我決定,這件事,暫時不要先告訴顧冥。

等和相親男約會過再說。

所以,相親男第二次約我,我就去了。

“對了,我想問一下,你有兄弟姐妹嗎?”

我在飯桌上這麽問,對方的臉上挂了霜,道:“我父母是離婚的。我是單親,我母親對我很嚴厲,我沒有兄弟姐妹,但是有表姐表妹。”

“哦。”我點點頭,然後和他寒暄了一下各種有關于家庭的問題,看起來我是真的想和他談戀愛似的。

在上車的時候,我特地打量了一下他的那只玩具兔子,兔子上的領結換了一個,很明顯不是一個顏色了。

在駕駛座上,他居然有了暗示,道:“你知道兔子其實是什麽意思嗎?”

我本來不知道兔子的意思,但是自從百度過後,就刷新三觀,大開眼界。

我趕緊打斷他,道:“你平時敢讓陌生人坐你的車嗎?”

“當然不敢!萬一碰到搶劫殺人的就糟糕了!”他接着說:“但是如果是女的,我就敢,畢竟碰到女搶劫犯的概率很小。”

“下次我叫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出來玩啊。”他說。

“好的。”我點點頭。

我下了車,走上了樓,小心翼翼的開門,燈亮着,顧冥回來了,他居然穿着圍裙,戴着手套。

“你幹嘛?”我打量他。

“我試圖做甜點,但是好像不太成功……”顧冥手足無措。

“甜點?”我奔向廚房,希望他不要把廚房給燒起來了。

還好還好,用的是烤箱,那黃油餅幹也出爐了,散發着誘人的香味,不過大小不一,形狀也都很詭異。

“第一次做?很成功嘛!”我笑了起來,伸手捏了一塊。

火候還有點不到,但是如果是第一次,做成這樣也不容易了。

我笑了起來,說:“大晚上你在做黃油餅幹,難道你是想長胖?”

顧冥也笑了起來,搖頭:“然而并不是。”

他接着說:“要不要喝熱牛奶?我聽人家說,喝熱牛奶會睡得比較舒服,你又一直都睡不好。”

“我……”

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怎麽了,怎麽就想變成家庭婦男了?”我笑着問。

“我想照顧你。直到我不能照顧你的那天。”

他很認真。

這是在變相表白,還是在同情一直都得不到任何人照顧的我?

“廢話,你死了,我也死了,那個時候我也用不上你照顧了。”

三年之後一起死,難道不對嗎?頂多也就是差幾天的事。

顧冥此時,像是拿手術刀解剖一樣,認真,又大又亮的眼睛盯住了我,然後俯下了身。

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我的腦殼外面在炸着煙花!

五顏六色!好靓的煙花!

“你上一次偷襲我的,我還給你。”

“不用這麽客氣。”我捂住了臉。

深夜,雖然依舊是失眠,心裏,卻滿滿的洋溢着甜。

以前我每天都在烤甜點,品嘗甜點,都沒有覺得像現在這麽甜,覺得心都要化了一樣。

就是因為一個KISS。

大概我真的是激動過頭了。

冷靜冷靜,我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讓我自己趕緊趕走那些胡思亂想,去睡。

“你還記得我的承諾嗎?”

讨厭,怎麽又在做夢了。

每天都跟連續劇一般的夢,而且基本上都是恐怖片。

“我知道你是誰。”

閉上眼睛我都聽出對方是誰。

顧冥的宿敵。

“你來這裏好嗎?顧冥就在隔壁。”我說着。

“不,我不在這兒,我不過是進入了你的夢境,就是他們所說的托夢。”

無臉男啊,你還是真的陰魂不散啊!

“你想幹什麽?”我不耐煩的問。

打斷我的美好的夢也是不可饒恕的!

“怎麽,你現在不想看到我了?”

“當然,我從來就沒有想看到你過,因為你是顧冥的宿敵。”

我為什麽要想看到他?我有病?

“哈哈哈哈哈哈!”他發出了一陣得意的笑:“很好,事情都在朝着我預想的方向而去。太好了。”

什麽意思?我一驚,醒了。

這是夢,再想問無臉男,但是再躺下,還真的睡不着了。

相親男約我第三次,已經是四天以後了,這案子陷入了膠着狀态,也就是說,各方面的線索都很多,但是似乎哪個都是方向,哪個都不像是偵查方向。

衆人也被這樣弄得很是疲勞。

晚上,我一下班,就上了相親男的車,依舊是吃飯。

吃完飯之後,他看着我說:“要不要去山頂看星星,據說現在的情侶們都流行這個。”

“是去後山的蒲湖花園嗎?”我在後座上看着那只兔子,但是領結又換了。

我不由好奇的問:“你的玩偶上的領結,為什麽經常換呢?”

“沒有,只是有個習慣,覺得領結髒了,就會去換。”

車停下了,在半山腰。這裏的确有很多情侶在看過星星,但是我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從殺人案發生過後,警局已經發布了通告,所以,來這裏所謂的追尋浪漫,看星星的人,已經很少了。

他停下了車,打開了車門,我走了出來,看着山下的萬家燈火。

張路忽然說道:“你知道我看你的第一眼,我的心裏在想什麽嗎?”

“想什麽?”我問。

“她真可愛,我一定要和她談戀愛。”

我笑了,不由自主。

他還能感覺到別的嗎?死亡或者是黑暗的氣息?我并不總是那麽可愛的。

我和鬼怪,死屍打交道。

“我倒是有一件事想問你了。”我轉過身,面對着他,道:“我在本市的殺人案最後一個受害者的身邊,發現了一個領結……”

“你在懷疑我?”他挑眉。

“沒錯。”

按照一直以來我走過來的規律,我身邊的人,幾乎都是害人者,都跟死亡這種事有着密切的聯系。

他伸出手,我剛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時候,背後一個人已經上來,拉住了我的頭發,我的頭皮被他拽得生疼,也撞到了他的車上。

“你知道我當時還有另一個念頭嗎?”他繼續看着我。

我摸着自己的頭發,疼得要流出眼淚,看着那個忽然從山腰冒出來的人,這是埋伏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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