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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冥字秘號

第二百四十九章 冥字秘號

回到家睡了一覺,被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

我接起電話來,卻是小丁,急如星火一般,對我說:“趕緊到局裏來,快點!“

“什麽事?”我迷迷糊糊的起床穿衣服。

“你來了之後就知道了。”

這還帶保密的?

這個時候,不過是淩晨四點鐘,怎麽都沒有到上班的時間。

我匆匆的走到局裏,小丁正好迎接出來,很焦躁的樣子,對我說:“你要有心理準備。”

“什麽心理準備?”我奇怪的說。

“是這樣的。”法醫艾琳因為婚假休息了幾個月,現在終于上班了,她的樣子也比以前豐腴了一點,她說:“發現了一具男性的屍體。”

“那又怎麽了?”我看向四周。

“那身體的從各種特征來看,都很像是顧冥。”小丁說。

我這個時候笑了笑,道:“不會的。”

“你怎麽這麽确定不會?”艾琳好奇的看着我。

“我當然知道不會了。”我點頭。

顧冥是何許人物,有人能殺得了他?那才奇怪,他就是死神啊!

“帶我去看看顧冥的屍體吧。”我對他們說。

小丁領着我到了證物室。屍體已經解剖,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奇怪,為什麽,有人會認為這個人是顧冥?

我戴上手套,伸手抓起那人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恐怖的針眼。

我望向小丁,小丁說:“這個是海洛因注射過的痕跡。”

“是舊的痕跡嗎?”我問。

“不,是新的。”

“新的,什麽意思?”我扭頭。

“意思就是,這個人在死前,被注射了大量的海洛因,也許是他自己注射的,也許是別人給他強迫注射的,但是從被虐待致死的情況來看,是被別人強迫的可能性更大。

我嘆口氣,道:“你們怎麽認為這具屍體是顧冥?”

“身形像。而且有他的身份證件在身上。”小丁說。

“很明顯不是,只是為了讓你們以為是而已。”我不想掀開白被單看被解剖後的盛況。

這是要幹什麽?要弄哪一出?

“要知道是不是,你應該做一個DNA鑒定,那才可以。”

“這不是找不到顧冥的DNA嗎?”小丁苦笑。

我從那堆遺物裏還找出了顧冥的警官證,看到上面的他笑得一臉燦爛,如果我不是知道顧冥就是死神,估計我也會懷疑他死于非命。

“行了,我确定不是,就憑我是顧冥的妻子,他是我老公。等着吧。估計這麽做,是別有深意。“我拍了拍警官證。

“什麽意思?”小丁問。

“這個警官證是假的。是仿真的。顧冥的那一本,還在家裏。”我舉着警官證道。

這連環套用的,當我不知道啊。

“那麽意思就是說?”小丁問。

“投石問路,用假的人來試探我們,看顧冥是不是警察,當然這樣也暴露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這個組織涉及販毒。”我把顧冥假的警官證丢給小丁。

“可是,還是絲毫線索都沒有……”小丁嘆氣。

此時,我也嘆氣,我也在等顧冥的消息,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卧底的話,那麽估計潛伏一年,幾年,都不對家裏人有絲毫消息的都大有人在。

“小丁,販毒最猖狂的地方在哪裏?”我問。

“在雲南,緬甸交界處的金三角。”小丁不假思索。

這個時候,我略有所思的把手上的手套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心裏卻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雷震。

當時邢豔和雷震在一起的時候,那次,雷震讓我陪伴邢豔,他不就是說是去了雲南嗎?那個時候我還在懷疑他跟毒品有關,如果這麽想起來,根本就是草蛇灰線連點成面。

一切都好像是布置好的一個局。

“那個,打擾你休息了。”小丁不好意思的說。

我點點頭,這個時候都六點鐘了,回去睡覺也沒有什麽意義,幹脆就在這裏加個班吧。

我坐在顧冥的辦公桌上,從旁邊摞得高高的資料堆上翻看資料,因為懶惰和忙,我一直都沒有好好看過顧冥處理過的這些資料。

顧冥的工作時間本來就超長,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時間和精力,工作強度一大,我自己都腰酸背痛,回到家就只想在床上挺屍,而他居然還能回到家裏,健身完之後饒有心思的折騰我。

我看了好幾本卷宗,都是以前的,毫無意義。我就随手放到了一邊。

但是我翻開一個文件夾的時候,裏面基本上都是空白的。

“白紙?“我狐疑的自言自語。

我對顧冥的井井有條特別有印象,就像是他的書架上的書一樣,分門別類的排好,而且每次我随便一放之後,他就跟有強迫症一般把書給按照分類放好。應該不會出現把白紙當成是文件的情況。除非?

我看了看第一張白紙,上面寫着“(冥)秘34號。還有另一行是(冥)秘98號。這是什麽鬼?

暗號嗎?

顧冥的名字是冥,這個代表的是他自己?

但是我雙手支撐着下巴思考了半天,終于想到了一個很有可能的可能,一般我們機關單位出紅頭文件都是XX委出,XX辦出,多少多少號,這麽看起來就好像是機密文件,但是這個冥?

冥府?

我啊了一聲,抓起我的包,急匆匆的出門,順便交代剛來的一個女大學生助手,道:“有事給我打電話,我要出門一趟。”

當我坐上用紙變成的車的時候,我的心裏忽然湧起了一陣難言的恐慌感,就是那個人給我說的恐怖故事,灰姑娘已經死了,所以她才能坐上南瓜車。

到了冥府,我徑直到了顧冥的辦公室門外,被人給攔下了,兩個不認識的人,冰山面癱臉,而且一身腱子肉很吓人,他們用的是攝魂勾,一看就有震懾力,他們異口同聲的說:“冥府有令,顧冥辦公室不允許蘇小姐進去!”

我看了看這兩個如同複制黏貼一般弄出來的壯漢,嘆口氣。在他的辦公室外面徘徊許久,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對啊,我不能進去,但是東西可以出來啊!

這件事就得全部拜托黑白無常了!

我把黑白無常叫了來。

白無常和黑無常的臉上并沒有帶着不耐煩的神色,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是我和顧冥有點關系,估計我這麽使喚這兩位大神,他們遲早會把我扔進阿鼻地獄裏去!

任憑是最嘴硬的人,一旦進入阿鼻地獄,就會全部招供!

白無常看了看我寫的字,道:“您還真聰明,知道這個是文件號。”

“這個文件號是冥府出的,所以是冥字號,我估計是機密文件。顧少親自經手的那種。”白無常說。

“那就麻煩你們兩個了。”我說。

黑白無常扭頭就走了,過了一會兒,我在家裏等着,黑白無常就把東西帶來了,他們拿着兩個文件袋,道:“就是這個。”

我疑惑的接過文件袋,掏出那兩份文件,一份是關于無臉男的。

還有一份是……

我看了看無臉男的,是敘述了無臉男的來歷,還有申明,冥府對于他的懲罰。

而另一份,很明顯的,是顧冥起草的不穩定因素報告書。

這種報告書的格式,我已經在人間的工作中見識了多次。

顧冥曾經以這種格式寫過無數次報告書。

這份報告書以冥府的現行制度,工作條例,還有分工,指出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而且對外界所存在的隐患,講得清清楚楚。

我合上了文件,看完了之後歸還。

黑白無常誠惶誠恐,道:“不好意思,這些文件必須存檔的,所以我必須帶回。不好意思。”

我點頭,道:“我知道的,這是制度。”

送走二人,我獨自陷入了沉思。

在顧冥的不穩定因素報告書上說的現象很有趣,一些機構運行久了,就會産生種種的沉珂,還有人員冗餘,人浮于事的情況,而對于冥府,天庭這種機構,時時刻刻都有人妄想加以颠覆。而不穩定的因素就在這裏。雖然有些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但是對機構的運行卻是有害的。

他說的不穩定因素,是誰?

是無臉男嗎?

無臉男給我的感覺,只是游走在世界的邊緣,他不過是發洩着自己對于世界的無聊感,他只是針對顧冥做出種種事來,而并沒有上升到威脅冥府安全的地步。

那麽,顧冥在文件裏,說的,有沖擊天庭,冥府,試圖造反,這種事,為何在傳說裏沒有?在編年史上也沒有記載?這真是奇怪?難道真的像是人間機構一樣,都編入了機密檔案嗎?或許是永遠都不會解密?

我這麽想了想,想不出答案,于是暫時把問題放到一旁,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顧先生了。

每當我意識到身邊沒有顧先生的時候,心裏就像是貓撓一樣難受,就像是掉了一顆牙,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影響,但是時時刻刻都讓你感到難受。

可惜了,顧先生的手機號都已經是空號了,誰也無法聯系到他。

而這個時候,萬深造打來了電話,讓我一驚。

我接起了電話,他在那邊說:“我找到那些失蹤的盜墓兄弟的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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