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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更想殺了你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更想殺了你

“對了,發生了這種事,你怎麽沒有去找你的顧先生?”他淡淡的問。

“我不想去找他。”

“哦?”他轉過身來,好奇的看着我,道:“你有心事?不想讓他知道?”

這是自然的,就算是夫妻,也有不想讓對方知道的事,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黑暗,就好像我一直都想把以前我170斤又胖又醜的歷史給徹底的埋葬,最好讓顧少失憶,永遠都不記得的才好,這是我內心的自私。

“你看出來了。”

我也曾經報名學過太極拳興趣班,所以我化解了他的一掌,道:“我想殺死任月。”

“嗯?”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看向我的臉,道:“你還挺惡毒的嘛。”

“論起惡毒,我比有些人小巫見大巫。”

不是嗎?

有些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就自私的想讓我毀滅,而我經歷了這麽多,想讓一個危險的恐怖分子死,怎麽算是惡毒呢?

“你不怕我告訴你的顧先生?”

我聳聳肩,道:“你知道的,赫巴圖,你說過謊,論起來,顧先生未必會信你的。他還是會信我。“

這點我是有信心的。

赫巴圖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活着,每個人都會多多少少的不幹淨。”

對了,太幹淨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赫巴圖停下了打太極的動作,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那次去赈災的時候,你看到法王了沒有,他就是專門修習金剛法的。”

但是我這個時候,居然打死都想不起那個法王的樣子了,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太普通,沒有什麽特征。

“但是,他基本上不會教徒弟的。因為藏密的修習都需要灌頂,而幾乎沒有女人修習金剛法門,我勸你不如去學習綠度母法門或者是作明佛母法門,都比較适合女人。“

“就是因為我是女人?”

我有點不服氣了。

“不是,是因為金剛法确實太過威猛,一般女人很難承受金剛法的巨大威力。”

他說完了,然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道:“不如這樣,你讓顧先生去修習,然後讓他回來教你喽。”

那我用什麽理由騙他去學這個?

算了,索性我不學了,跟天龍八部裏的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打一輩子算了。

我點點頭,撇撇嘴,掉頭就走。

赫巴圖在身後注視着我,我知道,但是我沒有回頭,看就看吧。

也不知道他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回到房間裏,我有點不爽,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小姑娘卓瑪沒有回來,她的佛經不見了,大概又是去念佛堂去念經了。

我聽到有人輕輕推門的聲音,有一雙黑色的靴子,在門口。

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這種地方,你怎麽來的?”

“怎麽,就是因為你有了舍利子,就不正眼看人了?”

看都不用看,都知道這SB是誰。

“怎麽,你又跟任月換了新人皮一樣,換了新臉了?”

我怎麽都不覺得他有臉比沒有臉好看,特別是我擡頭看到他的臉,偏偏還是雷震那SB一樣。

我把手裏的杯子一放,心裏嘀咕,那個時候只注意雷震的頭了,沒有想到這家夥又把死人用了一回。

“說實話,我喜歡顧冥的臉,英俊潇灑的,而且是個女人都喜歡。”

對于這個說法,我是否認的。

“有什麽事,你說吧。”

“你不是想殺死任月?”

他這麽說,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說:“你和她不是盟友麽?怎麽,你就這麽想讓我殺了她?”

“從來也不是盟友,何必呢?”他慢慢的很不客氣的給自己倒杯茶。

“你有什麽條件?”

我問道,然後說:“你說吧,反正,我也不會答應的。”

他一愣,道:“你還能幽默得起來。”

“當然了,你以為呢?”

我現在就在我的胳膊上劃一道,讓我的血給你洗個透心涼,如何?

當然我不會這麽做,我還想看看這無臉男是如何賣隊友的。

“大寶法王是金剛法門的傳人,但是金剛法的傳承很嚴格,你可以去見他,讓他單獨把金剛法的最後一招教給你,就這樣。”

“啧啧,呸。”

我只想呸他一口,憑什麽他教給我這個?

藏密的體系如此嚴格?

“他又不是我的徒弟,估計不會聽我話的。”

如果做起事來,都跟說話那般上下嘴唇一碰,那這個世界就美好多了,也沒有那麽多破事了。

“和殺死任月比起來,我更想此時殺了你。”

“別,你可別。沒有我,你在這個世界上,少了多少樂趣啊。去問問他吧,啊。”

我毫不懷疑,無臉男就是為了坑我的而來的。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去試試,特別是知道赫巴圖把這個所謂的大寶法王請來的時候。

第二天,我就上門去拜訪赫巴圖了。

他還在院子裏,和大寶法王練太極拳。

我上去打了一聲招呼,順便仔細看了看大寶法王的臉,還是很普通,根本讓人記不住。

我對大寶法王打招呼,赫巴圖在一旁說:“法王,拉姆很想跟你學習呢。”

“哦,是嗎?”

法王的口氣,讓我一陣心涼。

這口氣,根本就是不放在心上的。

他淡淡的說:“我已經不打算收徒弟了。”

“為什麽?”

我和赫巴圖異口同聲。

“因為他們的欲望太多,而資質卻太差。稍微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失去了佛法的本意。”

說到這裏,我卻有點慚愧,本來我試探的意思,就是為了自己的私人目的。

本來抱着有棗無棗打一杆的想法,現在看來,也不必了。

坐下之後,就和法王,赫巴圖聊了一些有關于寺廟建設的不痛不癢的問題。

大寶法王反而時不時的看向我,最終在我告別的時候問了一個問題,道:“你怎麽突然想起要學金剛法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收徒弟,我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說:“我打算去消滅一個妖魔。”

“很厲害?”他如此問。

“是的,挺厲害的。”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如果不是因為我有了母親的法器,還有誤打誤撞白吉給我的舍利,我跟任月的法力,根本就不能比,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有些沮喪。

縱然我有心要贏過任月,但是那卻是一朝一夕不能實現的事。

法王拖長了聲音的尾音,哦了一聲,然後驢唇不對馬嘴,轉移了話題,說:“據說桑珠寺後面的那個佛窟,是國家級的保護文物?”

他這麽一問,我愣了。

“是啊。”我老老實實的說。

那些壁畫和佛像,都是有年頭的東西了。

他這麽一問,我倒想起,那埋在土裏的佛像了,我都沒有來得及把那佛像從土裏弄出來歸原位,好像主持覺姆都沒有發現,在林林總總的佛像中,少了那一尊。

“帶我去看看吧。”

“你看,既然法王都這麽說了。”赫巴圖在一旁勸着我。

我也不明白他的具體意思,就點了頭。

當我帶着鑰匙,在晚上,帶着大寶法王到了佛窟前面,打開那道門的時候,大寶法王打開了自己的手電筒。

我不明白為何他一個號稱是得道的高僧,會選擇偷偷摸摸的,晚上跟做賊一樣,進入這裏。

随着他的手電筒照來照去,我道:“法王,怎麽了?”

“沒有怎麽,只是一直都聽說過這裏,沒有來過而已。”

“您沒有來過這裏?”

我出入這裏的次數那麽多,想當然的以為別人也能出入這裏。

但是現在看起來不是那麽回事。

大寶法王看了一會兒,收回了手電筒,他數了數,道:“似乎少了一尊。”

“少了一尊什麽?”我問。

“在漢地的書中,說有108星宿,而在藏密裏,有108法門,我剛才看了一下,少了一尊。只有107。”

好眼力。

少的那一尊就是因為地面塌陷而掉到地下的那個什麽金剛,長得張牙舞爪,看起來十分可怕。

說起來,108這個數字十分玄妙,似乎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你說對了,因為這裏發生過一次地面的塌陷,所以有一尊掉到地底去了,好像那個名字叫什麽跡金剛的。”

我想不起來了。藏密裏的名詞那麽多,說話都很拗口。

“穢跡金剛。”大寶法王補充道,然後說:“我們走吧。”

我有些奇怪,然後鎖上了門,跟着他走了半晌。

“你知道我為何一直都深居簡出嗎?”

這我哪裏知道?我搖頭。

“因為我曾經有個徒弟殺了人。”

“在佛教裏,殺生是最嚴重的罪過。”

聽到這裏我有點沮喪,因為我的目的就不太純正。

“金剛怒目,菩薩低眉。金剛怒目,但總有怒目的道理。”

我嘆口氣,此時的我,不想聽大道理。

這個世界上,光有大道理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饑餓要吃飯,困了要睡覺,如果有人想殺你,那你該除了自保,在她殺死你之前,先動手,還有什麽辦法?

“姑娘,你的心腸,看起來很硬啊。”他停住了腳步。

我的嘴角不由浮起一絲笑容:“大概,人們是不知道一個人的心腸變硬是經歷了多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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