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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看警察的笑話

第三百零三章 看警察的笑話

對方聽了我的話,微微的有了些許反應,他擡起了頭。

“難道不是因為有人讓你這麽做,然後讓我們警察把偵查的方向,放在這張照片上嗎?”

我把桌子敲得震天響。

這毒販子還真夠鬼的,在人間,顧冥已經死了的消息,估計販毒集團他們也都知道了吧。

所以就專門挑他出來來間接笑話警方是不折不扣的白癡?

“看着我。”

但是對方的眼神,在我身上一閃而過。

這是心虛的證明。

我把照片遞還給旁邊的審訊員,道:“不好意思。”

他點點頭,道:“照片上的人,我們已經盡量在核實了。“

“嗯。”

剛才我掃了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那次爆炸事件當中,炸得拼都拼不起來的。

我認人的功夫還是不錯的。

我這麽一想,走了出來。

這照片上面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死了,但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死了,具體死了哪些,警方也不确定,爆炸現場太過慘烈,甚至連DNA都無法檢驗。

估計有人就成為了漏網之魚,躲過了滅頂之災。

到底是 哪一個呢?

外面天還沒有亮。

我一個人走到了樓下,對着四周看了看,院子裏除了車就是車。

我摁響了白無常的電話,讓他把生死簿拿過來。

從生死簿上反而更能反應出,那個時候,究竟是那些人死了,而哪些人沒有死。

白無常幾乎是踏着鐘點來的,而且手裏提着一袋子泡椒鳳爪。

我狐疑的看他一眼,道:“你愛吃這個?“

“那倒不是,是艾琳小姐要吃的,她也要加班,怎麽,你沒見她?”

沒有見過,才是意外。

我點頭,翻開了生死簿,然後迅速鎖定了對象。

用什麽手段查明的,這當然不能外洩,所以,我也只是用了“疑似”的字樣。

專案組裏,燈火通明,剛才那個因為審訊而累倒的警察,已經醒過來,而這次躺下睡着的人,反而是我。

當我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十點鐘了。

剛才那個和我一起審訊的審訊員,過來道:“蘇警官,我們鎖定了一個嫌疑人,目前進入瑞麗,但是您說的那個人,并沒有出現。”

“如果是大批現金過境,是很困難的,他們會用什麽方法,把資金運作過來?”旁邊的人問道。

“一般是地下的錢莊。”我喃喃的說。

上一次,顧少卧底的集團,就是通過在澳門的地下錢莊,将巨款運作往相隔不遠的珠海。

“密切監視對方的情況!”

這麽一個嫌疑犯出現 ,也算是省一半的事兒,一條魚既然出現,那麽其餘的魚自然就會被吸引而來。

我有些疲倦,靠在沙發上打了一個盹兒,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概過了三個小時,我才醒過來,小丁似乎一直都沒有睡,一看我醒來,就搖晃着我,大概是怕我再度睡過去,道:“追蹤布控開始了。“

“這麽快?”我揉揉眼睛,道:“我也去。”

“蘇妍,別逞強了,專案組的同志,不同意你去,說讓你好好休息,跟蹤偵查,他們也有經驗,你就放心好了。”

“我……好吧。”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了起來。

居然是顧少。

他輕輕的說:“你在哪兒?“

“我在……”

我回頭看了一眼小丁,道:“我在雲南,正在追捕上一次你的案子當中的漏網之魚,怎麽了?“

“沒有,你既然分不開身,那就另說吧。”

“什麽事?”

“我們在這裏布了一條線,準備追捕齊侯。”

“抓捕,怎麽抓捕?不是說,天庭不可以幹預修羅的內務嗎?”

我還想說什麽,手機已經自動關機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我大概是睡了太久,而手機一直開着沒有充電,所以自動關機了。

真是的,到了重點關鍵時候,反而掉鏈子。

“小丁,我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我跟小丁借手機,準備給顧少打電話。

但是這個時候,我看到幾個警員已經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怎麽了?”小丁上去問。

“對方是個老油子,有反偵察的經驗,一看到我們在跟蹤他,就在路上飚車,把我們給甩了。“

“然後呢?”我問。

“專案組不确定行動是不是暴露了,所以幹脆就停止了我們的跟蹤計劃。改成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也不錯。”

我松了口氣。

然後拿起小丁的手機,撥打顧冥的手機,但是對方的手機裏只傳出了篤篤的忙音。

什麽鬼?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居然不接電話了?

把電話摁掉,不太高興的去一旁給自己的手機充電去了。

充了大概十五分鐘的電,重新開機,我才看到顧少給我發的短信息。

上面寫着驚心動魄的內容。

這個計劃的風險如此之大,唯一的選擇就只能相信天庭和顧少。

我瞪大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短信給删除了。

一周過去了,都是在不緊不慢的守株待兔中,對方沒有什麽大的動作,而警方這邊,也一個個的強制着把焦躁的情緒給按捺下來。

心理戰,戰術戰,體力戰,一個都不少。

我并沒有和他們一樣,連續耗下去,而是中途去賓館裏休息了好幾次。

在這個時候,我已經根據推薦,找好了省城的律師,準備草拟一份遺囑,把帶不走的東西,捐贈的就捐贈,不能捐贈的就送給別人。

“對了。郝律師,你把合同拟定好之後,然後發到我郵箱裏,我看看之後沒有異議就簽。“

“好的。”對方沒有說什麽。

這年頭,訂立遺囑的人實在太多了,不過她也應該好奇,為何我會在這麽年輕的時候就在考慮身後事。

就在我跟律師打電話的時候,我感覺到身後有人在靠近。

我抓住放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就來了一個過肩摔。

但是結果令我哭笑不得。

是艾琳。

幸虧她只是摔到了賓館的地毯上。

她就那麽躺着,妩媚的看着我,道:“怎麽,以為是哪個男人偷襲你啊?”

“當然不是,我以為是齊侯來找我麻煩。”

我伸出手,把她給拉起來。

她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土,道:“我說中了吧,齊侯啊,肯定在修羅那對方呢,除了修羅王城,哪裏還能不受天庭的節制呢,對吧?”

我點頭,道:“也是一塊心病,顧少說要布線把他給抓起來。”

艾琳搖手指,道:“對于齊侯自己來說,他是這個。”她伸出了大拇指,她接着說:“而對我們修羅來說,他其實是這個。”

她伸出了小拇指。

“修羅混到現在都是人精,為何要保護他這麽一個不會給修羅帶來任何利益的人?說不定是有其他的打算呢?”

艾琳這麽說,我倒想起來一件事,抱起胳膊,道:“我還沒有就你騙我這件事對你問責呢。”

“你說誰?隔壁老王啊?別那麽認真嘛,你也知道隔壁老王是顧少,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我是說軍火的事。”

她見我嚴肅起來了,就推着我說:“走走走,我們出去逛逛街,這個地方的水果又新鮮又便宜!”

“你不怕被人發現,你和一個警察逛街?”我對艾琳說。

艾琳笑着看了看我,道:“如果有誰發現了,我就把他給吸幹,反正,修羅都是身經百戰的主兒,難道還會怕這點兒危險不成?”

我嘆口氣。

像艾琳這樣的女人,永遠都活得汪洋自恣,我行我素,而且令人羨慕。

“怎麽,隔壁老王,沒來找你?”

“他挺忙的吧。”

想起顧少,我又嘆口氣,從一開始,到現在,走過來的路,嘗過的艱辛,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不知道未來的路還有多長,是不是那麽好走。

“看,芒果!”

艾琳舉起了一個芒果,沖我笑着,熱帶的水果,在這裏随處可見。

我正要跟攤主買下芒果來,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小丁。

他道:“你又跑到哪裏去了?“

“是案子有進展了嗎?”我問道。

“對,案子有進展了,上一次的漏網之魚,沒有想到幾乎所有人都炸死了,他還活着呢,現在他已經下榻酒店了,我們好幾個都在盯着他,你別亂跑,等着消息啊。”

說的我好像沒有什麽偵查經驗一樣。

艾琳拿着一個青色的芒果,然後和我一人一半,分而食之。

我問:“你為什麽來找我找得這麽頻繁?”

她沖我擠眼睛。

一般來說,我都會在想,如果是找我這麽頻繁,肯定有什麽目的,但是對方是修羅族的艾琳,當然不能以常理推測,但是也不得不問。

“我是想呢,現在巴結巴結你,以後呢,你和顧少,能對修羅族手下留情。”她舉起芒果。

“這話你應該對顧少說,畢竟,他也算是修羅族的人,是不是?”

艾琳嘆口氣,她擺弄着芒果,道:“顧少恐怕不會對修羅手下留情了。”

“為什麽?”

艾琳苦笑道:“我算是修羅族裏的核心家族人物了,但是我在前不久才知道。顧少的母親,已經死了。”

“什麽?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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