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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哪裏不一樣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哪裏不一樣了

第二天,我就回去上班了,我不是一個嬌氣的人,從來都不是。

這個世上,如果你想要喊疼的話,那麽得首先确定,在你身邊有一個會因為你的受傷而心疼的人。

我的身邊一直都沒有,所以我也不能對這個世界展示我的脆弱。

做完了筆錄,我有些疲倦的半靠在了椅子上。

小丁走了過來,坐在我前面的桌子上,道:“姐們兒,沒想到你好厲害啊,瞬間幹倒了兩個男人,跆拳道學得不錯?”

“張路怎麽說?”我摸了摸我的頭發。我明明是以法術傷他的。他怎麽沒說?

“哦,他說,你肯定會功夫,還有飛镖呢。”

“飛镖?”

我哪裏有飛镖?又不是武俠片。

“看你也很累,你就回去休息吧。”

“嗯。”我點點頭,站了起來。

小丁忽然道:“哎,等下,有你的快遞。”

不會,又是無臉男給我的人皮?

又有給局領導的炸彈?

“你怎麽一臉的驚恐啊?“小丁笑了,道:“我剛才在快遞員在的時候驗視了,就是一團線,怎麽,你打算做手工?”

“一團線?拿給我。”

小丁把快遞的盒子遞給我。

這是……

我母親當時交給顧冥的絲線,和我鈴铛上系着的一模一樣。

這麽說,是我母親郵寄過來的?

我點頭,道:“是啊,我買來做手工的,我忘記了。”

我拿着快遞的紙盒子,往外走,我媽,想幹什麽呢?

我走着走着,卻看到顧冥在車旁邊站住了,他看着我道:“你要去哪裏?”

“我……”我停頓了一會兒,道:“我想回去休息,做完了筆錄了,今天我就不陪你去加班了。”

“我送你吧。”他道。

“不,不用了。”我道。

我們之間真的有點怪怪的。

我轉了身,他卻湊了過來,道:“又有快遞,你買了什麽?”

“這不是……”他也認出了那絲線。

“對啊,這是當初我母親給我的絲線,就這個而已,不知道是誰郵寄給我的。”

“是你媽媽吧,只有她有。”

嗯,只有這個可能,還有一個未知數的大概不知道我的存在的父親。

顧冥送我回到了家裏。

我坐在了沙發上,給自己沖了一杯奶粉,然後陷在沙發裏沉思起來。

顧冥送下我又走了。

工作永遠是他的大老婆。

我随手在水果盤裏拿了一個蘋果來吃。

“砰!”

白無常和黑無常笑嘻嘻的在我身邊出現,一人一邊,拿起水果盤裏的水果,就開始玩起來。

“看上去,進展不錯嘛。挺好的嘛,呵呵呵!”白無常是“doge”臉。

“你走開!”我說。

“別這樣嘛,我也想知道你和顧冥進行到哪一步了……”

他的兩只手指頭在桌子上劃拉着。

“顧冥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吧?”我湊過去。

“當然沒有。冥府裏的女人,除了孟婆還比較漂亮,一個賽一個的醜啊。”

黑無常拉了拉白無常的袖子,糾正道:“你別亂說。孟婆身邊的司藥還挺漂亮的。“

“在輪回臺,奈何橋,孟婆的飲料鋪子,見過的情人多了。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吃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的。”

“平等王好像不允許顧少談戀愛吧。”黑無常一驚一乍。

“好像是……”白無常道:“搞不懂建功立業為何和談戀愛沖突……平等王也是的。”

“不談這個問題了,我就想問,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嘿嘿嘿嘿……”

他這麽嘿嘿嘿嘿,是想到哪裏去了!

我嘴巴裏的蘋果差點噎住,把手裏的半個蘋果丢到他的臉上:“去你的!”

昨晚,他才說過,25年之前,命運虧欠我的,都會統統補給我呢。

這麽聽起來,他也是蠻會說情話的。

以前怎麽會覺得他悶悶的,那些別的和他相親的姑娘,怎麽會覺得他悶悶的?

“不說了,我們得回去繼續上班了,這會兒是我們出來摸魚。拜拜!”

白無常很萌的揮揮手,和黑無常一起消失了。

晚上,顧冥才回來了,他道:“等急了吧?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

我睡了一會兒,就剛才的功夫才打開電視機。

“嗯。”我起身。

“你怎麽把你母親給你的絲線都給纏在手上了?“顧冥笑着說。

“我就覺得五彩的線,編成一條手鏈好看,就随手編了一個簡單的。”我舉着手腕。

“嗯,對,确實好看。”顧冥笑着拉着我的手腕。

距離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的薄荷味。

“好像聽我父親說,這種線特別結實,能用來捆人。”顧冥撥弄了一下。

“是啊。”看着挺細的,但是确實很堅韌。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捆住我想捆住的人了。”我道。

“你在說什麽啊?”

他輕輕的用手肘碰了一下我。

“這種線可以捆住那鬼煞,那麽,還能捆住什麽級別的鬼怪呢?”

我這麽一想,桌子上還沒有用完的五彩線還有,我抄起來,慢慢的繞着顧冥走了一圈,這樣就好像是捆住了他一般,道:“就這樣……”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在他的身上就這麽松松的繞了一圈,我們都在笑着,但當我松手的一瞬間,線卻猛然收緊!

我大吃一驚,上去拉那線頭,拉不住了……

顧冥簡直是從上到下被捆嚴實了。

他很無奈,道:“你是故意的嗎?”

“我不知道會這樣……”

“但是捆着鬼煞的可是這個啊……”顧冥哭笑不得。

“我去找剪刀!”

拿來了剪刀,剪不開。

用刀子也割不開。

“這又不是一般的線,不是凡物能對付的。”他很淡定的說。

“那怎麽辦呢?”我有點慌。

“不是有句話嗎?解鈴還需系鈴人。你捆的,你來解開就行了。”

“你等等,我在找線頭!”我在他身上亂摸着找線頭。

這麽看起來,像是捆綁PLAY,太羞恥了!

“不急,你慢慢找。”顧冥很淡定的雖然被捆着,但是卻在安慰我。

我一撇頭,看到黑白無常,正在角落裏張口結舌,看樣子是在做心理建設。

“喂,幫忙啊!”我叫道。

“我們不在!”黑白無常一見顧冥扭頭瞪他們,就趕緊鑽進牆裏了。

怎麽都弄不開,那麽用牙咬吧!

我湊過去。

“等一下!”顧冥看我似乎是下嘴,他道:“別用牙,好好找找,能不能用別的辦法。估計你的牙齒崩掉了,也弄不開的。”

“那怎麽辦呢?”我要哭了。

“你媽媽沒有告訴你怎麽用?”他問。

我找遍了快遞盒子,都沒有說明書。

“啊,對了,日記本!”

那日記本裏總應該有記載吧!

我小跑着拿來了日記本,道:“顧冥你等等啊。”

“看來我們今晚的晚飯是要泡湯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看了看表,已經40分鐘過去了,現在已經是晚上19點了,再耽擱一會兒,可不晚飯就吃不上了,變夜宵了呗。

“芝麻開門!”

“波若波羅密!”

“你在搞笑嗎?”

既然顧冥很淡定,那我也很淡定說一些電影裏的搞笑口訣。

“很快就能解開的!不用急。”我看着他的臉,踮起腳,湊到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現在可不是我的白日夢中的情節又實現了一個嗎?

捆綁男神,而且趁着他不能動,吃吃豆腐。

“你這個家夥,放開我!”

“嗯,是嗎?語言定攻受。”

我在他的胸前終于摸到了那根線頭,伸手一抽,那絲線慢慢的就開始回到了我的手裏。

“這簡直是你母親的終極武器啊。”他擡手看看自己的手表:“還好,能趕上晚飯,而不是宵夜,走吧?”

“這麽晚了,吃晚飯會長胖的。”

時鐘已經指向了晚上19點30分了,出去再找個餐廳坐下,估計就得晚上8點了,妥妥的增加熱量長肥的節奏。

“那我還沒有吃飯呢。”顧冥又開始撒嬌了。

老幹部撒嬌的口氣說話也是醉人。

但是現在,我就不用小心翼翼的維護自己的淑女形象。

他自己說過,也不要把他奉為神明一般崇拜。

“我不想吃飯。”我舉着日記本,然後從日記本的上面偷瞄他。

“那你要幹嘛?”

他歪頭。

雖然這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依舊是萌炸。

“我不想吃飯……”

“我想吃你。”

雖然很像是撩撥,但是我依舊說出來了,用日記本捂了一會兒臉,好一會兒覺得沒有任何動靜,這才小心翼翼把遮着臉的日記拿下來,顧冥臉上的表情已經笑裂了。

他指着我道:“我早就知道你內心的心理活動,你這不是在一個屋檐下,一直觊觎我的美色?現在你不用繃着了,終于肯說出你的心裏話了。”

說出心裏話,哪怕是很丢臉的話,也覺得有一種大掃除之後的神清氣爽。

“如果這句話換了別人說,我就得打她了。”他指了指我,道:“你不想吃,我餓,走。”

簡單利落的說。

我把日記本收好,穿上外套,跟他走了出來。

倆人不再嚴肅高冷,我随時都能笑裂,覺得從心底噗噗的開出一朵花,道:“如果有女孩子說我說的那句話,你不要打人家哦。那是對你的欣賞,如果有男的跟你說這句話,那你就打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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